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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妖精給我的印象,全來自于上次王青書帶我過來的那晚。在我的印象里,她的確是一個厲害的女人,但是這個“厲害”當然是媚功方面啦!
我想到自己那天晚上和她瘋狂了一晚,除了床上外,就是地板上、沙發上、陽臺上都和她戰斗了一圈,也沒見她身上流露出過什么殺氣呀?反倒媚氣十足,媚死人不償命的那種。幸好我“功夫”過硬,愣是陪她痛快玩了一個晚上,雖然玩到后來她有些消極罷工的狀態,但我還是發揮主動能動性,積極調動她的身體敏感性,全身心的和我將超友誼大業進行到底,直接把她給弄得第二天早上下不來地了,嘿嘿……
縮上所述,在我印象中,妖精就是這樣一個“死了都要愛愛”的狐媚女人。
可是,這樣一個狐媚女人,東興會的老大見到她,似乎很忌憚似的?就算光頭佬是黑幫的人,天生怕警察吧,可姚婧原來也只是在交警支隊里干過,并不是刑警出身的,也管不到黑惡勢力這一塊呀?
“唉。受你們這些人的拖累,你姚姐我被局里雙開了。為了混口飯吃,就貸款開了這間酒吧。哪敢找你們要開張大禮呀,那局里還不把我這里列為重點照顧對象,我還用作生意嗎?”妖精語氣平淡的說道。一句話,就是不希罕何伯濤的那點開張禮。
然后,妖精轉過頭看著我,給了我一個曖昧的秋波,似乎是說“我現在幫你解圍,你今晚要留下來給姐姐解癢哦!”
何伯濤聽妖精這么說,便訕笑著問:“那姚姐你看,今天這事?”
“既然你叫我一聲姚姐,那今天這事就算了吧。”妖精的語氣很淡,但態度很明確,指著我說:“你也認識一下吧。我的朋友,嗯,應該說,我一個很重要的朋友,楊哥。嗯,怎么說呢?正所謂不打不相識,我希望今天的事不要結下梁子,就這么算了吧。嗯,徹底地算了!”
我和妖精是朋友嗎?還是很重要的朋友?我可想不明白自己什么時候成了她很重要的朋友呢,最多,我們也就是炮友的關系而已!當然,也許在妖精看來,炮友就是很重要的朋友。
要知道,王青書之前可是也想將妖精發展成炮友的,不過,還沒成功而已,結果到頭來,倒是便宜了我。
雖然我不認同炮友就是很重要的朋友,可是看看妖精現在這威風的樣子,我忽然覺得,和她由炮友發展成很重要的朋友,也是不錯的。畢竟多個朋友多條路嘛。
“那好,我賣姚姐一個面子。”何伯濤想了想,低頭認輸道,“以后,還請姚姐在燊叔面前,替我多多美言幾句!”
“這個沒問題。”妖精這個時候也恢復了她的本色,一臉媚笑的說道,“好了,現在帶著你的兄弟回去吧。今晚的消費算姚姐請的。”
“那怎么行?不過區區幾千元而已,怎么能讓姚姐請我呢?”何伯濤豪氣地說:“改天,我再請姚姐吃飯陪罪。姚姐可一定要給面子賞光哦!”
“好吧,到時候再說吧。東仔,你們也下去吧。我和楊哥有點話要說。”妖精開始下逐客令了。
何伯濤見狀,帶著一幫子人退了出去。
姚振東見老板發了話,也抽身向門外走去。梁成洪看到姚振東走了,忙追上去說:“東哥,謝了!”
“我是職責所在,你們不用客氣?!币φ駯|說著頭也不回地徑直走了。
我看著姚振東那挺直的背影,心想,什么時候有空了,找這家伙聊聊。說不定,這個叫姚振東的家伙,可能聽過我的名字呢。
在東興會的人都走了后,我便拉著妖精問道:“妖精,你老實交待,你什么來頭,怎么連東興會都怕你?”
“東興會不是怕我,是怕我家族里某個老家伙!”妖精含糊其辭,不肯透露自己的底細。
我忽然想到,剛才東興會的光頭佬說了個什么“燊叔”的名字,看來,這才是光頭佬服軟的真正原因。而這個“燊叔”,應該就是西江地下勢力的一個真正的大佬,同樣的,這個大佬是妖精家族里的某個老家伙,有可能是她老爸,又或者是她的叔叔伯伯之類的。但是妖精不肯和我細說,我也沒辦法追問到底,畢竟這涉及到她的隱私。
妖精糊弄了我一句后,便轉過頭去關心藍琪兒:“我說藍大美女,剛才沒被嚇壞吧?今晚回去后,讓楊哥給你壓壓精,你就精神爽利了。嗯,千萬別可憐他,一定要狠狠地壓榨他,把他給榨干為止!讓他明天走路腿都是軟的!”
藍琪兒也是妙人兒,怎么能聽不出妖精話里的話,臉上一朵紅云兒就飛了起來:“沒事。說起來,我們還得謝謝姚姐幫我們解圍呢。沒有姚姐,我們今晚就慘了。”
說著,藍琪兒便給妖精斟了杯酒,然后雙手端起杯子,遞給妖精,再端起自己杯酒,微笑著說道,“來,姚姐,我敬你一杯。我先干為敬,你隨意?!?br/>
說著,藍琪兒便將酒杯湊到那性感的嘴唇前,一口將杯里的啤酒倒進了喉嚨??床怀鰜恚@個藍琪兒雖然是個平面模特,也有這么豪爽的一面啊。要知道,她剛才陪我喝酒的時候,可是一口一口的小抿著,顯得很淑女范兒。
“好,咱姐倆就干一杯吧!”妖精也不示弱,說著也是一口干了杯里的啤酒。
“好,姚姐和藍小姐果然都好酒量,不愧是女中豪杰?。 蓖跚鄷谝贿吙吹竭@兩美女干杯后,便拍著手掌叫好道。
這個時候,我才留意了一下王青書。我總覺得,今晚的事,也是有些太湊巧了吧?那兩個黃毛,別的包廂不走錯,偏偏走錯我們的包廂?
上次他請我過來喝酒時,也是這樣,舞池里那么多男男女女,那個小綠毛不沖別人找碴,就專門找我碴,解決掉小綠毛后,又出現了妖精晚上摸上我的床的事件,幸好我也將計就計把妖精給征服了,然后還在妖精的房里發現了那些隱藏起來的針孔攝像頭,最終王青書也承認了是他針對我的陰謀。
那么這次,會不會也是王青書針對我的陰謀呢?莫非這小子吃打不吃記,都被我整得像孫子一樣了,還不忘要陰謀對付我?
可是,以王青書的關系,不可能不知道妖精的來頭啊,他要是在這里選擇讓東興會的人來搞我,難道就考慮不到妖精會讓這事沒法搞下去么?
想到這里,我又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王青書。王青書見我盯著他看,立時慌了,趕緊拿個酒杯過來給我敬酒,同時低聲解釋道,“楊哥,今晚的事情,真不是我安排的,我可以對天發誓!”
我盯著王青書不說話,直到他額頭上的冷汗都開始往外冒了,才冷聲說道,“好吧,我暫且就信你一回吧。來,我陪你喝一個吧,回頭你幫我查查,今晚東興會的事,到底是有意針對我的陰謀,還是真的巧合事件?!?br/>
“好好,我一定會幫楊哥查查這事的。來,楊哥,我先干為敬!”王青書說著,便慌亂的將一杯啤酒,一口倒進了喉嚨里,然后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
這時,梁成洪、藍錫昆和黃志偉他們見王青書在敬我的酒,也顧不上我這邊,紛紛圍上去給妖精敬酒。
看來,還是成熟的美女受歡迎?。√貏e是這種背后有勢力的美女??!
妖精見這幫禽獸都來給她敬酒,也不接招,倒是一句話把我給拉下了水:“你們也別光顧著敬我,放過了楊哥呀。今晚這事兒都是楊哥惹出來的,為了給大家壓壓驚,得狠狠地灌他呀!灌得他今晚回去后,面對藍小姐這樣的大美女都有心無力,這才算大家的本事!”
“好,我們都敬楊哥一杯吧。剛才楊哥可是大顯神威,將那兩個黃毛狗,給打得像龜孫子一樣,看著就爽??!來,楊哥,我們喝一個!”藍錫昆第一個響應妖精的話,立即端著杯啤酒過來,和我碰了個杯,一口干了。
我知道妖精這么說,是要搞活這里被東興會破壞的氣氛,也配合著她裝作很悲憤的叫道:“這叫什么事兒嘛。一會還叫藍琪兒今晚要狠狠地壓榨我,回過頭來又慫恿別人把我給灌得回去后有心無力!妖精姐姐,不帶這樣玩的呀!”
雖然我是這么說,但還是陪著藍錫昆喝了一杯,然后又挨個接愛梁成洪和黃志偉兩人的敬酒。
最后,在妖精的攛掇下,我干脆以一敵三,和他們拼起了酒來。只是,這三個菜鳥,論起喝酒來,又怎么會是我的對手?沒拼多久,我便殺得他們頻頻往廁所里跑,也不知是尿尿還是將胃里的啤酒給吐出來。
從酒吧出來后,大家便作鳥獸散??吹搅撼珊樗麄兌紟е髯缘呐舜蜍囎吡恕N乙泊盒氖幯?,問藍琪兒是住在哪里,我送她回去。
藍琪兒瞄了我一眼,然后才紅著臉說自己住在京南大酒店。這個酒店我知道,就在東區,離妖精的不夜天酒吧并不是很遠。
我立即將藍琪兒帶到葉雯芳的寶馬730跟前,請她上車坐進去。
“哇,楊哥,看不出來,你是土豪啊,竟然開著這百多萬的車?”藍琪兒看到這寶馬730后,眼睛便亮了。
要知道,她雖然是做平面模特的,但是畢竟不是那些拍電影電視的明星,再加上她出道也沒幾年,賺得也并不多,這樣的車對于目前的她來說,還是有些奢華的。
“我都想自己是個土豪呢。奈何我只是一個窮屌絲啊!”我自嘲的笑了笑道,“這車是葉總的。我借來開開而已。當然,也許過幾年后,我自己也能買得起吧?未來的事,誰又說得準呢?”
“嗯,我相信楊哥,像你這樣厲害的人,真要想賺大錢,也是很容易的!”藍琪兒說著,便上車坐進了副駕駛座。
我啟動車子后,一路風馳電掣,很快就到了京南大酒店。將車停在了酒店前面的停車場,然后就和藍琪兒一起進了酒店,向她開的客房而去。
進了酒店客房后,藍琪兒就一直紅著臉,看來,她心里很清楚,我跟著她過來,今晚肯定要發.生點什么。也許,空曠已久的她,內心也渴望著和我來點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