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馮東升跟喬匯辦理相關手續，我開車跟隨如霜回到了采摘園。
    何花不在崗。
    上午我就告訴她了，讓她全權辦理椰汁的合同事宜，想必下午為這事奔波去了。
    我到采摘園里轉了一圈。
    統計一下哪些水果該更換秧苗了，電話通知了如風。
    如風今天晚上自行安排。
    留在采摘園，我遲遲未走，等待何花的消息。
    快下班了，也沒有接到她的電話。
    直覺告訴我，今天這合同簽不了了。
    可我剛回到空間，馮東升來電話說，賬上突然多了880萬，是一個陌生帳號匯來的。
    我馬上明白了是啥意思。
    當然，要跟何花確認一下。
    電話那端聽得出來，何花無比高興。
    “陳總，這一次我又立了大功吧？”
    “是！”
    “我的獎勵什么時候兌現？”
    “馬上！”
    “一聽陳總就是哄我高興，銀行都下班了，還怎么把44萬轉給我？”
    “我個人轉給你。”
    “好啊！”
    幾乎同時“叮咚”一聲，我收到了短信。
    “賬號發給你了，陳總說話可要算數，我在線等。”
    這小妮子夠心急的。
    “直到現在你也沒有讓我看到合同，買家是誰，貨送到哪里？我一概不知。錢倒是打過來了，又馬上跟我要提成獎勵。這事兒從頭到尾有點怪呀！”
    “嘻嘻！”
    何花依舊很興奮。
    “合同明天我就給你。至于那1000箱貨嘛，可以送到盛景旅游公司。今天有點晚了，明天送就行，交給我爸，咱就不管了。”
    好吧，既然她想先保密，我也就不追根問底兒了。
    馬上把錢給她匯了過去。
    何花發來個謝謝的表情包，表示錢收到了。
    既然貨要交給何振生，我不再耽擱，現在送過去也來得及，就讓如霜再跑了一趟，直接送往盛景旅游公司。
    我沒有跟著去。
    我本以為會接到何振生的電話，表示收到貨了。
    實際上接到的是何花的，她在旅游公司讓人卸車呢。
    直到第二天，何花把合同交給我，我才明白，買方就是盛景旅游公司。
    合著這1000箱椰汁兒就是何振生買的！
    誰買的，對我來說無所謂。這么多椰汁何振生肯定不會用來送人。至于他怎么著通過關系把貨銷出去，那就是他的事了。
    我只是猜測，何振生看到了商機，不想再拱手讓人，憑他的實力和人脈，海外關系大概也擁有不少。
    我還猜測，他有可能會跟炭化廠的吳廠長進行合作，將椰汁兒銷往海外。
    可事實上，我全猜錯了，直到很久以后，我才了解到，這件事幾乎與他無關。
    不管何花怎么操作的，有她和喬匯，南部地區的椰汁兒銷量增加了許多。
    喬匯每隔10天左右就會訂上一波。
    而何花一個星期肯定會拿過來一張1000箱的合同。
    她現在相當忙，為了不影響正常上班，這合同基本上都是在周六周日簽訂。
    為此事，我也不止一次的問過她，到底誰是真正的買家。
    何花一臉無辜的樣子。
    “我爸的朋友，我也不知道，我問他也不說。”
    我也只得相信她的話。
    至于何振生那邊，我也曾有意無意旁敲側擊地問過這事兒。
    何振生卻說：
    “閨女愿意折騰，讓她折騰去吧，我幫幫忙而已。”
    人家不愿說，咱就不能老問這事兒了。
    何花的訂單，也有幾次2000箱的時候，并不規律，偶爾為之。
    每逢2000箱的大訂單，何振生必然會來電話，啥時把貨給他送過去。
    得到我的明確答復之后，再沒了消息。
    這事兒成了我心中的一個謎。
    直到有一天。
    我跟著如霜，一起到炭化廠去送椰殼。
    見到了吳廠長。
    談話間，吳廠長提到了何振生。
    我才知道，每一次2000箱的訂單里面，有他的1000箱。他當然是賣給那些海外朋友的。
    為此，他還當面問我，他這么做，是不是擾亂了我的海外椰汁市場。
    我連忙否定。
    “吳廠長神通廣大，本身賣的就是我的貨。至于你出手的價格到底如何，那是你自己的事兒。我們貨款兩訖，已經沒有關系了。”
    這么說他放心。
    但我敏銳地感覺到，他們這些做兼職的，從中獲取利潤是巨大的。
    若是他們賣得少，可能掙的錢不算太多，對于他們這種有實力的人來說，一次賺上幾百萬，真的是輕而易舉，比我賺來還容易。
    或許正是因為這種銷售模式，中間商的利潤相當豐厚，很快，我的庫存就降了下來，基本上達到了產銷平衡。
    至于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那個網站，海外客商咨詢的很多，真正訂貨的卻寥寥無幾。
    為了應對預測的將有大量的海外貿易，白落雪專門找了幾名精通外語的業務員，培訓簽署海外訂單的流程。
    可實際上，他們個人的簽訂金額還不如國內的業務員多。
    這嚴重打擊了他們的積極性。
    為此，我還特意制定了一條補償政策，鼓勵他們。這才讓他們端正了態度，安心開展對外業務。
    “我們的網站業務作用好像不大。”
    白落雪提出質疑。
    我不這么認為。
    “海外的具體情況，我們不是很了解。同樣我們這里的情況，海外的客戶也不太了解。若是沒這個網站，他們了解的會更少。這里是他們獲得我們準確信息的唯一的官方途徑。我相信很多人是看到了網上的宣傳，轉而從別的渠道購買椰汁驗證去了。”
    白落雪點點頭，若有所思，好像明白了我的意思。
    “那我就繼續運營網站，爭取發揮它的最大作用。”
    隨著時間的延長，我們獲得的信息也越來越多，越來越豐富。
    業務員反映，椰汁的客戶已經遍布世界各地，有通訊記錄為證。他們所困惑的是，有這么多客戶，為什么收不到訂單？
    直到此時，我的計劃已經成功一多半了。
    通過國內中間商的海外關系，椰汁兒已經走向全世界。
    業務員們拿到的訂單少，還是因為價格的因素。
    但是我不打算現在改變。
    因為我覺得時機尚不成熟。
    讓子彈再飛會兒。
    ……
    在我把主要經歷放到曲線救國打開椰汁國際市場期間，楚香怡以及她的團隊對化工集團的評估工作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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