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皇后娘娘您也知道,您在干什么!”
云青瑤才不會忍受委屈,雙方已經是赤臉白眼你死我活了,她莫說忍三十板子,就是忍三十刀,皇后也不會覺得她好。
再說,她現在不只是云青瑤,還是昭王妃。雖是契約夫妻,但也不能給“夫君”添麻煩。
“本宮當然清楚。”皇后一字一句道,“所以,你今天死定了。”
云青瑤做事,從來不會無的放矢,她盯著皇后,冷笑一聲:“娘娘是不是忘記了,害蔡貴妃難產的長春宮的宮人以及穩婆,都還活著!”
害蔡貴妃的穩婆,還在昭王手里。
“你敢!”皇后覺得昭王不敢,所以她雖要處理那些宮人,卻并未急迫。
沒想到,云青瑤今天拿這個來威脅她:“皇上不會相信。”
“有時候,人一旦起了疑心,就如破鏡裂紋再難復原,皇后娘娘決心要用我這三十板子,換一條您和皇上的裂紋?”
皇后氣了個踉蹌。
云青瑤淺笑,譏諷道:“娘娘您如此生氣,不如誅我九族出出氣吧。我爹啊、繼母啊、姐姐姐夫啊,統統拉去砍了!”
“你,你!”皇后氣得發抖,“豈有此理。”
她當然不能誅云氏九族,因為云氏是賢王的支持者。
云青瑤拂袖而去。
青陽公主的眼底滿是震動,昭王妃是她見過的,最膽大心細的女子了。
乍一看,她不該在坤寧宮打架,可只要細細一想,她今天這一架必須打。
因為她既要護住自己也護住昭王的臉面。
最重要的,她只要被打就等于承認她頂撞皇后,明日昭王進宮,皇后一樣會發難,說他管不住王妃,要打昭王怎么辦?
甚至于,后續事情還會被無限放大。
總之,只要今天忍讓一步,后面的忍讓就是無底洞。
昭王妃在短短時間就做出了正確的選擇,太聰明了。誰人能相信,她在不久前還是名滿京城的傻子。
青陽公主思付著,心頭微動。
云青瑤在坤寧宮打架的事不脛而走,所有知道的人都驚呆了,云豐正在公房里,聽到回稟,驚的筆都掉在奏折上。
對面一位官員笑著道:“云大人,您的女兒,巾幗不讓須眉啊,上次才華一鳴驚人,這次打架名震天下。”
云豐臉色僵硬,夸也讓不是,貶也不是。
云青瑤雖反抗,可因為對方人多,她還是受傷了。
身上不但有鞭傷,還被婆子抓撓了傷痕,火燒火燎的疼。
“太可惡了,大瑤瑤你剛才應該下毒。”珠圓玉潤氣憤不已,“古代人太不講道理,說打就打!”
云青瑤擺了擺手:“人家是皇后,向來都是想打誰就打誰的。”
“那也不行,你可是大瑤瑤。”
云青瑤扶著腰,冷笑道:“這仇,勢必要報的!”
“王妃!”云青瑤沒走幾步,雷云駕車趕到了,急匆匆跳下來眼神擔憂,“剛聽到消息,您被打了嗎?”
云青瑤擺手:“沒打板子,但也受傷了。”
“您先上車,此事王爺會給您做主的。”雷云放下腳蹬,云青瑤沒推辭進了馬車,進去后就愣了一下,沒想到昭王也坐在里面。
不是說他不宜白天隨便出門的嗎?怎么沒事就溜達在外?
“王爺,您來的正好,我有事和您解釋。”既然碰到了,云青瑤索性把事情的原委告訴他。如果惹事,她可以跑路,但昭王卻不行。
“不用解釋。”昭王聲音冰涼,視線透過簾子盯著她,“受傷重不重?”
云青瑤點頭:“鞭傷,有點疼但不致命!不是,王爺事情原委您得了解一下,以免皇后問責您,說您王妃大鬧坤寧宮,而且我還用您手里的長春宮穩婆要挾她了……”
昭王打斷了她的話,悶悶地道:“本王不想知道她會怎么辦!”
“嗯?”云青瑤不解。
馬車吱吱嘎嘎在走,云青瑤疑惑地歪著頭想探究他剛才那句話的用意。
好一會兒,昭王悶聲道:“賬、本王來算!”
“不用不用。”云青瑤明白了他的意思,“我沒有給你添麻煩就行。至于今日之仇,我自己報。畢竟咱們是契約夫妻,不好連累您。”
昭王沒說話,又悶著。
“王爺?”云青瑤發現他又不說話,“您生氣了?”
昭王道:“沒!”
還說沒生氣,就只說一個字了,云青瑤還是覺得要進一步解釋:“我知道您的好意,但不能讓您給我善后,我的事我得自己處理。”
她從五歲后,就一個人處理生活難題了,餓了啃冷硬饅頭,渴了喝自來水,夜里嚇醒也是獨自躲在被子里發抖。
“嗯。”昭王還是一個字,并且將臉側向了窗口。
他生氣了,她也不敢提蔡貴妃侄兒明天要來的事,忍著痛等著下車,好不容易到昭王府,她和他打過招呼后就憋著一口氣著急回青園了。
太疼了,她要去處理傷口上藥消炎。
門口,雷云將韁繩給小廝,隨著昭王去書房:“王爺,那……咱們還替王妃報仇嗎?”
“讓青古遣兩個暗衛護著她,以免她再給本王惹麻煩!”昭王說著進房里,關門。
這是同意王妃自己報仇,如果她不行他們再出手相助的意思。但……雷云不解王爺為什么還生氣呢?
云青瑤的傷把劉媽媽嚇哭了:“皇后娘娘也太狠了,打的這么重。”
“就一點點疼,您給我清創上藥就行了。”云青瑤還得安慰劉媽媽,給她擦眼淚,“您這眼淚可別滴我傷口上嘍。”
劉媽媽忙擦了,小心翼翼給她上藥。
云青瑤趴著睡著了。
醒過來的時候,就看到床邊坐著一排的男人。
從昭王到葉淵再到小世子。
她沒看到的,門外還有站著一院子男人,要不是不方便,這房里能塞滿了。
“追悼會呢?”云青瑤扯了扯蓋的很緊的被子,摸了摸沒留下口水痕跡的下巴,“幾位這么嚴肅?”
“還有力氣開玩笑,看來傷的不重。”葉淵松口氣,“表嫂您可嚇死我們了,又看不到傷口不知您傷的怎么樣,我們三個人急了一下午了。”毣趣閱
小世子點了頭,昭王悶坐著,沒有回應。
“我表哥,創傷藥買了十六種回來。”葉淵說著一指桌子,“您瞧瞧著陣仗!”
云青瑤排兵布陣的外創藥,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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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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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