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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明天。！”牛波掛斷電話，相信憑慕容青竹的實力，解決這點事絕對沒什么問題，自己只管等結果。
    第二回來？電話開著就行。”
    “說不定，兩三天吧，我盡快早回來。”牛波應一聲，出門離開，身后老媽又在嘀咕，“你說這孩子又亂跑，跟那個小茹既然不行，他還亂跑什么。不行，我還得找人給介紹合適的，看有工作的他能不能看上。”
    “你別操心了，讓他出去散散心。老讓他在家里窩著他更難受。”牛衛華說著，自己去忙自己的。牛波劃拉一大攤子事，都交給家里，這個混小子還真不省心。
    省城，車站。
    牛波才出站口，就看到門口一輛車拉下車窗，里面的人對他揚手，“牛波，這里來。”竟然是慕容青竹。
    看到慕容青竹竟然主動來接自己，牛波覺得有些意外。還是拉開車門進去，坐下來跟兩人打招呼。“青竹姐，謝謝來接我。”
    “客氣什么，你是我的人，我自然會照顧。”慕容青竹看了牛波一眼，發現牛波并沒有多大的反應，自己這話的挑.逗意味很明顯了，這家伙竟然沒反應。難道是自己的魅力不夠？
    “情緒這么低落，好像失戀似的。我跟你說，我這里好姑娘多的是，要不要給你介紹一個？”慕容青竹興趣還是蠻高，繼續跟牛波逗樂。
    “青竹姐，你別逗我了。咱們現在去哪里，那個客人的情況調查清楚了么。”牛波還是關心那個女客的事，只想盡快找出誰在搞自己，莫名奇妙的讓自己的事情曝光在小茹的面前，竟然還調查到自己在這里的事。
    “那個是小事，早就調查清楚了，現在帶你去見她。人家也是有身份的人，只有見了你才好說話。”慕容青竹見到牛波的心情竟然是這么急切。
    青竹會館的一間靜室，牛波見到一個面色憔悴的婦人，雖然化了妝，卻依然掩飾不住此人一臉的萎靡。上次和自己交流時候，牛波被要求除掉面罩，牛波也基本看到婦人的樣子想不到這十幾天過去，這個女人竟然憔悴到這種地步。
    “你來了，不過你找我也沒什么用，我也不知道多少東西。只是有人給我錢，讓我來這里見你，然后把和你交流的過程拍下來，還要我一定要把你的面目露出來，我做了。”女客看到牛波，沒什么隱瞞，直接就承認了。
    “為什么，你為什么要這么做。”牛波看著這個女人，年齡估計也就在三十左右，現在這個樣子說四十也有人信，特別是看到女人這樣子，想到畢竟也跟自己有過交流，真是想恨也恨不起來。
    “不為什么，就是為了錢。你不會看不出吧，我現在要靠那東西維持。那次他們找我，給我錢，給我料子，我當然同意。你不知道用了那東西當時的幸福，好像成仙一樣。可是沒有那東西，我覺得自己要死。”女人顯得少氣無力。
    “就為了那點錢，那點東西，你就愿意和我干那事，還愿意拍下來？”牛波對這個女人恨不下來，卻覺得這個女人這么做一定有故事。
    “不就是拍片么，怕什么。我也不是什么黃花閨女，貞潔烈女，你又是這樣的一個大帥哥，體力還那么好，我自然愿意。我告訴你，小兄弟，我以前也演過戲，不過沒有出名罷了，也許可以通過和你拍片讓我出名呢，所以，我也把臉露出來。”
    不錯，最后女人確實把臉基本露出來，當時看到女人的姿色還不錯，還讓牛波動作的時候更有興趣，沒想到是這個原因。演員，竟然找了個演員來跟自己演戲，真看得起自己。
    “他們跟你說了什么，你想清楚，跟我說的詳細點。”牛波這個時候對這個女人一點火氣都沒有，雖然可恨，其實可憐。
    “沒有，他們才不會跟我說什么，我那幾天沒錢，正好想找朋友借錢弄點料子，結果那個人就上門了，直接找到我的家，跟我說這件事。說事成之后，會給我半個月用的料子，我就答應了。想你是個男人，還怕這個么。”女人的笑聲少氣無力。
    看到牛波的臉很沉重，女人說到，“你不用擔心，我的身體雖然不好，可是你不用擔心我有那種病，我的身體是檢查過的，我也沒有到和別人共用針管的地步。所以，你用擔心我會傳給你什么稀奇古怪的病。”
    “不是這事，我知道你沒有那種愛死病，我是醫生。那些人以后就沒有找過你？”
    “當然要找我，找我拿東西，還是那個年輕人。不過那年輕人不是東西，拿到錄像之后，給我的量明顯不夠半個月的，最后還是跟我玩了一次，才又多給了我一點，還是不夠半個月的，我也沒辦法。”女人毫無羞恥的意思，說起來就像講別人的故事。
    看到牛波沒吭聲，女人笑了，“呵呵，你還別說，那個混蛋雖然顯得比你壯，可是效果比你差多了。你是我遇到的男人里差不多是最厲害的一個，確切的說，就是最厲害的一個，我以前遇到過我們劇組的那個，他是吃藥的。”
    沒什么好問的了，牛波起身要走。女人拉著牛波的手，“帥哥，我都這么配合了，你就這么走了。你多少給點錢，要不你就再搞我一次吧，我現在身體還行，以后或許體會不到那事的快樂了，好不好，帥哥？”
    自然不好，你都把我害成這樣，還想三想四，哪里有那么多好事。不過，看到這個女人的可憐樣子，牛波還是起了惻隱之心，拿出幾張紅票子，遞到女人手里，“拿去，買點有營養的東西吃，最好去把那東西戒掉。”
    招呼人把女人帶走，牛波坐到慕容青竹的面前，看到牛波眉頭皺緊的樣子，慕容青竹覺得好笑，多大個事，不就是因為一個女人么，天下里漂亮女人多的是，等他見識多了，也許就不會再鉆牛角尖。
    “怎么樣，問出什么來沒有，你沒對她再干些什么吧。”慕容青竹問道，看到牛波的眉頭再皺起，好像要反駁的樣子，立即想到自己說話的歧義。
    “別多想，我就是問問你有沒有對人家刑訊逼供啥的，人家可是我的客人，是我把人家請來的，可不能讓人家在我這里出事。還別說，你這一出馬，這么順利就把想知道的都知道了，那客人可是竹筒倒豆子，跟你什么都沒隱瞞。”慕容青竹也不再逗牛波。
    “你都知道，還問我那么多干嘛。你不會在房間里也有什么錄音錄像設備吧，是不是我在這里做的什么事你都知道。”牛波覺得自己是透明的。
    “沒有你想的那樣。你和客人的服務，我們才不會關注，不然早發現那女客的古怪。至于關鍵的地方，出于安全考慮，自己是要有監控設備的。比如這里，我的辦公室，你在這里的一舉一動都會有人看到。”慕容青竹指指屋頂的攝像頭。
    牛波沒興趣管這個，要關心的是自己的這件事。“青竹姐，你經多見廣，幫我分析是什么人對付我，對付我這個無名小卒，我有些想法，無法確定。”
    “好，你說說吧，我幫你分析分析。”慕容青竹當做不知道牛波這件事的來龍去脈，等著牛波把事情說清楚。等到牛波把最近這段時間發生的事說過一遍，慕容青竹才開口。
    “你是基本上已經確定，只是需要我來幫你確認，投個贊成票，還是一點頭緒都沒有呢。你要是第一種，我就省點心，你要是第二種，我就多費點事。你是第一種情況吧。”
    “我差不多確定了，就是不知道對不對，所以要青竹姐你幫忙。”牛波說到。
    “你這個贊成票我投了，我也認為是藍浩仁。很明顯，這個人跟你因為你那個事情。
    “我們基本上就可以假設，他了解到你的情況，沒有以前想象的那么好對付，自然就要通過間接的手段來對付你。至于說給你小女友發照片這件事，就是為了斷了你和你小女友的聯系，他好有機可乘。”
    “也許過不了多長時間，那個藍浩仁會光明正大的找你的小女友，正兒八經的上門提親，那個時候你那個未來老丈人也許順口答應下來，你的小女友要是忍氣吞聲，或者一沖動答應下來，你可就要哭死了。”
    慕容青竹說這些話，語氣顯得很輕松，牛波聽到這些，眉頭皺得更緊。慕容青竹說的這些話是他早就考慮過的。藍浩仁做的這些事真的沒什么技術含量，可是卻是自己實實在在的軟肋，小茹會接受一個御女無數的自己么？
    自然不會，要是能夠接受的話，當時小茹就不會有那么大的反應。自己看到小茹的眼神，那眼神里連怒氣都沒有，有的只是一片冰冷。自己是真的把小茹的心傷透了。牛波這個時候只是希望小茹是愛之深，恨之切，那樣自己還有挽回的余地，不然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