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過后，回到現實，工作還得繼續，我說道：
    “人的精力畢竟是有限的，我不可能什么事情都事必躬親，還是交給你們去辦好了。黃土縣這邊發展基本穩定，只有像這種增加新項目我會親自參與之外，其他的事情你完全可以自主決斷。實行股份制之后，我會逐漸退出，隱居幕后，把主要精力放在開拓瓊洋市場方面。”
    白落雪輕輕點頭。
    “你有你的理想，盡管有時我并不了解具體情況，現實證明你的每一項決策都是正確的，我大力支持。放心好了，這兩個工廠，我會幫你管理好的。”
    其實她比我還明白，我對工廠將來持股多與少不重要，只要兩個廠子正常生產，我的鮮魚鮮菜鮮羊奶和水果都會獲得豐厚利潤。
    想到這些，我忽然發現忽略了一個很重要因素。
    水！礦泉水廠里的水！
    那可是我異度空間里的資源，這個我無法按照正常的商品與工廠之間進行買賣，這個投入可是保障天泉礦泉水廠正常生產的關鍵。
    我讓白落雪重新打開剛才的股權分配書。
    “這里增加一項，天泉礦泉水廠按照產量再支付1%的水源費用。”
    白落雪有些不解。
    “這個費用你來收取？那可是上交國庫的。”
    “呃……”
    “那就改改名字。”
    “改什么名字？你將股權增加到2%不就可以了？”
    問題是我不想持有那么多，這事想一想還是算了，我并不在乎那點錢。
    見我出爾反爾，白落雪覺得我不太正常。
    “你是怎么了？從來沒這么猶豫過。”
    “啊……沒事沒事！想的有點多了。今天晚上吃什么？”
    我趕緊岔開話題，不想讓她想到水上去。
    白落雪好像很配合。
    “燒烤！”
    我們兩個很久沒有一起吃燒烤了。
    “正合我意！”
    一起出去溜達溜達，緩解緩解這段時間的緊張情緒，重溫一下昔日的浪漫情懷。白落雪挽上我的臂膀一起走出小樓。
    這段日子我一直在黃土縣和瓊洋市之間來回往返，借助異度空間，我可以輕松快速轉移。白落雪和楚香怡兩個人并不知道，他們都一直以為我要么一直待在黃土縣，要么一直待在瓊洋市。
    這種感覺就像捉迷藏，起初我都覺得好玩兒，慢慢地我也就習慣了，好在我的行蹤不必向她們匯報。
    只是白落雪有時會問起，“你剛才去哪兒了？”
    “去新倉庫那邊了。”我只好編個理由搪塞過去。
    民利罐頭廠的股份招募通告公布之后，立刻引起了廣大職工的強烈反響。
    都覺得這是好事，知道這是一次難得的機會。
    事實上，我也考慮了職工的購買力。除我持有1%的股份之外，白落雪10%，穆志明5%，中層干部持有2%。這個比例是硬性規定的，為的是增強干部的責任心，同時也讓他們得到相應的利益。至于其他的職工，根據自己的實力購買。
    1萬元一股，發放3,000原始股。
    職工有不購買的權利，不購買股份意味著放棄了股份分紅的權利。
    這幾個月以來的生產經營狀況，職工們都看到了眼里，工資提高了，獎金發多了，產品供不應求人人都知道。在工廠正紅火的時候，我進行股份改制，工人們都支持。
    有人善意提醒我。
    “這是想方設法給人們分錢呀！”
    一句簡單樸素的話語，說中了我的初衷。
    公告中明確告訴職工，若是本廠職工沒有能力購買所有的股份，可以向社會招募。
    我將這個社會面加以了限制，購買股份的可以不是民利罐頭廠的職工，但一定是我其他公司的職工，不包括加盟連鎖店，因為他們不是我的正式職工，也不包括那些司機們，我與他們只是雇傭關系，而非隸屬關系。
    這只是備用方案，結果根本用不著，股份全部被罐頭廠的職工購買了。
    他們不僅把這兩個月掙的工資獎金拿了出來，還將以前的部分存款也用來購買股份了，個別人還向親朋好友進行了借款。
    有工人反映，手里沒錢了。這也是我想要的結果，只有人們手里錢緊的時候才會更努力地工作。
    人人持有股份，會把工廠當做自己的，責任心會更強，彼此會相互監督。
    事實證明，經過改制之后，職工們更為自律，人為的浪費現象幾乎杜絕。
    門衛把守的更加嚴格了，只要有人拎個包，哪怕是中層干部，都要主動打開看一看，是不是有不該往外帶的東西。
    銷售處長拿了幾十張A4紙，門衛問他拿白紙干什么？
    我們這位銷售處長竟然回答不上來，乖乖把紙留下了。
    后來他跟我反映這件事，“是不是有點過分？”
    “過分嗎？”
    我沒有批評他，也沒有跟他解釋。“你自己都拿不出正當理由，那門衛怎么會輕易放過你？”
    “孩子想學畫畫，我給他拿幾張紙。”
    像這種事兒，在以前沒有人計較，現在不一樣了，你拿走的任何工廠的東西，每個職工都會為你買單。再沒有得到所有職工同意的前提下，那就是不允許的。
    只用了不到兩天的時間，所有的股份資金全部收了上來。
    按公布的股份分配計劃說明，民利罐頭廠之前所有利潤都歸我所有。募集的資金，基本上是我當初購買罐頭廠時投入的資金額，原則上來說這些錢就是我的。
    但是，我并沒有裝入自己的腰包，讓白落雪專門在銀行開設了一個賬戶，用于理財，將來所有的收入支持教育事業，幫扶貧困學生，貧困教師，改善教學環境，購買教學用具，都以綠色農業生態公司的名義。
    還規定，本廠職工的子女，孫子女，外孫子女，高中大學非義務教育階段，每年都可以享受一次專項補貼。
    為這事兒，黃副縣長專門接見了我，對我的善舉給予充分的肯定和表揚。我又一次上了黃土縣的新聞聯播，母親看到了，問我究竟是怎么回事？
    “好事好事，好人做好事電視臺當然會宣傳的。”
    沒必要跟母親詳細解釋，三言兩語敷衍過去，盡管是我說的輕描淡寫，也能聽到電話那端傳來的父母的笑聲。
    對于今后民利罐頭廠銷售，除了按之前的情況繼續管理之外，我跟白落雪明確了瓊洋那邊供貨事宜，只需將魚罐頭和小菜放到1號倉庫，入庫即視為銷售，就可以跟農業生態公司結算了。
    入庫即為銷售，白落雪是曾經答應了的，現在又提出不同意見。
    “完全可以跟瓊洋那邊結賬，沒必要再從農業生態公司轉一下賬。”
    我跟她解釋，農業生態公司需要重新定位，主要還是一個貿易公司，貨物肯定要進行周轉。關于投資的事兒目前還沒有合適的項目，不能這么干等著，貿易還是要做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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