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湛廉時走到次臥陽臺。
    “湛總，韓先生回國了。”
    “……”        手機里安靜了。
    付乘繼續說：“韓先生回國后，直接去了C市，他母親跟著一起。”
    “現在，他們就在C市市醫院。”
    這個消息是好還是壞，付乘不知道，但他知道的是，明天，湛總和林簾就回國了。
    韓在行，趙起偉，劉妗，他們都在國內。
    這是巧合？
    還是一次別有用心的設計？
    湛廉時看著外面城市的燈火，一盞盞，似夜間的螢火蟲，獨自點亮這個夜。
    他眼眸深沉，里面似藏著萬丈深淵，似壓著莫測海底，何時吞噬，何時翻江倒海，沒有人知道。
    “看著他。”
    “是。”
    湛廉時拿下手機，夜風吹來，送來陣陣涼意，遠方的燈火被一層霧氣籠罩。
    天，似乎又要下雨了。
    國內，C市。
    湛樂掛了電話，飛快往住院部去。
    文舒跟她說了在行來醫院的原因，她無比相信。
    她現在要在在行身邊，必須在。
    凱莉聽著手機里電話掛斷的嘟嘟聲，她劃過通話界面，看著手機屏幕里的個人郵箱。
    她心里有個聲音在說，點進去，點進去看看。
    可不知道怎么的，她手指無法動。
    angel，天使。
    在她心里，在韓在行心里，能稱之為天使的人，除了林簾，沒有別人。
    “在行？
    在行？”
    湛樂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凱莉看過去，一瞬把手機放包里。
    “伯母。”
    湛樂聽見凱莉的聲音，當即看過來。
    “凱莉！”
    湛樂朝凱莉跑過來，一把抓住她的手，“在行呢？”
    “在行在林嬌嬌的病房。”
    “林嬌嬌的病房在哪？
    你帶我去，馬上帶我去！”
    湛樂抓著凱莉的手，不斷往四周看，找尋韓在行的身影。
    她很急，急的讓人擔心。
    “伯母您先不要急，我帶您去。”
    凱莉帶著湛樂去林嬌嬌的病房，可兩人還沒到林嬌嬌的病房便聽咔嚓一聲，前方一間病房門打開，韓在行走出來。
    凱莉和湛樂停下，但很快，湛樂朝韓在行跑去，“在行！”
    韓在行看著跑過來的湛樂，隨之看凱莉。
    他眼里是警告。
    “在行，你沒事吧？”
    湛樂抓住韓在行，緊張擔憂的看著他。
    “我沒事。”
    “怎么沒事！你舒姨都告訴媽了，你來這是因為林嬌嬌，那孩子知道林簾落水的事。”
    “在行，你可千萬不要做傻事啊！”
    林嬌嬌是明星，卻突然住院，而且悄無聲息，甚至報道都沒有出。
    很明顯有人下了命令，不敢把她的事報道出來。
    她很擔心韓在行著急下對林嬌嬌做出什么不應該的事情。
    那韓在行就毀了。
    “舒姨……”        韓在行咀嚼這兩個字，視線落在湛樂臉上，“她說了什么？”
    韓在行眼神變化，里面有冰冷，但還有別的東西，似乎是嘲諷。
    “說什么？
    還能說什么？
    你舒姨把媽不知道的都告訴了媽。”
    “在行啊，你不要糊涂做傻事啊。”
    “你要有什么，媽怎么辦？”
    “……”        韓在行沒說話了，他看著湛樂的視線落在前方。
    凱莉就在他前方，可他眼里沒有凱莉。
    “媽，舒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