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紅羞秀紅著一張臉,歐陽菲笑的一臉陰險,齊賀軒一來,映入眼瞼的便是這幅場景。
“太子爺。”桃紅見齊賀軒一來,便立馬請安。
“軒兒,你來了?”歐陽菲笑的一臉溫柔。
“我有話和你說。”歐陽菲和齊賀軒異口同聲道。
歐陽菲和齊賀軒一臉吃驚,他們師徒居然如此默契。
“師傅,您先說吧。”齊賀軒禮讓道。
當齊賀軒聽到了歐陽菲的下一句話,他一定會后悔這一輩子。
“桃紅,你先下去吧。”歐陽菲聽到她比較急促的呼吸聲,就知道桃紅是愿意的。
桃紅抬頭看了一眼齊賀軒,一切盡在不言中。紀恒和齊賀軒差不多都到了適婚的年齡,所以身為師傅,他的確要幫忙打量著一些,桃紅照顧她也有一陣子,這姑娘很有耐心,人也熱情,所以他覺得還不錯。
大遼這里的風土人情極為開放,但也有規(guī)定,只準一夫一妻,或者妻子四十歲無子是才可納妾,并且齊昊從成婚到現(xiàn)在,他和皇后娘娘一直都是一生一世一雙人。
齊賀軒并不知道她正在打著什么心思,她以為歐陽菲讓桃紅下去,心里想的是他們要說一下私事。
“軒兒,你覺得桃紅怎么樣?”歐陽菲的話,打斷了齊賀軒的幻想。
“那小姑娘挺乖巧的,莫不是師父覺得她伺候不周到,那我去換了。”齊賀軒根本就沒有往那一個層面想,所以他沒有理解歐陽菲的意思。
“不是,那小姑娘很好,你喜歡人家嗎?”歐陽菲聽了齊賀軒的話,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這傻徒弟,平時看著腦子挺聰明的,怎么一到現(xiàn)在就有些犯傻呢?
“不喜歡,師父別再操心我自己的事情了。”齊賀軒終于明白了歐陽菲的意思,他很不爽,就算她不喜歡他,他也不能找到一個人就強塞過去吧!
歐陽菲說完自己的事情,就想聽齊賀軒剛剛口中所講比較重要的,誰知道這小子居然生氣了!直接一聲不吭不說,而直接走了!
歐陽菲有些想不明白,她也不是想不明白,她只是不想明白而已。在逍遙王府受過的傷已經(jīng)更多了,她再也不想受到傷害了,所以她此生不會再入帝王家。
暗閣。
“參見閣主。”眾人皆是一襲黑色勁裝、黑紗蒙面。
“起身吧。”閣主對臺下眾人說道。
龍翰墨要來榆林攻打暗閣,但他們怎么可能會讓他得逞,正所謂狡兔三窟,他們是人,怎么可能會有這一個總舵?
“龍翰墨過來這幾日,你們做好各自本分即可,我猜他們弄不出什么大風大浪。”閣主就是這么認為的。
“是。”聽到自己閣主如此有自信,手下的那群暗衛(wèi)們也是十分高興。
暗閣閣主讓他們退下以后,他自己把人皮面具以及黑袍揭了下來。若是歐陽菲在的話,他一定會認得那面具之下到底是什么人!
“鳶兒,你等著我!”白羽死死的抓著那張人皮面具。
白羽不會告訴眾人,他成為暗閣閣主以后,到底做了是事情讓他這么有自信?
“扣扣扣”白羽聽到一陣敲門聲。
來人是月娘,不過她已經(jīng)不是月樓里面那個肥肉橫生的老鴇,她已經(jīng)變成了美人月兒。
月兒一過來便抱住白羽,仿佛全身沒了骨頭一般,白羽望著她一副不耐煩的模樣。月兒把這些全部都收入了眼睛,可她卻偏偏不在意。
白羽回憶著三個月前,他伙同月娘一起把龍寧浩置于死地,當時雖是背水一戰(zhàn),可龍寧浩這只老狐貍再厲害,也沒有想到他居然被他最信任的屬下算計了!
龍翰墨此番去榆林是十分高調(diào)的,為的就是敲山震虎,自亂陣腳。當年龍寧浩依仗著皇帝寵他,所以便開始意圖謀反,誰知道最后姜還是老的辣,皇帝雖寵他,但在他彌留之際,把他派去了一個人煙荒蕪的地方。
上次宋悠然的事情,龍翰墨就能猜出來,幕后主使肯定不是龍寧浩。他們?nèi)艘黄痖L大,他的性子龍翰墨還是多少了解的。
龍寧浩雖然比較重視權(quán)利的,他是想要當上一國之君的,可這也就僅僅對龍辰國而言,所以想統(tǒng)一天下的根本不是他!
龍翰墨這次為的不是徹底剿滅他們,而是他想知道線索,更重要的是,他想知道歐陽菲到底活沒活著!
龍翰墨有一種直覺,在沒有看到歐陽菲的尸體之前,他不相信她會死!
歐陽菲打了幾個噴嚏,摸著正在胎動的肚子,她是偶然之間闖進來的,她想要回去的,可是現(xiàn)在居然在這里成親生子,真是一場笑話。
安胎藥是桃紅送來的,歐陽菲便知道一定是藥王樓發(fā)生了事情,因為在紀恒看來,沒有任何事情能夠比得過歐陽菲,所以紀恒沒來,一定是有什么事情。
歐陽菲思極甚恐,于是想要出去幫助紀恒,可是桃紅攔住了她。
秋雨來襲,大遼十分寒冷,猶如進入到了冬季一般,懼怕寒冷的人已經(jīng)穿上了冬裝,所以歐陽菲便讓桃紅幫她拿衣服,她要去藥王樓。
事情是這么回事,歐陽菲的大還丹雖然是獨家秘制,但紀恒天生聰明,并且歐陽菲也信任他,所以她在制作大還丹時,便把紀恒帶到了身邊,在他面前示范了一次。
歐陽菲僅僅在紀恒面前只教了一次,所以能不能學(xué)會,就看他個人的天賦了。但是出乎眾人意料的是,紀恒居然做出了和歐陽菲一模一樣的丹藥。
這次出事的源頭,也就是在紀恒制作的大還丹上。這大還丹不管放在那個國家,都還只是非富即貴的人家所能夠消費的起的,所以今日這大還丹所造成的事情,而且對方還是一方有勢力之人。
歐陽菲挺著快要生的肚子,讓桃紅扶著就去了藥王樓。
“我告訴你們,就是這顆大還丹,我們家老爺子吃了便不省人事,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七天了,尸體都臭了我們才知道!”一個面容猥瑣,行外怪異的人望著看著紀恒。
“不知道您的丹藥一共有多少顆?”紀恒一臉恭敬的問道。
“我的丹藥?我一共買了兩顆,一顆留在家里,另一顆給了我家的老爺子,結(jié)果就變成了這樣。”那男子這么說道,他還是一臉委屈的模樣。
“那另一顆丹藥的行蹤嗎?”紀恒問道。
紀恒急切地問向那人,他想確認到底是不是他的丹藥出了問題!而且藥王樓向來是個多事的地方,所以有些東西他們可是很節(jié)約的。
歐陽菲一進門,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個男子對著紀恒,罵罵咧咧的的樣子。
歐陽菲想來是個護短的人,紀恒居然就在家門口,讓人給罵了,這是在鄙視他們藥王樓嗎?
歐陽菲一下馬車,紀恒便猜到了來人是誰。他本來是去公主府送藥的,可是沒有想到,突然就發(fā)生了這種事情,他也是沒有辦法的。
“不知道這位公子的大還丹到底是在哪里所購?我們藥王樓的每個丹藥還是都有我們獨特的記號,所以公子還是拿過來,我們好好辨認一下。”歐陽菲問道。
“你!”那人本來還想來藥王樓好好坑他們一頓的,可是沒有想到歐陽菲居然這么說。
其實在這場爭吵之中,早早已經(jīng)圍觀了好多人,紀恒對于雙方而言,并沒有什么優(yōu)勢而言,可是這歐陽菲一來,僅憑幾句話扭轉(zhuǎn)乾坤。
聽到歐陽菲提到的這些疑問,那人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有了歐陽菲那句假一賠十,估計在場的所有兄弟們,都會相信歐陽菲的清白。
“怎么樣?這位兄臺,你還有什么想說的,咱們可以一次性說清楚,你的那個丹藥趁早拿來,我們好好辨認一下,若是的確是藥王樓的錯誤,我們愿意承擔結(jié)果。”歐陽菲說道。
那人被歐陽菲懟的啞口無言,于是自己尋找了一個理由便跑了。
紀恒沒有想到歐陽菲會過來,所以很是吃驚。當初歐陽菲把大遼的店鋪交給他,便是證明了她會信任他,結(jié)果這店鋪還沒有多久,就變成了這個樣子,他真得是有些愧對師父。
“你怎么樣?”歐陽菲見到紀恒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
“我,對不起師父,把師父的心血弄成了這個樣子。”紀恒低著頭,怏怏的說道。
“既然這樣,你想怎么辦?”歐陽菲問道。
“我不想再犯這么低級的錯誤,我想讓師傅的藥王樓發(fā)揚光大!”紀恒說的極其大聲,讓歐陽菲看的很是滿意。
可紀恒剛剛說完,他便坐下怏怏的低著頭,說,“本來我以為治病救人是大夫的本分問題,可我現(xiàn)在看來,他們需要救得應(yīng)該是那一個個非常冷漠的心。”
歐陽菲聽到紀恒如此說,立馬高興的鼓起了掌。其實不關(guān)什么事情,只要紀恒能夠想開,歐陽菲便十分樂意了。
安慰完紀恒以后,歐陽菲就想要回去。她一個眼睛都盲了的女人,還是不要到處亂跑了,好好的在府里面安安生生的,有些可以拖延的事情,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她還是等到生完孩子再一起解決吧。
“師父,我送你回去。”紀恒見到歐陽菲挺著肚子,就跑過來幫忙,畢竟她是過來幫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