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沫沫,我到炫咖啡門口了,你在幾號桌啊?”
帶著期待,接起電話。
沫沫“喂”字出口,吳良詢問的聲音隨之響起。
“我在靠窗的位置,8號桌。”
“我和幾個朋友一起。”
沫沫覺得,自己不管出于什么想法,現在都得跟吳良先透透風。
免得等下他過來后,看到自己這里不是一個人,反而更加不好。
得知沫沫竟然帶了朋友,吳良有過片刻的愣神。
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人家一個女孩子,第一次見網友,而且是一個非常陌生的網友,帶著朋友一起奇怪么?
別說是見網友了,就算是相親帶閨蜜的,這年頭也不稀奇吧。
“好,我知道了。”
“那我現在就過來。”
沒有絲毫情緒波動的說完,吳良掛斷電話,向著炫咖啡的位置走了過來。
“沫沫,你看到了么,他掛電話了。”
“一定是他,我猜一定是他。”
沫沫和吳良通話的時候,小敏等人都在注視著窗外青年的一舉一動。
見二人通話結束,外面的青年也掛了電話。
曲筱筱立時就開始起哄了。
“切,怎么就確定是他。”
“看到那個大爺了么,他也掛電話了,也在向這邊走。”
“我斷定,沫沫之前肯定是被騙了,絕對是這個老頭子大爺。”
別人越是起哄,曲杰的心里就越堵得慌。
此時,他見除了那青年我,先前被他說打電話的老大爺,也在向炫咖啡走來,立時就來勁了。
聽到曲杰的話,沫沫眉頭一皺,面帶不悅,但又有一絲的忐忑。
因為曲杰的話,確實不中聽,可也不是沒根據。
此時確實是青年和大爺一起到了炫咖啡,而且還前后腳走了進來。
只是心中忐忑,沫沫沒有說話。
可曲筱筱,卻不會慣著曲杰。
“曲杰,你別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你就是羨慕嫉妒。”
“我們打個賭怎么樣,如果等一下真是那個帥哥過來,你就……你就……你就……以后見得沫沫,就有多遠滾多遠,別跟個狗皮膏藥一樣。”
“然后打一百萬到我卡里,讓我用這筆錢請姐妹們去隨便嗨。”
曲筱筱為什么在說賭注是要猶豫。
說白了,她心里也是不確定。
但她看不慣曲杰此時那副不盼好的樣子,所以必須說道說道。
“行,賭就賭,誰怕誰啊。”
“那要是我贏了呢?”
自己為了追沫沫,都已經不要個臉了。
就算輸了,自己繼續當狗皮膏藥,又能怎么樣。
曲筱筱和沫沫還是能打斷自己的腿啊。
至于一百萬?
曲杰還真不太當回事。
曲家本身資產過億,而且這些年曲杰做生意也賺了不少。
在遼城餐飲行業里,也算是號人物了。
所以一百萬對他來說,真不算什么。
既然輸的起,那就賭唄。樂文小說網
反正這個時候,他是不會慫的。
“你不可能贏。”
明明心里不確定,但曲筱筱還得嘴硬。
贏了怎樣,她都是臨時想的。
輸?
她沒想過,更沒想過怎么做。
“如果贏了呢。”
“這樣,如果我贏了,我也不要你給我錢,我依舊給你一百萬,讓你們出去玩,就算是我請你們去玩了。”
“不過,我要沫沫陪我一天。”
“曲杰,你想死是不是?”
曲杰話一出口。
沫沫等人都是一怒,虎妞更是袖子一擼,就準備干他。
什么叫陪他一天?
這渣男花花公子,想干什么。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對沫沫的喜歡,不對,應該說是愛,是非常純粹的,怎么可能會有什么壞心思。”
“我就是想讓沫沫陪我一天,吃吃飯,看看電影,買買東西的那種。”
曲杰倒是不怕被打,所以才這么說。
而是他真的沒有什么別的想法。
如果只是為了找女人,主動送上門的自己都忙不過來。
他真的只是想和沫沫,過一下普通情侶間的二人世界而已。
因為平日里,沫沫是絕對不可能和他單獨相處的,可以說是躲都躲不過來的那種。
“沫沫?”
曲杰的要求,雖然很純粹。
但這事關乎到沫沫的個人的問題,所以不管是誰,都無法為她答應。
曲筱筱也只能看向沫沫。
同時心中多少有點后悔,因為她也沒想到,曲杰會提出這個要求。
“不管了,大不了就不賭了唄。”
“反正是我提的,慫也是我慫,又不會掉塊肉,能怎么樣。”
曲筱筱心中暗暗想著。
“好,我答應了。”
也就是在曲筱筱,心中暗下想法的時候。
沫沫答應了曲杰。
“好,好好好。”
“那我們就看結果。”
曲杰笑了,連說了幾個好字。
眾人的眼睛,這時也都看向了門口。
此時,青年和老人已經都進入到了咖啡店。
不過老人比起青年,要稍微早一些。
老人在詢問了門口的接待幾句后,向著沫沫一桌人看來,而后向著她們走了過來。
“不是吧?難道沫沫今天要見的,真是的?”
望著走來的老人。
小敏有些擔憂的捂住了嘴巴。
沫沫和曲筱筱以及虎妞,也都是面色不對。
唯有曲杰,臉上都快笑的跟朵菊花一樣了。
心中還暗暗說著:“來吧,過來吧。”
“你過來了,沫沫就能陪我了。”
但曲杰臉上的笑,很快就僵硬在了臉上。
因為那老大爺雖然走到了他所在的坐位旁,卻并未停下腳步,而是繼續向前走去。
““曲杰,你輸了!”
老大爺走過去了,曲杰笑容僵了。
其他人,這時則是樂了。
曲筱筱更是直言,曲杰輸了。
如果不是在公共場合,她怕是都得笑出聲了。
“急什么,雖然那老人不是,但那青年是不是,還……”
誰說只有輸和贏的。
若是青年和老大爺都不是,那不就是平么。
曲杰本想耍個賴。
他倒不是心痛錢,重點是不想讓青年過來。
可曲杰的話,還未說完,青年已經到了。
“你們好,我是吳良。”
“路上稍微有些堵車,所幸沒遲到,不過還是讓你們久等了。”
這青年,不是吳良又能是誰。
望著一桌的幾個男女,吳良很是和善的開口問候。
桌上除了曲杰外,其她人看他,也是一臉的笑容。
只是這笑,總讓吳良有些不太自然。
總感覺有些怪。
可他又不知道,到底是哪里怪。
因為他根本不知道,剛才自己被人用來打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