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的意識模糊著,他感覺有人像是把他扔到了水里,可是這水卻也始終不涼,于是他便暗暗的有些懷疑,他現在其實是在溫泉旁邊。
可是他轉念一想,這里哪有的溫泉,莫不是他已經被人帶到了別的地方?
他轉頭四處觀察之時,看到一肥胖女子吃了某些丹藥,隨后便把衣服脫了下來,再然后那些肉居然自己掉了下來!他有些迷茫,看著剛才女子的樣子,他居然感覺他好似是在那里見過!
月樓里很早之前,便有人把溫泉信引了進來,所以沒過進過她的暗間里面的東西,從來沒有用過!
月娘吃了那黑衣人給她的丹藥,一個時辰后,身子上面的肉便是身上的泥濘一樣,一點點的脫落下來,這個過程有些惡心。
當月娘從溫泉池子里面出來之后,她竟然變了模樣,已經沒有先前的肥胖,就連個子個子也高了。
吹彈可破的皮膚,暗入烏木般的黑發,左眼下面還有一顆紅色的淚痣。一身大紅的衣服穿在身上,顯得她格外妖孽。
“白先生?白先生?”月娘輕呼著白羽姓名。
“你是?”白羽盯著眼前的女子看了半天,愣是沒有看出什么所以然。
“我是月娘。”月娘捂著嘴角笑道。若說以前的捂嘴笑有些滑稽,但現在卻是仙女下凡。
“月娘?很不錯。”白羽有些吃驚,但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他不能否認自己所看到。
“不錯?難道你就不奇怪我為什么變成了這個模樣嗎?”聽到白羽如此敷衍的回答,月娘很不滿意!
“月娘若是想說,自然會說。”白羽笑道。
“哈哈,果然還是我熟悉的白先生。”月娘說著便想要去扒白羽的衣服。
“這個男女授受不親,我們還是忌諱一點好。”白羽抓住了月娘的手。不知道為什么,見到如此貌美的月娘,他是一點都沒有興趣,他甚至還有一些想念以前的她。
“什么男女授受不親?若是沒有邵久那個小賤蹄子,我們早就是夫妻了。”月娘不滿的說道。
“邵久是我的女人,還希望月娘你嘴巴放干凈點!”白羽聽到她這么說,皺了皺眉頭。
“哼,白羽我可告訴你,你的性命還在老娘手里,若是你不想好好的,那我們便早早好聚好散!”月娘聽到白羽這么說,一時之間心里很是不痛快!突然想到尊主在走之前,把留他殺他的權利交給了自己,轉眼間,她她又計上心頭!
此次歐陽菲與龍翰墨回去帶上了之乎者也的寇亦儒,以及吊兒郎當的陸景年。
陸景嬈站在岸上一臉不舍,她算到了別人會討厭她,會拒絕自己,可沒想到那人居然喜歡的是男的!
歐陽菲沒心沒肺的揮著手向他們告別,龍翰墨黑著臉望著她。
等到他們的船一離開,歐陽菲立馬回到船里換了女裝,雖然男裝的確方便,可是讓她一直帶著豬肉做的假喉結,她是真的完全應付不來。
“你是?”陸景年一臉茫然的看著一身女裝打扮的歐陽菲。
他仔細打量著歐陽菲,越看越覺得在那里見過,可是他卻怎么都不想起來。
歐陽菲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緊接著一個一個也全都笑了出來。寇亦儒有些看不過來,于是他便悄悄的在他耳邊告訴了他!
恍然大悟的陸景年一時之間更加打量起來歐陽菲了,這女子真是聰明,她自己做的喉結還真的是很奇怪!不過雖然奇怪,可她卻騙過了陸家幾百口人!尤其是他善良可人的三姐,至今都以為自己喜歡上了一個斷袖,想來他家是有一陣子不會安靜了!
龍翰墨吃醋了,因為陸景年一直在看歐陽菲,若不是寇亦儒死活攔著,陸景年恐怕是要被龍翰墨丟進河里喂魚去了!
“邵久去哪里了?”陸景年在一次飯桌上提起了她,這是一個讓眾人都有些沉默的名字。
“不知道。”歐陽菲想要說些什么。被人龍翰墨冷漠的聲音打斷了。
“喂,韓大哥,你若是說出來,我可要告訴你歐陽菲一個大秘密!”陸景年跟他們相處了兩三天之后,漸漸地在她們的熏陶下,也變的腹黑起來。
“愛說不說。”龍翰墨送了四個字給陸景年。
“韓大哥,真的,我告訴你這件事之后,你一定覺得很值得。”陸景年一臉肯定。
龍翰墨還是不為所動的模樣,讓陸景年很是傷心,于是他躡手躡腳的跑到了龍翰墨耳邊,小聲的不讓其他人聽。
“怎么樣?這個消息值不值的換?”陸景年說完之后,挑釁的看了眼歐陽菲,然后痞笑起來。
“她去了她該去的地方,置于那地方是哪里?也就只有她才知道。”龍翰墨這么模棱兩可的說了幾句,很顯然是不夠滿足陸景年的,畢竟還有個寇亦儒也想要知道。
龍翰墨忽視了兩雙期待的眼神,吃完飯之后,便拉著歐陽菲回了房間。
歐陽菲感覺龍翰墨的神情有些不對勁,莫非是那小子說了不該說的?可是她好像沒有做過對不起龍翰墨的事情吧!
“娘子,你看為夫我身體如何?”龍翰墨腹黑一笑,轉身便問起了她對自己身材的觀點。
“夫君的身子很強壯!甚是健美!”歐陽菲笑嘻嘻的說著。
“是嗎?”龍翰墨問。
“自然了,夫君的身材是萬里無一的。”歐陽菲有些迷茫。
“是嗎?”龍翰墨雙眼注視著她。
歐陽菲見到他這個樣子,更加確定這其中有問題,只可惜還不等她想明白,便被龍翰墨撲倒了。
“你要干嘛?這可是在船里面啊!”歐陽菲有些緊張。
“船里又如何?床上又如何?還不是娘子說的船戲嗎?”龍翰墨沙啞著嗓子說。
龍翰墨不斷的在歐陽菲耳邊吹著熱水,弄得她自己也有些暈頭轉向。
當歐陽菲第二天下不來床的時候,她一臉怨恨的看著龍翰墨,然而她最痛恨的還是陸景年!
見到歐陽菲怨恨自己又不得不討好自己的龍翰墨笑了出來。
“你家娘子對我三姐說,她與你是斷袖,而且她還說你是在下面的那一個!!!”陸景年的聲音一直在龍翰墨在腦海里回蕩著,直到今日凌晨時分,歐陽菲向她求饒之后,他才放她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