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確定男人無礙后,迪盧克拿出記憶消除裝置,放到男饒額頭上。
迪盧克雖然沒有加入異事局,但成為了異世界的編外成員,自然會配備一些工具。
而記憶消除裝置就是給編外人員配備的工具之一。
隨著迪盧克向記憶消除裝置內輸入靈力,記憶消除裝置發出淡淡的光芒。
十幾秒后,迪盧克收回靈力,并將記憶消除裝置拿下來。
站起身后來,迪盧克一只手提著男饒衣領,將他提到臥室里,把他往臥室的床上一扔,迪盧克就離開了。
走到門外,迪盧克將放在防盜門旁邊的另一個裝置收起。
這也是異事局配備的工具,結界裝置,只要開啟就可以將一定區域覆蓋起來,完全和外界分割開來。
這也是為什么迪盧克和瑪麗姐打了半,但卻沒有一個人出來查看的原因。
并且也因為這個境界裝置,才不至于讓迪盧克和瑪麗姐的攻擊余波波及到整個公寓樓。
迪盧克手中的這個是六級結界裝置,六階以下的實力是沒有辦法沖破結界的。
“白哥,太厲害了?!?br/>
迪盧克出來后,陸斌和蕭月就走了過來。
陸斌跑在最前面,見到迪盧克就是一陣猛夸,還有眼里濃濃的崇拜。
瑪麗姐,那可是兇惡級詭物。
想想自己才三階的實力,要是換成自己,絕對要和瑪麗姐鏖戰好久。
而且加上瑪麗姐的特殊性,自己很可能根本就不是瑪麗姐的對手,只能和蕭月聯手才能鎮壓瑪麗姐。
但看看白哥,單槍匹馬就沖了過去,打瑪麗姐跟打孫子似的,一刀一刀劈得瑪麗姐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櫻
最后更是直接粉碎了瑪麗姐的武器,然后一刀斃命。
太帥了,自己什么時候才能這么強啊,到時候一定要把楊叔拍在沙灘上,讓他也嘗嘗“正義”的鐵拳。
其實陸斌和蕭月早就來了,畢竟已經知道了是詭物害人,異事局很快就行動了起來。
再加上男人在網上自己爆料,自然全都進入了異事局的視野,所以陸斌和蕭月很早就來到這里了,等著瑪麗姐的出現。
不僅是這里,其他當時參與通靈游戲的饒住處周圍也派遣了異世界的干員。
目前為止瑪麗姐殺死的人只有兩個,還不能判定到底是順序殺人還是隨機殺人,雖然男人在網上嚷嚷著下一個就是自己了,但為了安全起見,異事局還是將所有人都保護了起來。
只是兩人還沒有行動,迪盧克就趕來了。
見迪盧克要出手,陸斌和蕭月自然樂的有人幫忙,對于迪盧磕實力他們可是十分相信的。
“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
迪盧克伸出拇指,指了指男人家所在的方向。
雖然剛才的戰斗沒有波及到其他人,但年輕男人家里可就有些慘不忍睹了,這些就需要陸斌和蕭月處理了。
而解決的辦法是用記憶塑造裝置,植入一段虛假的記憶。
因為記憶塑造裝置的危險性比較大,編外人員是沒有的,只有異事局的干員才會配備,而且就算異事局的干員在執行完任務后,回去也是要把裝置上交的。
畢竟是可以操控記憶的裝置,若是管理不當,可是會造成很大亂子的。
“白哥就放心交給我們吧,處理這種事,我們可是專業的。”
蕭月走上前來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道。
“不過要我,就不該清除這些家伙的記憶,讓他們好好記住被詭物找上家門的恐懼。”
陸斌仰著頭,雙手枕在腦后,看著年輕男人家里的方向道。
迪盧克有些詫異的看向陸斌,白他就發現了,陸斌好像十分不待見這些人。
“白哥,白我就跟你過了吧,這些家伙是因為玩通靈游戲才會被瑪麗姐找上門的。自己找死,純屬活該?!?br/>
見迪盧克看過來,陸斌也是連忙解釋。
“其實在我們平時處理的詭異事件里,他們這種饒數量并不少?!?br/>
“像什么玩筆仙啊、碟仙啊、血腥瑪麗啊之類的通靈游戲,還有半夜在十字路口敲碗,十二點對著鏡子剪刀石頭布,倒退著走上不存在的臺階等見詭的方法,這種人很多?!?br/>
“真是,都不知道他們圖什么,他們本身并不信這個世界上有詭物,不是唯物主義戰士是也是堅定的科學論了,但還偏要去折騰這些玄學,最后折騰的把詭物帶家里去了。刺激了?!?br/>
“白哥你是不知道,我們在處理的詭異案件里,幾乎有十分之一都是這樣的家伙。這不神經病嗎?平白給人增加工作量?!?br/>
陸斌越越氣,最后更是直接罵了出來,任誰被平白增加了這么多工作量,還是生死搏殺的工作,心情都不會好。
“而且更讓人無語的是,這幫人招鬼的辦法簡直五花八門,很多連我這個異事局的干員都不清楚,真不知道他們是從那里找出來的,我踏馬真想把這些家伙的腦袋扒開,好好。。。”
眼看著陸斌越越離譜,蕭月趕忙上前拉了拉他。
陸斌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態,“咳咳,白哥,我有些激動了?!?br/>
“理解,理解。”
迪盧克笑著點零頭道。
自己在前面忙前忙后,身后的人不幫忙也就算了,還不斷的搞事增加工作量,迪盧克雖然沒經歷過,但想想就覺得頭大。
“好了,你們先去忙吧,我先回去了。”
迪盧克對著兩人揮了揮手道。
“好的,白哥慢走。”x2
。。。。。。
早上,太陽的陽光照射進來,明亮的陽光很快讓年輕男人醒了過來。
自己昨晚睡覺是忘了那窗簾了嗎?
頂著極其刺眼的陽光,年輕男人緩緩睜開眼,然后他就怔住了。
這不是沒有拉窗簾啊,這是連窗戶都沒有啊。
原本應該是窗戶的地方,此時是一個巨大的窟窿,就像硬生生被人砸穿似的。
臥槽,我窗戶呢?我那么大一個窗戶呢?
我怎么睡了一覺,家里就變成露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