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光頭出現(xiàn)在男人眼前。
“殺了他!”
聽到楊雄的聲音,法海一拳打向尖嘴猴腮的男人。
那男人身上冒出一陣黃煙,腥臭難聞。
“噗!”
僅僅是一拳,男人就吐出一口鮮血。
“別殺我……”男人開口間,竟是化作了一只黃皮子。
楊雄看了他一眼,“給你一個機(jī)會,說說桃花村怎么回事?”
黃皮子眼神一閃,嗖的一聲就要鉆向墻邊的一個破洞。
卻被法海一拳打落,苦不堪言。
法海提著黃皮子,來到楊雄身邊。
“我說,我都說。”黃皮子渾身顫抖。
原來,桃花村真的是一個妖村。
平日里,桃花村民以誤入其中的人為食物。
也就是說,楊雄白天看到的是人肉。
而村子里的大缸,是很久以前就存在的。
只要定時往里面放入肉,就會有源源不斷的“仙液。”
這仙液,能讓大部分的妖怪提前化形,提升實力更加容易。
并且,村民還效仿百年前的名人,各自給自己取了個名字。
黃皮子,也有著好聽的名字。
“最后問你一個問題,有沒有聽說過文房四寶神靈水?”楊雄看了它一眼。
提到神靈水,黃皮子不老實起來。
眼珠胡亂轉(zhuǎn)著。
法海一拳砸下,這才老實了不少。
“神靈水就在祠堂里,我也是聽別人說的,別殺我。”
楊雄點了點頭,法海一拳砸下,黃皮子竟是連叫都沒叫一聲,就變成了一團(tuán)血霧。
家家戶戶都有水缸,看來桃花村的妖怪也是后來者。
通過牽絲,楊雄讓花魁找個借口離開。
等花魁來到這里,三人推門而入,進(jìn)入祠堂。
祠堂里,沒有任何牌位。
而隨著兩人的離開,村子中央的村民也漸漸感到了不對勁。
村長見派去跟蹤的人還沒出現(xiàn),心里動了殺意。
突然,薛永安的腳被什么東西撞了一下。
竟是一只大黑耗子,嘴里叼著一張紙條。
他取下一看,“速走。”
薛永安給兩個侍女使了個眼色,隨時準(zhǔn)備離開。
斗笠男人則是按住了腰間的鬼頭刀。
……
楊雄三人進(jìn)了祠堂,只見木桌上供奉著一個瓶子。
白脂玉瓶內(nèi),似乎有著什么東西。
他取下瓶子,發(fā)現(xiàn)里面有著一些漆黑如墨的液體,烏黑的光芒亮起。
伸出指頭蘸了一些。
“墨神,神靈水。”
常人飲用,才思敏捷。
妖物喝下,可以開靈智。
收起白脂玉瓶。
“主人,這里有東西!”花魁指著供桌背后的墻壁說。
“打破它!”楊雄開口。
法海一拳砸開墻壁,一道金光飛出,里面掉出一本小書。
金光直奔祠堂外,消失不見。
書上有著幾個鎏金小字,四靈蘊(yùn)仙陣。
打開小書看去,里面的內(nèi)容令人咋舌。
四靈蘊(yùn)仙陣,說的居然是殺人的酷刑。
將人折磨至死,借用其產(chǎn)生的怨氣。
但上面卻沒說,借用怨氣來做什么。
此陣法,以文房四寶神靈水為陣眼。
蘊(yùn)仙陣,難道這里的陣法和成仙有關(guān)?
收起小書,楊雄又看向洞里。
只見洞中,有著兩件東西。
一支晶瑩剔透的筆,里面有水波流動。
一尊硯臺,里面的墨還未干。
伸手取出兩件東西的時候,楊雄感到手邊還有東西。
微微用力,取出一個紙疊的元寶。
只是這元寶通體呈黑色,搖起來還有水聲晃蕩。
文房四寶神靈水,居然都在這個祠堂里。
“快走。”楊雄突然感覺桃花村不是妖村那么簡單。
剛才飛走的金光,應(yīng)該是某種信號。
村子中央,一柄鬼頭刀直插入地。
放眼看去,滿是尸體。
就連當(dāng)初的村長李玄,也倒在血泊中。
薛永安心中泛起冷意。
誰也想不到,一直不怎么說話的斗笠男人竟是個殺星。
幾炷香前,村長幾人準(zhǔn)備對他們動手的時候,斗笠男人取出了鬼頭刀。
把村民殺了個遍。
“小子,誰讓你運氣不好,去死吧。”
斗笠男人拔出鬼頭刀。
刀光閃過,薛永安瞪大了眼睛。
他的侍女,被一刀斬首。
“公子快走!”剩下的侍女急忙擋在他身前。
薛永安慌亂地朝著村內(nèi)跑去。
南海什么時候,出現(xiàn)了一個實力驚人的斗笠刀客?
刀刀斃命,那些大妖在他面前,如砍瓜切菜。
忽然,薛永安像是看到了救星。
“救我。”
楊雄眉頭一皺,剛離開祠堂,他就聞到了一股血腥味。
見薛永安跑來,心中更是疑惑。
“小子,居然敢拿我的東西?”
斗笠男人在楊雄身上感受到了文房四寶神靈水的氣息,還有那金光掠過。
鬼頭猙獰,一刀朝著楊雄劈來。
花魁額頭飛出一輪月光,直奔斗笠男人。
一道身影也出現(xiàn)在了斗笠男人身后,正是法海。
兩人夾擊,斗笠男人卻不管不顧。
鬼頭刀閃過,男人來到了楊雄身邊。
男人竟是元嬰大修士。
“你該死!”
楊雄取走了他的文房四寶神靈水,也就意味著供奉的墨神之神靈水被取下了。
四靈蘊(yùn)仙陣被破,他的布局付諸東流。
此刻,男人只想殺了楊雄。
鬼頭刀直奔楊雄的腦袋,快若閃電。
“哐當(dāng)!”毣趣閱
一只鱗甲滿布的爪子,握住了鬼頭刀。
“這么說,桃花村是你的,你一開始靠近我們就是為了引我們進(jìn)村?”楊雄眼中帶著殺氣。
斗笠男人冷哼一聲,“斬!”
鬼頭刀在龍爪上擦起一道火花,直接刺向楊雄的胸口。
花魁和法海也靠了過來,各施手段。
可花魁發(fā)出的月光,竟是拿男人沒有絲毫辦法。
法海也被男人腳,踢得倒飛出去。
楊雄一爪抓下,只看到男人身后出現(xiàn)無盡的妖氣。
妖氣護(hù)體,龍爪竟是難以抓破這妖氣形成的護(hù)罩。
眼前的斗笠男人,不僅是個妖,還是個擁有元嬰大修士實力的妖怪。
幾個回合后,男人毫發(fā)無傷。
楊雄見狀,讓法海先帶走薛永安。
“想走,沒門!”
男人鬼頭刀劈下,地面瞬間凹陷出一個大坑。
花魁抱住楊雄,眨眼間便消失在男人面前。
“你們必須死!”
悲切的吼聲從男人嘴中傳出。
“傳令下去,南海境內(nèi),追殺這三人。”
隨著男人開口,那些被他殺死的妖怪,竟緩緩從血泊中爬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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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xí)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hù)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jī)構(gòu),主要的職責(zé)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dāng)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dāng)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xí)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qiáng)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jìn)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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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xí)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jìn)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jìn)去。
進(jìn)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