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靈 !
五蓮居士說完便是又從百足魔蚣那兒走了過來,只是他剛走幾步,便是被阿鼻給一把攔住,呵斥道,
“我才不管你有沒有什么辦法去分辨那五葉冰蓮是誰的那,我只知道那東西既然是在我徒兒手中,那便是我徒兒的,你說什么也晚了。”
五蓮居士苦笑一聲,道,
“恩師,五葉蓮乃是五蓮門圣物,若是落在外人手中,我們五蓮門豈不是被人恥笑。我五蓮居士顏面也是不存啊!”
阿鼻嘿嘿一笑,道,
“什么叫落到外人手里?你剛才還把我徒兒一口一個師兄的叫著那,你們可是師兄弟啊,在誰手里那不都一樣嗎!再說了,今日之事只有你們師徒二人,和我們幾人知道,你們不說我們不說,誰也不會知道五葉冰蓮在我們這兒啊,你說是不是?”
五蓮居士本就是一個不怎么善于言辭之人,他碰到了阿鼻這樣的對手,當真是漏洞百出,根本就說不過去,最終他長嘆一口氣,想要收回五葉冰蓮,看來也要等到日后有機會了,此時恐怕是搶不過來的,反倒是會傷了和氣。
“恩師,告辭。”
五蓮居士沖著阿鼻一抱拳,轉身便是踏上了百足魔蚣的身上,隨后他手掌又朝著不遠處的雪鸞鳥一揮,雪鸞鳥立馬也是嘶鳴一聲飛了過來。雪鸞鳥雖說對于阿鼻也是極為忌憚的,可是此時自己真正的主人在這里,它倒也是敢于飛走。
雪鸞鳥在飛向五蓮居士的時候,順豐變小,等到其飛到了五蓮居士身前半丈之時,已經變得只有一只尋常的小麻雀般大小了,它嗖的一下站立在了五蓮居士的肩頭上,就像是一只寵物一樣,沖著五蓮居士的頭發輕輕啄動了幾下。
召回雪鸞鳥之后,五蓮居士這才催動百足魔蚣朝著遠處五蓮門所在的方位飛馳而去。
“小氣鬼,什么都不愿意留下。就連只小鳥都不愿意落下,還真是小氣到了極點!”
阿鼻不滿的說道。
如果這些話讓五蓮居士聽到的話,恐怕五蓮居士直接會無語到吐血,什么叫一只小鳥?那分明就是你搶的我們五蓮門的鎮山神獸雪鸞神鳥啊!而且五葉冰蓮還留在你徒弟的納戒里。你還要怎么樣?
阿鼻等人在此地也是略作了一段時間的休整,按照阿鼻的話來說,以林洛目前的狀態,不適合趕路,那五蓮居士居然在這個時候帶著那蓮葉離開了。一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要去做。阿鼻在喂了林洛幾枚蓄力丹之后,又問得戒童子要了幾個可以強固身體的丹藥,林洛之前被那五葉冰蓮化為的鎧甲附身,身上一定被那股寒氣給入體了,寒氣入體,雖說此時感受不到有什么害處,可是等到有朝一日再碰到那種寒氣,可能會將體內的寒氣一股腦的全都給引發出來,到時候可就是要炸了天了,想要再彌補都是已經為時已晚了。
阿鼻考慮的事情還是比較細膩的。他又坐在原地思考了許久,想了半天終于是想不到林洛身上還有什么潛在的危險了,這才點頭不再去多想了。
半天的時間一轉眼就過去了,林洛吃了蓄力丹和其余幾種恢復的丹藥之后,雙眼緩緩的睜了開來,此時天邊只有一抹殘陽存在,整片大地上就像是灑滿了黃燦燦的金粒子一樣,頗為祥和的一幕。林洛睜開眼也沒有覺得刺眼,他微微向遠處一望,天色已經晚到了這個時候。看樣子自己這一昏迷的時間還挺長。
反正阿鼻幾人也沒有什么要緊的事情,按照阿鼻的話來說,如果那老禿驢和大黑熊在那羅焰城附近等著自己的話,也斷然是不會在乎再多等個一兩天。什么事情都比不過他徒弟要療傷這一點重要!
所以,阿鼻決定今晚眾人就不敢路了,在這里再休整一夜。
“這他娘的也都怪那個小矮子師徒二人,耽誤了我們行程。”
阿鼻氣呼呼的說道。
林洛此時就躺在阿鼻的身邊,聽到阿鼻這樣說,林洛真的是有心要去反駁一下。他真是為那五蓮居士師徒二人鳴冤啊,要不是那二人,自己怎么可能會修習到五葉冰蓮之內這般精妙的使用方法,無論是第一招開啟五葉冰蓮的花瓣,還是第二招將五葉冰蓮化為一套防御力驚人的鎧甲,這隨便一招拿出去,也絕對是一個極為珍貴的功法神通啊!何況這一次,自己的戰斗經驗也是大漲,這種種的種種,可都是要感謝人家五蓮居士師徒二人啊!
可是林洛此時渾身無力,想要說話也是說不出口,他只能輕輕的咳嗽了幾聲,為五蓮居士師徒二人鳴冤。心中卻是感到好笑,那二人當真是不虛此行啊,氣勢洶洶而來,卻教了自己一大堆東西之后又匆匆離去,這樣聽起來好像是專程來做好事的似的。
“專程來做好事!”
林洛的這個想法如果讓五蓮居士知道的話,不知道該會是什么反應了,自己可是兇名遠傳的五蓮居士啊,誰都知道自己殺人不眨眼,誰也都不敢輕易的招惹自己,可是這個小子卻是給了自己一個“專程來做好事”的這樣的評價,這真的比去管一只惡魔叫小寶貝要夸張的多。
不過仔細一想之下,發現林洛所說的也毫無破綻,這師徒二人的確是一對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像是專程做好事而來的一對老好人。
等到半夜的時候,林洛已經可以起身打坐了,只是他沒有想到,這一次打坐,竟然持續了一段自己都沒有想到的時間才醒來。
打坐期間,林洛極為仔細的打量了自己身體內部的變化,他發現自己的身體之上多出肌肉都是變得極為堅硬,就好像是鐵塊做的一樣,這讓林洛頗為詫異,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林洛卻是發現,肌肉上的這種堅硬又消失了,后來他才明白,那是使用過五葉冰蓮之后的一些后遺癥,會使得自己的肌肉處于一種記憶狀態,幾天之后就會消失不見了。
而除了身上的這一點變化之外。值得一提的,那便是自己體內筋脈的變化了。
林洛看了一眼自己體內的筋脈,當即便是被震撼到了。此時自己的筋脈已經粗大到以往的兩倍有余了,而且此時筋脈從外看過去。就好比是一根根藤蔓一樣,給人一種不容易被摧毀的感覺。
強大!
這么又粗又強韌的筋脈,自然是給林洛帶來這兩個字的感受。
有了那么強大的筋脈,日后自己借助三彩渦旋進行迅速運轉能量便是會變得更加的得心應手起來,倒時候自己調動能量的速度恐怕都是會翻上一翻。
“阿鼻說在我昏迷的時候他喂我吃了什么蓄力丹。恐怕這其中蓄力丹的作用起到了很大的效果,如果不是蓄力丹的話,恐怕此時我體內的筋脈絕對是會出現另外一種狀況。”
林洛想到。當時自己借助五葉冰蓮內的能量的時候,可是使得自己的實力達到了半只腳都踏入了鬼王級別的地步,那種強大到了令人震撼的實力,是林洛有生以來第一次體驗到!而當時那運轉能量時的酣暢淋漓,更是讓林洛頗為陶醉。只是,此時一想之下,卻是驚得出了一身的冷汗啊。
當時自己實力被強行提升到了半只腳進入鬼王級別的實力,那么運轉能量之時必定會需要更為強韌的筋脈進行供給。可是自己真實的實力不過是陰靈級別罷了,雖說自己的筋脈比同等級的修煉者要強韌上一些,可是也絕對不會夠一個半只腳進入鬼王級別的強者進行使用啊,所以,當時定然是強大的能量,硬生生的把自己體內所有筋脈都給撐開了,這才能夠供其那種狀態之下使用!
這個過程自然是極為痛苦的,只不過當時林洛處于一種亢奮的狀態,對于這種疼痛倒是置若罔聞,而且其全身上下也都是被那五葉冰蓮之中所自帶的寒氣麻痹。更是不知道自己體內的筋脈發生了這么巨大的變化。
而事后,林洛在將鎧甲脫下之后,其體內的筋脈卻是不可能像彈簧一樣再縮回去了,而是仍舊保持著那種被撐大的狀態。只不過,林洛此時根本就沒有那么多的能量去灌輸它,所以如果沒有那蓄力丹的幫助的話,自己體內此時的筋脈應該是被撐得松松馳馳的耷拉在那兒!
“看來,這使用五葉冰蓮也是需要極大的代價的啊,幸好這一次阿鼻眼尖看到了那五蓮居士手中的蓄力丹。要不然的話,后果當真是不堪設想啊。”
林洛真心的升起了一股擔憂,如果自己醒來之后發現筋脈一團糟,那可就是真的欲哭無淚了。
林洛在查看過筋脈之后,又極為仔細的在體內查探了一番,發現沒有什么隱疾存在之后,這才松了一口氣。這才緩緩的閉上了雙眼,開始恢復自己體內所缺失的那大量的鬼之力。
因為嚴重的脫力而昏迷,這還真是林洛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而查看之下,林洛才發現自己此時此刻是真的一絲一毫的能量都是不存在了,即便是無相之力也是這樣,丁點都沒有了。自己此時就好像變成了一個沒有水的容器一樣,別說是鬼之力和無相之力這些能量了,即便是普通人都有的體力,自己此時也是不具備了,畢竟自己此時可是連話都沒有力氣講出來。
恢復鬼之力對于林洛來講并不是一件困難的事兒,可是這一次他確實遇上了一下問題。因為體內實在是沒有一絲一毫的能量存在了,所以他根本就無法吸收天地靈氣,即便是吃了丹藥后,也必須要吸收天地靈氣才行。此時的這一種情況,似乎只有先讓別人給自己灌輸一些能量才是了。
只是,林洛剛剛想完這一點,便是聽到自己腦海中樹靈澹者的話語傳來,
“你運轉鬼之力不行,可是你可以嘗試著吸收無相本源之氣,先恢復無相之力啊,你上一次昏迷那么嚴重,在無相本源珠內都是可以恢復,更何況這一次你進去之后進行有意識的引導,恢復速度一定比上次要快上許多許多。”
樹靈澹者看到林洛之前嘗試了很多次吸收天地靈氣失敗的場面,這才猜出了林洛遇到了什么問題。
林洛聞言一拍腦袋,自己怎么把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自己可是還有無相之力啊!經過那么幾次的戰斗,林洛也是認識到了無相之力的強大之處,尤其是這一次,發現借助無相之力竟然也可以使得五葉冰蓮進行最后變成鎧甲的能力,這讓林洛隱隱有一種猜測,似乎所有的能量之間,無論是鬼之力還是無相之力,亦或者是什么其他的能量之間,都是存在著某一種相同之處,而借助著這相同之處,這些能量應該也是可以互相轉換的。
“如果能量之間真的可以相互轉換的話,那么我以后吸收天地靈氣轉化為無相之力,這樣一來,我獲得無相之力的速度可是大大的提高了呢,也不用去那無相本源珠內部去吸收什么無相本源之氣了。”
無相之力什么都好,唯獨有一點,那就是制造出來的速度太慢了,慢到讓自己都有些不舍得使用的地步。比如這次,自己辛辛苦苦積攢的一些無相之力,卻是在使用鎧甲之時一下子給全部用光掉了,雖說鎧甲威力很是驚人,但是林洛也難免感到有些肉疼,那些無相之力可是自己辛辛苦苦才存下來的。
此時聽了樹靈澹者的話語之后,林洛也是不再猶豫,心念一動,無相本源珠出現在其識海之內,而林洛則是開始將全部的精力都投放到這無相本源珠之上,開始從其內部吸收那些無相本源之氣,也就是所謂的綠色細絲。
林洛此時自然是不會直接進入無相本源珠內部,這樣一來必定會嚇到阿鼻幾人,畢竟自己就像是變戲法一樣來了個憑空消失,這可是很具有震撼力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