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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很想笑,我知道寧松濤的憤怒從何而來。
這種憤怒源于無法掌控。無法掌控,在他眼里還是個孩子的我,讓他憤怒。而更讓他憤怒的是,他無法掌控他自己的感情。
他趕我走,不管是因為什么,但當他看到我手心的血時,眼睛里閃過的心疼,我卻看得清清楚楚。
我笑著瞇了眼睛,回頭看了一眼浩叔,我的自信讓浩叔愣了一下,寧松濤冷聲道,“出去吧。”他才匆匆撤身,如果不是我的錯覺,我看到浩叔也是微笑的。
寧松濤握著我的手已經不那么用力,我也沒有收回手,反而大方地攤開掌心在他面前。我垂著眼瞼,小心地偷瞄著他。
他盯著我的手心,眼神深黯,但我看得出他的心中有掙扎,時間就這樣僵持著,我輕輕活動了一上手腕,想撤回手,他卻又不肯松開。
我揚眸瞪著他,他卻突然一下將我手心的創口貼揭了下來。可是粘膠的部分粘在傷口上,他這么一撕,疼得我忍不住嘶了一聲。
“疼?”寧松濤盯著我被水泡得有些泛白的傷口,挑著眉問我。
我連忙笑笑,搖頭道,“不疼!”
“你就裝吧!”寧松濤用棉簽沾了藥水將我的傷口周圍清理干凈,盡理小心地不碰到傷處,嘴里卻依舊不溫柔。
我笑道,“你都這樣了,還能裝著沒事,我怎么就不能裝?”
寧松濤被我問得無話可對,抓起藥面倒在我傷口上,疼得我皺眉咬牙,他才忿忿道,“繼續裝呀,有本事別皺眉!”
“我沒本事!”我毫不猶豫的回答。
寧松濤沒再理我,取出紗布纏在我手上,“別再弄濕了,感染了剁手!”
我松了口氣,寧松濤終于不再跟你別扭著了,“寧松濤,對不起!”
他專注地拿紗布在我手上打結,就像沒聽到我的話一樣,“你還有對不起?你多牛啊!”
我的眼淚又忍不住了,沒等他把紗布系好,我就張開雙臂,窩進他懷里,雙手輕輕攬住他,臉頰貼著他的胸口,小心地撐著身子不碰到他的傷口,“寧松濤,你疼不疼?”
話說出口,我的眼淚就奪眶而出,眼淚淌在他的胸口,滑滑膩膩的,我的聲音無比委曲。
寧松濤起初還想推開我,口中嘟囔著,“別亂動~”后面被我摟住,他的身子就漸漸軟了下來,不再抵抗,任我摟著。
他終于軟化下來,我的全部思念和委曲才終于找到宣泄的出口,我摟著他越來越委曲,哭得越來越兇,“寧松濤,我錯了,都是我害的~都怪我~嗚嗚”
寧松濤的手起初還是垂著,隨著我越哭越兇,越哭越委曲,他的手終于緩緩搭在我后背,輕輕嘆息著,一下下安撫著我。
“寧松濤,讓我留下吧,讓我照顧你,我什么也不當,我不想當寧太太,我就想留在你身邊~”我貼著他一直嘟囔著。
“小麥!”終于,我聽到寧松濤長長的一聲嘆息,“我,不適合你~”
“寧松濤你要是再也站不起來了,我就是你的拐杖,我會是長短最合適的拐杖!”我反駁著他。
“小麥~”他哭笑不得的撫摸著我的頭發。
“我可以給你做飯,你想吃什么,我就會做什么。”我又急切地表白著,“我還可以推著你出去曬太陽~我現在不用你保護了,我會打拳,可以自己保護自己~”
“小麥~”寧松濤的呼喚一聲比一聲更像嘆息,我知道那是發自他心底的嘆息。
“我不管,你說什么我都不會走的~”我收緊了雙臂,貼得更緊。
我從來不知道自己也可以這么粘人,也有這么柔軟的時候,我一直自詡堅強,可在他的面前,我就會自動化身為軟軟的小姑娘,似乎我的內心深處早就知道,他會這么寵溺著我。
“笨蛋!”寧松濤吸了吸鼻子,我猛地抬起頭,看到有些晶瑩在他眼中一閃而逝。
下一刻,還想說些什么,卻被寧松濤一個響亮的噴嚏打斷,我才猛然想著,他還裸著上身。連忙不好意思的撐起身子,想拉過毯子幫他披上。
我身子往里探去,寧松濤卻順勢把我緊緊貼向他,溫熱的唇便貼上了我的。
我眨著濕鹿鹿的眼睛,怔愣著任他干燥的唇將我的嘴緊緊堵住,緊接著滑膩火熱的舌就沖破了我的齒關頂了進來。
他像是干涸了很久的魚,猛然進入一汪水澤,那樣歡快的游動著,大口大口的在水中呼吸著,攪亂了一池春水,攪亂了我的心。
我完全不需要回應,他猛烈的攻勢也不給我任何回應的機會。我只能繃著身子將全部的自己呈給他,任他在我口中肆虐。
摩擦碾轉,深吻淺咂,一切都化為烈火,熊熊燃燒的火,在我心中越燒越旺。我摟著他,呢喃著他的名字,“寧,松濤~”
“~小麥……”急促的喘息中寧松濤的聲音像野獸。
我被吻的天旋地轉,卻還是小心地繃著,怕碰到他的傷口。可他火熱的手卻野蠻地從我衣襟探了進來,延著我身體的曲線攀移游動著,似乎想要掌握一切。
我被那團火燒灼得著實難受,只能小聲求饒,“寧松濤,別,你身上有傷~”
他的唇停在我的耳垂,喘息著“我沒教過你,無論什么時候,也不要質疑男人的能力嗎~”
我臉色緋紅,忙著解釋,“別,現在不行,你身體~”他手上用了力,我呼吸一窒,半晌才勉強道,“我不是質疑,我怕你疼~”
寧松濤在我耳邊低沉的笑著,“疼?!”他的手攀到我身前,“是這樣嗎?”
我“嚶嚀”了一聲,鉆進他懷里,臉已經脹成豬肝的顏色,“我留下來是想照顧你,不是~”
“這也是照顧!”寧松濤說著竟然拉著我的手去摸他。
我以為他傷了脊柱,下身應該沒了知覺,可我的手一觸到那火熱滾燙的家伙,瞬間便縮了回來,我吃驚地望著他,“你……你不是沒知覺了……”
寧松濤噙著一抹邪邪的笑意,“有沒有知覺,你試試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