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日!”
“你說誰是阿貓阿狗呢,我……”
“啪!”
“你特么給我閉嘴!”
田茍好不容易找到機會挽回面子。
這剛到興頭上呢,就被人給打擾了。
而且對方的話是什么意思,他也聽不明白了。
這是在說他是阿貓阿哥啊。
御翠別墅里的人,正常情況下,田茍是不敢得罪的。
看到了,不說是繞道走,可也差不多。
但人一得意就容易忘形。
想著身邊有堂哥田京,還有一眾田京的跟班在,還是自己正要狐假虎威的關(guān)鍵時候,所以也就沒管那么多。
轉(zhuǎn)頭一看,又是自己不認識的人,就來勁了。
結(jié)果。
叫囂的話還沒說完,就挨了個大逼斗。
“哥,你……”
“啪啪啪!我TM讓你閉嘴,你聽不懂啊。”
“杜少,趙少,這是我堂弟,他見識短淺,不認識你們,所以……我已經(jīng)教訓(xùn)他了,若是你們不滿意的話,那就再打他一頓好了。”
來人,田茍不認識,那是他不配。
因為他根本就不進了某些圈子。
可他不認識,田京認識啊。
來人正是杜子騰和趙沖。
和這二位一比,田京就是個小蝦米般的存在。
在他們面前,田京只有龜縮著的份,連他都不敢叫囂。
田茍卻還想口吐國粹,這不是作死么。xしēωēй.coΜ
問題是,田茍自己死了沒關(guān)系,別連累自己啊。
所以直接就一巴掌煽了過去。
“杜少好,趙少好。”
“我……我……我是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得罪,得罪……”
“不用你們動手,我自己來,自己來。”
“啪啪啪……啪啪啪……”
田茍雖然狗仗人勢,但他也不傻。
雖然到目前為止,也不知道“杜少”和“趙少”到底是什么身份。
可就田京的態(tài)度,也知道這二位肯定很牛X。
比起自己的堂哥田京,要強出不止一兩個檔次。
所以田茍很明智的,開始了自我懲罰。
一巴掌接一巴掌的,煽在了自己的臉上。
“我說誰這么威風(fēng)呢,原來是我們田大少的堂弟啊。”
“杜……杜少,在你面前,我哪里敢稱少啊,小田,小田。”
杜子騰的一句田大少。
聽的田京心中咯噔一聲。
真當(dāng)這是夸他呢,這是在損他好不好,而且他還不敢生氣。
相比起杜子騰的譏諷,趙沖就直接的多了。
“子騰,你說這小子是不是腦子有坑?我們什么都沒說,這怎么就自己打自己了呢。”
“白癡,有些事,可不是你自己以為可以就可以了的。”
“吳少,第一次見面,我也沒帶什么禮物。”
“這樣,你說,想把這些垃圾怎么辦吧?”
“只要你說,我保證他們照做,全當(dāng)是我送你的見面禮了。”
田茍愿意自己煽自己,沒人去攔著他。
可今天的事,真不是自己煽自己幾巴掌就能算了的。
至少在趙沖看來,是這個樣子。
“老大,給你介紹一下,這就我的朋友趙沖,趙少。”
“趙少,你好!”
“吳少,你好,先前讓子騰這小子把你介紹給我,他還不肯,現(xiàn)在總算見面了。”
“說吧,今天的事,你想怎么辦。”
趙沖話音剛落,杜子騰也再次開口。
將趙沖介紹給了吳良。
吳良笑著問好,趙沖也是笑著回應(yīng)。
可他們二人在笑,田京卻是嘴角一抽,面色一白。
血壓蹭蹭蹭的往上升,整個人差點沒嚇暈過去。
狠狠的咽了下口水,才算暫時平復(fù)了情緒。
“咕咚!”
如果說,杜子騰的調(diào)侃,只是讓田京有些惶恐的話。
那趙沖的主動,和杜子騰的一句老大,就徹底讓田京恐懼了。
趙沖是什么身份,那是在春城所有二代中,排名都很靠前的。
無論是官商還是灰色地帶,都能說上話的人。
他竟然叫對方“吳少”,而且還如此主動示好。
杜子騰的一句老大,則是又一記狠藥。
自己連在杜子騰面前稱少都不配,對方卻被杜子騰叫老大。
那自己在他面前,又算個吊啊!
尼瑪啊,自己這個堂弟,到底惹了什么樣的恐怖存在啊。
不對,從今天起,田茍已經(jīng)不是他的堂弟了。
他要和田茍劃清界限,斷絕血緣關(guān)系。
“把他們怎么辦?你說,我該把你們怎么辦呢?”
趙沖的“好意”,吳良是不會浪費的。
其實就算他們不來,吳良也有辦法讓他們吃苦頭。
只不過現(xiàn)在,更直接一些而已。
“艸,你TM還煽個屁啊,還不給我跪下。”
“嘭!”
“啊……噗通……”
“你們也別傻站著了,全都給我跪下,跪下。”
“噗通……噗通……噗通……”
當(dāng)吳良帶著詢問的眼神,向著田京幾人望過來的時候。
田京身體一顫,一腳先踹在了田茍的身上,把他踹倒在地。
隨后,自己也和一眾跟班,全都跪在了地上。
別看他家有十幾億的資產(chǎn),但無論是杜子騰還是趙沖,想要收拾他們家,都很容易。
尤其是趙沖。
只要他一句話,春城所有和田京家有業(yè)務(wù)往來的公司,肯定都會馬上終止合作。
也就是說。
趙沖一句話,田京的家就完了。
“吳少,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我知道錯了,錯了。”
“求你原諒我,放過我們。”
“只要你愿意放過我們,你以后讓我做什么,我都愿意,都愿意。”
田京跪在地上,一臉哭相的向吳良懇求著。
其他人這個時候,則是連說話的權(quán)利都沒有。
一個個都跟待宰的羔羊一般,只是低著頭,跪在那里。
說什么說啊。
田京懇求沒用,他們懇求,就連屁都不算。
田京完蛋的話,他們更得完蛋,因為他們連田京都不如。
“放過你,以后做什么都不愿意。”
“那要是不放過你,你還打算以后報復(fù)我唄?”
“啊……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呢?我這人記憶力不差,剛才是有人說,讓我們跪下,然后學(xué)狗叫是吧?”
“汪……汪汪汪……汪汪汪……”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有些人就像打不死的蟑螂,不狠狠的碾它個尸骨無存,它就還會蹦跶。
對于這種人,就不需要想什么做人留一線,它日好相見了。
當(dāng)吳良一臉怪笑的詢問田京時。
田京先是有些慌。
再聽到吳良提及剛才田茍的要求后。
田京立時就明白了,趕忙主動學(xué)起了狗叫。
連田京都狗叫了,其他人自然也得跟著。
一時間,整個物業(yè)辦公室內(nèi),都響起了此起彼伏的狗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