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勤勤松了口氣，她還是第一次做這么出格的事，偷摸跟男子出來，還撒謊。
    洛小晨瞧著她，忍不住好笑，“很緊張？”
    蒼勤勤不好意思的低著頭，“擔心我爹知道罵我。”
    “你好乖。”洛小晨笑著道，“我妹妹小的時候，都是到處亂跑的，尤其爹娘不在陵京的時候，更是野得不行，天南地北的闖。”
    蒼勤勤：“就不擔心有危險嗎？”
    “現在回想起來，會擔心，只是那個時候，不知道為什么，不是很擔心。我也一樣啊，到處跑，不過我是男子，倒也沒有那么多約束。”
    蒼勤勤有些羨慕，其實她也想離開京城，到處去看看，不過總覺得外邊的世界太危險了。
    “洛晨哥哥，我們去哪里聽曲？”
    “你想去哪里？”洛小晨反問。
    “我……我們去人少的地方吧，不然被人瞧見了，不好。”
    蒼勤勤說完，忽然覺得不太對味，這怎么有點像是偷情呢？
    想到偷情二字，面紗下，臉紅得通透。
    洛小晨也覺得她的話怪怪的，孤男寡女去人少的地方……雖然他也不太想去人多的地方。
    “若不然，不聽曲了？我帶你去泛舟。”
    “好吧。”
    “……”
    兩人去了湖邊，雇了一艘小船，往湖中央游去。
    洛小晨撐船，船上只有他和蒼勤勤。
    到了湖中央，見周圍沒什么人了，洛小晨放下了撐桿，坐到了蒼勤勤身旁。
    兩人挨得近，蒼勤勤覺得雙手無處安放，很緊張。
    洛小晨難得的，也有些緊張，不過臉上是看不出什么的，默默從袖中掏出一個錦盒，打開之后，拿出里邊的玉佛。
    “我給你戴上？”
    蒼勤勤糾結，“洛晨哥哥，這個很貴重吧？”
    “不如你貴重。”
    洛小晨輕輕撩開蒼勤勤的頭發，將玉佛給她戴上，兩人離得近，他能清晰的嗅到她的發香。
    蒼勤勤感覺他的呼吸噴灑在她的發間，熱熱的，讓她忍不住緊張。
    洛小晨將她的頭發整理好，柔順的青絲讓他有些愛不釋手，順勢將蒼勤勤攬進了懷中。
    蒼勤勤渾身僵硬，雖然他也抱過她，但是感覺不同，這一次，她尤其緊張。
    洛小晨笑了，“你沒有拒絕我，是認可我這樣嗎？”
    蒼勤勤臉紅，心如搗鼓，不知道該怎么說，她應該拒絕才對的，從一開始，他牽她的手，她就應該拒絕的。
    可是，她沒有。
    現在也沒有。
    “洛晨哥哥，你這樣……什么意思？”
    至少要說明白，她不想糊涂，雖然他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洛小晨眸色微暗，大掌握住了蒼勤勤的小手，她的手腕上，是他送的手串，她戴著，也是對他有意的吧？
    小丫頭藏得挺深，他不送她東西，都不知道其實她也樂意。
    “我的意思是，中意你，想處一段時間，若你也中意我，我就去提親。”
    蒼勤勤心跳加速，不受控制。
    “勤勤，我比你要大一些，一開始只當你是小妹妹，可不知不覺忽然意識到，你長大了，我也將你當做女人來看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長輩的有意撮合，才讓我注意到你，反正是挺中意的。
    你沒有拒絕我的親近，我就當你對我也是有好感的。
    你我相處一段時間吧，若是覺得合意，就走到一起，你覺得如何？”
    蒼勤勤有短暫的沉默，“那萬一，處了之后覺得不合適呢？”
    洛小晨：“我相信是合適的，戴上了我的玉佛和手串，就是我的人了。”
    蒼勤勤感覺戴在脖子上的玉佛和碗上的手串滾燙灼人。
    他的話，換一個人說她會覺得孟浪輕浮，可從他口中說出來，她竟然感覺不到一絲輕浮之意。
    大概是他的語氣太過認真。
    讓她覺得真誠。
    洛小晨把玩著蒼勤勤的小手，軟軟的，握著就不想松開了，她的手心都是汗，小丫頭真的很單純。
    娘說，這個年紀的女子容易哄，好像是這樣。
    “勤勤，若是別的男人像我這樣對你，你會允許嗎？”
    蒼勤勤頓了下，抽回了自己的手，低下頭，“你把我當什么人了？”
    “抱歉，就是怕你年紀小，不懂拒絕。”
    “我十七了，不小了。”蒼勤勤聲音悶悶的，他那話，就好似說她不知檢點似的，實在讓人不舒服。
    洛小晨再次握住她的手，“我也是第一次這樣親近一個女子，并非輕浮之人，只是對你，想這樣。”
    蒼勤勤心里舒服了些，“那個，聽說你以前有一個妾室，你確定，是第一次親近女子？”
    洛小晨眸色微暗，不想她誤會，“那個人，是我十四歲的時候帶進府的，她給我下藥，我年少差點中計，抱過她一次，什么都沒發生，之后也沒有親近過。”
    也是因為那件事，讓他很長一段時間，心里對親近自己的女子都是排斥的。
    直到成年了，才好一些。
    蒼勤勤喜歡潔身自好的人，所以對于洛小晨的解釋心里滿意，想到了另外一件事，“你并沒有去逛青樓，對嗎？”
    洛小晨：“……賀禎胡說的，我不去那種地方。”
    “那你為何不解釋？就不怕我誤會啊？”
    洛小晨：……他就是覺得，貿然解釋，有點莫名其妙，畢竟那個時候，他都沒有追求她。
    “清者自清，所以沒有解釋。”
    蒼勤勤沉默了，他覺得自己行得正，她卻是真的誤會了。
    洛小晨注視著她，抬手輕輕拿下她的面紗，絕美的小臉泛著淡淡的紅暈，比畫像上誘人。
    不知不覺，小奶娃真的長大了。
    洛小晨變戲法似的，拿出一顆糖，剝了糖紙，將糖喂到蒼勤勤嘴里，“我記得，你喜歡吃糖。”
    蒼勤勤臉紅，甜味在舌尖縈繞，含著糖，含糊不清道，“我都長大了，是小時候喜歡吃。”
    “長大了也可以喜歡吃的，記得小時候，曦兒逗弄你，讓你抱我就給你十顆糖。”洛小晨笑著道。
    蒼勤勤覺得羞窘，“我不記得了。”
    “嗯，那個時候你才五歲，忘了很正常，就是……想起來挺有趣的。
    你小時候，喜歡長得好看的男人，還說過喜歡我呢。”
    當然，最喜歡的是顏澄回，一見顏澄回就主動求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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