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曜卿緊抿著唇，手環住顓孫綿柔軟的腰肢，眸色晦暗，“德妃既知道朕的意思，就別端著。”
    “妾，恭敬不如從命。”顓孫綿勾唇嫵媚一笑，眸光溫柔繾綣，無骨的手主動附上帝王的胸膛，身子前傾，挑逗的吻上的帝王的喉結。
    凌曜卿眸子越發幽暗，一個用力，將女人壓在身下……
    也很長，男人的喘息聲，低吼聲，女人的婉轉的低吟聲，求饒聲，久久不絕。
    新年，連著沐休七日。
    帝王不用早朝，完全放縱自己，無度索取。
    顓孫綿感覺自己快要死了，昏睡之前，腦中只有一個念頭，還好她不受寵，就皇帝這精力，太受寵的女人，焉有命在？
    溫貴嬪真是福大命大。
    翌日天明，顓孫綿睡得沉，沒有起來。
    凌曜卿因為要早朝，習慣了早起，雖然很累，卻早早蘇醒，想起不用上朝，也就沒有起身。
    難得的，端詳起了身旁熟睡的女人。
    顓孫綿身為丞相之女，每年都會進宮，他很早就認識她。
    也知道，丞相之女不僅長得美，還是帝都難得的才女，世家子弟爭相求娶。
    傳聞，她曾經心悅一人，所以，對于上門求娶的男人，誰都不嫁。
    也有傳聞，她生性高傲，眼光挑剔，誰都看不上，以至于十九歲，依舊待字閨中。
    雖相識，他卻從來沒有了解過她。
    他所認為的古板矜持，顓孫綿身上絲毫沒有，床笫之歡，她放得開，也能完全的取悅他。
    不同于溫嵐兒的討好，她單純的是享受，也讓他很享受。
    這種感覺，食髓知味，那晚過后，與別的女人歡愛，總覺得少了點什么，不能盡興。
    也惟有溫嵐兒，能讓他覺得歡愉，可他仍舊覺得缺了點什么，不經意會懷念她的味道，懷念那晚那種征服的感覺。
    昨晚的她，每一句吟唱都能刺激他，讓他停不下來，一次一次的索取。
    這個女人，外邊看起來端莊，沒有一絲嫵媚，床笫之間，卻分外妖嬈，輕易能夠勾起男人的邪火。
    凌曜卿目光沉沉，盯得顓孫綿看久了，忽然又想要將她壓在身下，眸光一暗，翻身壓在了顓孫綿身上。
    顓孫綿被折騰得醒來，感覺渾身快要散架，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嘶啞的聲音道，“皇上，饒命……會死的……啊……求你……嗚嗚……”
    鬼知道，從昨晚到現在，她都經歷了些什么。
    “不是說朕不行嗎？”
    “嗚嗚……啊……你行，你最行……饒了我吧……”
    凌曜卿也知道自己過火，一次之后，放過了顓孫綿，攬著昏昏欲睡的女人，低沉的聲音詢問，“你不喜歡朕？”
    “嗯。”顓孫綿無意識的應答，她太累，大腦已經死機，只感覺耳邊嗡嗡的。
    凌曜卿眸色一沉，攬著顓孫綿的手緊了緊，“你，心里一直有個男人？”
    “嗯。”
    凌曜卿臉色難看，該死的，都做了他的女人，還想著別的男人，“顓孫綿！”
    顓孫綿渾身一個激靈，睜開了眼，迷茫的眼眸看著凌曜卿，眼神沒有焦距，“嗯？”
    “顓孫綿，誰才是你的男人？”凌曜卿沉著臉問。
    顓孫綿眨了下眼，眼神依舊沒有焦距，反應遲鈍，愣了片刻，“啊？什么？”
    凌曜卿：……
    盯著眼前白癡一樣的女人，不知怎么的，竟然覺得有幾分可愛。
    “沒什么，睡吧。”
    “哦。”顓孫綿閉上了眼睛，片刻就沉睡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午時，身邊已經沒有了帝王。
    顓孫綿艱難的起身，整個人呆呆的，不在狀態，想到昨晚經歷的事，那種死過去又活過來感覺……只覺得后怕。
    她一度以為自己會死。
    “娘娘，要沐浴嗎？”辛苓小聲詢問。
    “啊？嗯，要沐浴。”顓孫綿呆呆的。
    辛苓皺眉，“娘娘怎么了？”
    被皇上疼愛那么久，天亮了都還有動靜，不應該高興嗎？
    顓孫綿搖了搖頭，渾身無力，根本不想說話。
    被辛苓扶著，進了浴桶，被熱水包圍的瞬間，渾身說不出的舒暢。
    “皇上什么時候走的？”
    “剛走沒多久。”
    “哦。”
    “……”
    沐浴之后，顓孫綿精神了幾分，讓人備了午膳，正吃著，殿外一聲“皇上駕到”，害她被嗆著了，不停的咳嗽。
    辛苓給她拍著背順氣。
    凌曜卿進殿的瞬間，見到的，就是咳得臉通紅的顓孫綿，眉頭一皺，“怎么了？”
    “回皇上，娘娘被粥嗆著了。”辛苓恭敬道。
    凌曜卿眉頭舒展，冷漠道，“德妃出身世家，用膳應該是細嚼慢咽，也都能被嗆著，到讓朕懷疑丞相府的教養了。”
    顓孫綿嗓子已經舒服了，聽著凌曜卿冷漠的態度，想到昨晚的不知節制，只覺得惱火，不過并沒有失去理智。
    溫柔一笑，看凌曜卿的眼神漠然，“皇上，是臣妾失禮了，您這會兒過來，有何吩咐？”
    凌曜卿眸子深沉，“朕剛從慈安宮過來，德妃今日沒有去給皇祖母請安，失了禮數，朕過來看看，德妃是否清醒。”
    顓孫綿笑著，“臣妾這就去請安。”起身，沖著凌曜卿施禮，“勞煩皇上跑一趟，是臣妾的罪過。”
    說著，離去，從帝王身旁經過，余一縷沐浴后的清香。
    凌曜卿目送著她遠去，女人腳步輕緩，身形筆直，看不出有任何不適。
    他還以為，她會下不了床，還能走路，很好。
    顓孫綿走了，凌曜卿待在安福宮也無事，只能離開。
    忽見前方的女子，腿開始哆嗦，一個踉蹌，跌倒外地。
    辛苓及時將她扶住，“娘娘，還好吧？”
    顓孫綿滿心懊惱，面上淡然，沖著辛苓溫柔一笑，“無礙。”
    “娘娘，要不要讓人備一頂小轎？”
    顓孫綿笑著搖頭，“不用。”
    凌曜卿走上前，目光沉沉，“德妃可是昨夜累壞了？”
    顓孫綿本能的紅了臉，笑著，“臣妾不累。”
    “哦？那朕，今夜宿在安福宮。”
    顓孫綿腿一軟，差點摔倒，虧得被辛苓扶著，心高高的懸著，柔聲道，“皇上，連著兩日留宿安福宮，恐惹人非議，雨露均沾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