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江邪是替祁墨夜要一個答案。</br>
無論白初曉的回答是什么,這場訂婚宴,都不會那么順利進行下去。</br>
如果祁墨夜醒著,一定也會這么做。</br>
即便韓夫人只是讓參加,沒讓他去砸場子。</br>
大不了回來受罰。</br>
為了兄弟,這次鬧定了。</br>
江邪拿了請帖,從韓夫人那里回來。</br>
“堂主。”逸在等候消息。</br>
他堅信,北部的晚宴酒席,他必然得蹭。</br>
“后天晚上前,集合所有王牌?!苯跋逻_命令。</br>
逸:“是。”</br>
……</br>
7月11號,訂婚宴的消息,才徹底在北部傳開。</br>
“少主和堂主?我站他們cp好久了,終于要修成正果了。”</br>
“我也是,他倆太可以了!”</br>
“青梅竹馬這種神仙愛情,我最喜歡啦。”</br>
“不是,我聽說少主和堂主的傷都沒完全恢復,這么著急訂婚啊,差這幾天?”</br>
大家議論著。</br>
伍泰心情簡直日了狗。</br>
他抓住戴信的肩膀一陣猛搖,“臥槽咋回事?!”</br>
老大不是有男朋友嗎,為什么和穆哥訂婚?</br>
之前沒聽到過風聲,明顯是這兩天才開始籌備的。</br>
而且,這兩天老大一直生病,哪有心情搞什么訂婚?</br>
“夫人的主意?!贝餍呕?。</br>
“臥槽臥槽臥槽!”伍泰抓著戴信的肩膀又是一陣劇烈的搖晃,來表達自己的情緒。</br>
雖然他是老大和穆哥的cp粉,但是,老大已經有男朋友了,這樣不太好吧!</br>
嚴夫人怎么這樣!</br>
戴信面無表情,“松開?!?lt;/br>
在戴信要第三次搖晃時,戴信冷著臉,一掌拍過去。</br>
伍泰被擊得后退幾步,他惡狠狠的瞪著戴信。</br>
接著,伍泰迅速去醫療室那邊,找沈歡。</br>
……</br>
葉穆來到嚴夫人的住所。</br>
他臉色并不好,“奶奶,關于訂婚宴,我想和您談談。”</br>
那邊的老太太雍容華貴,有許多歲月留下的痕跡,卻不影響那歷經幾十年風雨的凌厲氣場,“怎么,不愿意娶她?”</br>
葉穆薄唇微動,“不是?!?lt;/br>
怎么可能不愿意娶她。</br>
這輩子唯一還沒實現的愿望,便是娶她。</br>
“這種事,等曉曉恢復再說吧。”他道,“我想娶她,但不是強迫?!?lt;/br>
“她已經是你的人了,有什么不愿意?”嚴夫人不緊不慢的說。</br>
嚴夫人斷定,葉穆可以給白初曉一生的幸福。</br>
她看人的眼光,不會錯。</br>
她給南部送了請帖,讓那小子明白,他的計謀失敗了。</br>
“我們并沒發生什么?!比~穆道。</br>
嚴夫人凝眉,她讓人按到葉穆的抵抗力來放的分量,那怕葉穆只喝了一口茶,也同樣中招。</br>
現在他說,什么都沒發生?</br>
葉穆的話,嚴夫人是相信的,他不會撒謊。</br>
“這么好的機會,你卻放棄了?既然喜歡,怎么不占有?”</br>
中了藥,面對自己心愛的女孩,居然能忍住。</br>
被關在房間里,只有白初曉是他的解藥,別無他選。</br>
就算不想,后面意識和理智也會被吞噬。</br>
他究竟,是怎么熬過來的?</br>
“奶奶,下次別這么做了,尊重曉曉的意愿?!比~穆淡淡開口。</br>
“不贊同這種做法,那我對你下藥,為何不生氣?”嚴夫人問。</br>
葉穆:“命是您給的。”</br>
當年如果不是嚴夫人把他帶回來,他早死了。</br>
“怎么不為自己想想,等哪天曉曉喜歡上別人,你再后悔?喜歡一個人,就把她禁錮在身邊,這樣,她遲早都是你的?!眹婪蛉说难哉Z中,透露著她強勢的性格。</br>
“有些事強求不來,我可以等?!比~穆聲音低沉,“所以,請奶奶取消訂婚宴?!?lt;/br>
“你這樣,只會讓我更加確定把曉曉嫁給你的心思?!?lt;/br>
葉穆這種男人,上哪找去?</br>
不知道白初曉眼光怎么回事,偏偏看中一個利用她的男人。</br>
那些一直陪在身邊的人,為什么學不會去珍惜?</br>
葉穆站在那里,見葉穆還有話說,嚴夫人搶在前面。</br>
“不用再說了,這件事已經定下,小穆,你也該任性一次了。”</br>
……</br>
醫療室。</br>
白初曉還在昏睡,這次高燒和毒發以及傷口裂開,承受的太多,身體跟不上。</br>
目前為止,燒總算退下了。</br>
葉穆過來看白初曉。</br>
沈歡得知訂婚的消息了。</br>
據說是嚴夫人的決定。</br>
按道理,嚴夫人應該知道白初曉有男朋友,怎么還讓白初曉和葉穆訂婚?</br>
葉穆站在床邊,他垂眸看著床上的女孩。</br>
大概看了一分鐘,男人低啞的聲音響起,“白癡,怎么還不醒,再這樣,我真要改變主意了。”</br>
沈歡在旁邊聽著。</br>
她看了葉穆一眼,這話里聽得出來,這次訂婚不是葉穆能決定的。</br>
而后面那句……</br>
歸根到底,葉穆喜歡白初曉,當然也想和喜歡的人訂婚。</br>
12號早上,白初曉才醒來。</br>
視線有模糊到清晰,她緊皺眉頭,感覺腦袋很沉。</br>
見她醒了,沈歡又給白初曉檢查了一邊身體。</br>
“沒什么大礙了,接下來好好修養就行,千萬別再激動了?!?lt;/br>
不清楚令白初曉毒發的原因,沈歡第一時間提醒。</br>
白初曉的腦海里,漸漸回憶起暈倒前的事情。</br>
她垂下眼簾,聲音帶著一些鼻音,“嗯。”</br>
沈歡望著她,欲言又止。</br>
白初曉看出沈歡有話要說,她半磕著眼,“歡姐,有話直說?!?lt;/br>
“你和三爺分手了?”沈歡問。</br>
“沒有?!?lt;/br>
“那嚴夫人知道你有男朋友嗎?”</br>
“嗯。”白初曉精神不是很好,“奶奶不同意?!?lt;/br>
沈歡不解,“為什么?”</br>
祁墨夜那種優秀的男人,各方面不比葉穆差,應該能得到嚴夫人的欣賞啊。</br>
白初曉頓了頓,大病初愈,聲音有些無力,“祁墨夜是……南部少主?!?lt;/br>
沈歡驚了。</br>
我靠!</br>
祁墨夜竟是南部少主?</br>
就南部和北部的關系,難怪嚴夫人不同意他們在一起,甚至讓白初曉和葉穆訂婚……</br>
訂婚的事,白初曉遲早要知道,雖然可能接受不了這個消息,但必須得說。</br>
沈歡沉默片刻,“今晚,北部有一場盛大的訂婚宴。”</br>
白初曉反應不大,覺得有些奇怪,北部第一次舉行訂婚宴。</br>
誰和誰的?</br>
緊接著,沈歡又道:“你和少主的訂婚宴?!?lt;/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