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我的火辣美女總裁 !
第120章、怎么個謝法
陳美紅在我這里終于得到了她想要的滿足感,找我留下了聯(lián)系方式后,就離開了我們的包廂,回她的列車員室去了。畢竟,她身為列車員,除了處理事情或是服務乘客之外,其他時間都是要待在列車員室的,以便隨時接受乘客的咨詢或是求助。
陳美紅走了后,白潔看著我笑道,“小壞蛋,怎么樣,還能繼續(xù)么?我看了你們那么久,早就難受得不要不要的了!”
“來,我來幫你治治這難受!”我說著,正想要不管不顧的和白潔再來一次時,卻發(fā)現(xiàn)列車似乎停止不動了。
我突然想起之前陳美紅說過,列車還有半個小時就要到郴州站了。現(xiàn)在列車停下來了,估計應該是進站了。
于是趕快從對白潔說道:“車到郴州站了,趕快穿好衣服把包廂里收拾一下。等下不知道有沒有乘客上來呢!”
我們兩人急手急腳的剛將包廂里收拾干凈,車廂門就被敲響了。果然被我說中了,郴州站又上來一男一女,買的也是我們這間軟臥間的票。此時兩人正由陳美紅帶了過來。
陳美紅將兩人帶到了軟臥間就出去了,也沒和我說什么,出去的時候甚至連那道推拉門都忘了替我們拉上。
那新來的兩人,男的穿著一套阿瑪尼休閑服,脖子上帶了老粗一條金項鏈,一看就是那種有錢的暴發(fā)戶。女的也是穿了一套半截裙套裝,和白潔身上穿的款式差不多,只是顏色不同。
白潔的是粉色,而這女的是淺紫色。女的脖子上也戴了一條雞心項鏈,那個鑲鉆的小墜子,就垂落在那道深深的溝里,似乎要將人的目光引入里面探個究竟。
看到我的目光直往那女的事業(yè)線里鉆,那暴發(fā)戶男“嗯哼”地咳了一聲,故意引起眾人的注意,然后用他那公鴨嗓子說:“我還以為軟臥票貴,會沒什么人乘坐呢。沒想到,我們這軟臥間里竟然已經(jīng)有了一個帥哥和一個大美女呀!”
頓了頓,又接著說道:“來,互相認識一下,鄙人姓彭名越,在嶺南做點小生意。和我一起進來的美女,叫何麗,在嶺南那邊的政府機關上班。請問兩位怎么稱呼呀?”
說著說著,這個自稱彭越的暴發(fā)戶,眼睛就盯在了白潔的胸前,一臉的猥瑣相。
我看到彭越一臉猥瑣的樣子,心底忍不住就有些鄙視起來,“我叉,老子才看了和你一起來的女人一眼,你他娘的就又是咳又是嘮叨的,生怕老子吃了她一塊肉似的。我以為你什么高尚品德正人君子呢,這不,也就這個德性,看到白姐,就忍不住暴露出你那無恥的本性來了。”
出于禮貌,我還是強忍住心底的不快,將自己和白潔向他作了個介紹。
“西江市呀?唉,我們真是有緣呢。鄙人和何麗也都在西江市。這不,正好一路做個伴,聊聊天,也能打發(fā)下列車上無聊的時間。”
我呸,你才無聊呢!要不是你們上來,老子在這列車上不知幾快活。我心里狠狠地鄙視了一下這個叫彭越的家伙。
“你好,白潔是嗎?很高興認識你!剛才彭越也介紹過了,我叫何麗。”這時,那個叫何麗的女子主動伸出手來,和白潔握了下手,“再解釋一下,我其實是在西江市人民醫(yī)院上班,只是在市衛(wèi)生局掛了個編制,彭越就將我劃到政府機關里去了。一直很羨慕你們做老師的,可以和天真的孩子們打交道,而且假期多。”
“哪里呀。還是你們做醫(yī)生的好呀。人家說,得罪誰,也不要得罪醫(yī)生呀。生老病死,都在你們手中卡著呢!”同為美女,按照同性相斥的原理,照理說應該互相別下苗頭,在男人面前爭一個高下。但白潔看著何麗,就感覺很順眼。因此,忍不住小小的和何麗開了個玩笑。
“呵呵。白老師這話說的,我以后出門,都不敢和別人說我是醫(yī)生了呀,不然,誰還敢和我交朋友呀!”何麗忍不住被白潔這話給逗樂了,也和白潔開起了玩笑來:“你們做老師的也不簡單呀!現(xiàn)在不是流行一句話嗎?‘不能讓孩子輸在起跑線上’,小學時代,正是孩子們的起跑線,決定了他們將來的前途。孩子交到你們手上,是天才還是廢材,你們一念之間就能給決定了呀!”
兩個大美女相視一眼,都忍不住開懷而笑。
至于被美女給暫時忽視的我,在聽了兩美女的對話后,也忍俊不禁,跟著笑了起來,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與此相對應的是,彭越也笑了,不過,露出來的卻是一口大黃牙。
“就你這口大黃牙,也想泡到何麗這樣的美女?除非她眼睛瞎了!”我看到彭越張著一口大黃牙在那里哈哈大笑,心里的鄙夷就更深了。他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是和這個有著暴發(fā)戶氣質的彭越不對眼。
兩個男人這么一笑,無意中就在美女眼里提示了他們的存在感。剛才被美女何麗給忽視的我,終于進入了美人視線。
“你好,楊天明是吧?這名字不錯,很響亮,和你這高大的身材英俊的五官很般配。我叫何麗,就不用再自我介紹了吧?”何麗落落大方的向我伸出了自己的纖纖玉手。
“你好,你好。很榮幸認識何大美女!”我沒有像一般男人那樣緊緊握住何麗的手不放,只是禮貌性的稍沾即放。做人不能惹人生厭,特別是做男人更不能讓美人心里生厭。
有些男人一見到美女伸手過來,出于愛慕或是純粹想要抽水的念頭,握住那溫軟的小手就不想放。他們卻想不到,你緊緊抓住人家的小手不族,也就是趁機揩了那么一小會兒油,卻徒惹美人生厭,錯失了以后擁美入懷大揩特揩的機會。
雖然,我也想握住何麗的手不放,甚至將她拉到懷里好好疼愛一番。但眼前兩人才剛剛認識,還沒達到那個地步呀!
只要兩人認識了,并且能夠趁機留下個好印象,以后再進一步交往的話,還怕沒那個一親芳澤的機會嗎?
我不卑不亢有禮貌懂分寸的樣子,果然讓何麗心中好感大增。她平時在工作中見慣了太多借和她握手的機會,握住不放趁機大肆抽水的猥瑣男。
特別是一些肚滿腸肥肥頭大耳的領導和一些所謂的企業(yè)家,一大把年紀了,也不知羞恥,不擔握住她的手就不舍得放,甚至還要趁機用手指在她手心里摳上兩下,眼睛也恨不得長到她的胸上去,就讓她如同吃了蒼蠅一般惡心難受。
就比如此次和她同行的所謂青年企業(yè)家——其實也就是云南一鄉(xiāng)下地方借改革開放的春風洗腳上田的暴發(fā)戶——彭越,和她初次見面的時候,眼珠子就恨不得長她胸上去,握住她的手搖晃了半天才肯放。之后就經(jīng)常借機會約她見面,擺足了架勢要泡她。
由于彭越的公司是生產(chǎn)醫(yī)療器材的,和她有業(yè)務上的往來,她也不好避開,也就緊守自己的三分地,與他虛與委蛇,小心翼翼地應付他的糾纏。
不過,好在彭越雖然是暴發(fā)戶,也擺明車馬的追她,但可能是因為心里是真的喜歡她,所以,也沒采取一些下三濫的強制手段迫她。
她這次過來湖南南郴州參加一個研討會,彭越得知消息后,就找上門來說,他正要過去湘南看看有沒有投資機會,說什么嶺南那邊的制造成本上漲得厲害,正考慮產(chǎn)業(yè)轉移呢,而郴州正是產(chǎn)業(yè)轉移的上佳選擇。一是勞動資源豐富且便宜,二是郴州與嶺南相鄰且交通便利。
彭越還表示,既然都是去郴州,就讓何麗順路搭他的奔馳北上。
何麗總不可能綁住人家不讓過湖南吧?只說自己決定了坐火車去湖南,長這么大個,她還沒坐過火車,這次有機會到湖南開會,怎么能放過如此坐火車的大好機會呢。
何麗其實是婉拒與彭越一路同行。但彭越就是鐵了心以一種牛皮糖的姿態(tài)纏著她不放。既然你決定坐火車,那行,我陪你坐火車。我連火車票都幫你買了,軟臥,比搭飛機便宜不了多少。
開完研討會后,彭越又請她在郴州游玩了幾天,當?shù)爻雒木包c都去玩了一圈。今天才啟程南下,又是彭越買的軟臥票。
當然,這些小插曲,也是后來我和何麗好上后,她告訴我的。彭越打死都不想不到,就因為他這次的獻殷勤,才便宜了我,讓我有機會和何麗好上了。
“美女什么的,實在是過獎了。”何麗也小小謙虛了一下,雖然她對自己的姿色相當有自信,絕對是美女大軍中的一員。但對自己相貌自信,不代表她在一個萍水相逢的陌生人面前就不該謙虛一下。
“對了,你還是初次出遠門吧。比如我們的彭總,就是從云南來到嶺南,找到了屬于自己的財路。我希望你也能在嶺南找到屬于自己的財路!”何麗微笑著說道。
“那我就承美女吉言了。等我發(fā)達的那一天,我一定好好的向你表達一下我的謝意!”我也笑著說道。
既然這叫何麗的美女認為我是初出遠門,那就讓她這么認為吧。
“呵呵。是么?你若發(fā)達了,打算怎么個謝我法呢?”何麗笑著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