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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估計那幫家伙劫機在先也考慮到不能使用銀行卡，要不然怎么會帶上那么多的現金。兩人住進豪華房間，支付的都是方奇打劫來的歐元，正好讓方奇和苗苗都爽了一把。
    苗苗往懶人沙發一坐，開始在上面打滾玩：“哇，有錢就是爽。”有人來敲門，方奇叫了聲進來，兩名侍者推著標準的西餐進來，把罩著不銹鋼的西餐端上餐桌，方奇拍了拍手：“來來來，開飯了。”
    兩人坐在桌前圍上白圍脖，侍者倒上酒在一旁伺候著，苗苗很不適應這種吃飯方式，掏出一張紙幣便對侍者說：“亞列，五西卡樓！”侍者沒接錢，而是讓她把錢放在托盤上，昂首闊步地出門了。
    方奇問：“你剛才說了什么？”苗苗詭詐地笑笑：“中式法語，估計他也沒聽懂，反正只要能收到小費就行了。”方奇樂的肚子疼，“行，服了，估計你也把那兩個尾巴給劫了。”
    兩只玻璃杯碰在一起叮當作響，西餐當中以法式西餐最為正宗，原因無它，主要是法國人太會裝逼，太會享受。他們以美味和藝術為榮，就算是街上的乞丐舉手投足也是充滿了藝術情調。
    當然，法國人也是相當的傲慢，苗苗剛才就算不給他們小費，侍者也不會開口罵人。不會像有些國家服務不怎么樣，一伸手就要小費，不給小費就毆打客人。
    住在這種酒店出手給一百歐元都不好意思，不過那侍者也沒說什么。這里就是花錢的地方，兩人邊吃邊說給多少小費才合適，苗苗說：“反正你又不打算長期住在這里，歐元花完了拉倒唄。”
    方奇點頭：“那好，明天我就給他兩百歐。”苗苗嗤笑他小農乍富，方奇辯解道：“二百歐元也相當于一千塊好不好，這是敗家啊。要是給我爹知道了，非掐死我不可。”
    喝了正宗的法國紅酒，吃了正宗的法國小牛排，方奇和苗苗都有點暈。兩人手拉手一齊倒在床上一直睡到晚上，晚上又是那位老頭侍者來送餐，方奇個拿出二百歐元，侍者驚奇地看向他倆，冷不丁地冒出句生硬的漢語：“你們真是土豪！”
    看到他表情的剎那間，方奇就知道自已做錯了，忙問他是怎么回事，侍者用英語解釋了下。原來，給小費并不是每次都要給，一天或者是來就餐也可以給一次，但是一次給二百歐元的客人非常少，大方的給一百歐元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之所以叫小費，一般都是不用找零錢的那種，比如說買了包煙，剩下的錢會作為小費。或者說，拿一些二十塊十塊的給也是可以的。如果東方人錢多，多給了他們也樂意收下，誰不愛錢呢？
    方奇也沒叫他走，一邊跟他聊天，一邊吃著晚餐。有人說法國人是話嘮，可能還真是，這位老侍者把方奇和苗苗當成東方來的土豪，把附近的名勝古跡都介紹了一遍，還說起這家酒店如何如何古老，接待過哪些名人政客。
    從他的語氣中就能感覺到無處不在的正宗法國式傲慢，對于這些年紀大的法國人來說，除了英國可以和法國有的一拼，甚么美國那些都是小癟三，不配和法國平起平坐。
    等到他收拾東西走了，方奇盤坐在沙發上剔著牙縫，看外面閃爍的燈光說：“苗苗，我不想再呆下去了，吃了兩頓小牛排，我又懷疑我娘包的餃子了。”
    苗苗靠過來枕在他的腿上，“是啊，我也不想呆下去了，天天面對法國人，不知道要呼吸進他多少唾沫星子。”方奇大樂：“你以為是黃猥瑣啊，人家很注意禮節的好不好。既然你不喜歡，咱們明天就撤，OK？”
    其實，像方奇和苗苗這樣幾百年前就已經游遍了世界的人來說，現在去任何一個景點都未必會覺得好玩，他們經歷過那個時代。曾經的黑暗歷史還歷歷在目，現在當然不會有興趣再看眼前的這片浮華。
    酒店就可以代辦機票，打個電話就能把機票辦了。兩人依偎在沙發上看著壁爐里跳躍的爐火，有些愰若隔世之感。都說活的時候肯定會更幸福，可是他倆在經歷了一百多年之后卻沒有任何的感覺，只是覺得人生在世，若窮的只剩下錢，這樣的人活著還有什么意義。
    兩人正抱在一起膩歪，不知不覺得時間已經指了午夜時分，遠處的大教學的巨大鐘樓傳來當當的報時聲。方奇朝窗外看了一眼，忽然就看見窗外探著一顆腦袋，那顆腦袋正朝著屋子里瞅。
    方奇捅了捅苗苗：“你看，那是什么？”因為屋子里沒開燈，只有跳躍不定的火光，所以從上面吊掛下來的東西一時還看不清楚。苗苗翻了個身，瞅了瞅上面：“有什么好奇怪的嘛，那是個石像鬼！”
    “石像鬼？！”方奇重復了句，待那東西又伸長了腦袋，方奇終于看清楚了，那確實是一只石像鬼。這個酒店存在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雕像成鬼也沒什么稀奇的。
    石像鬼大多數和宗教關系密不可分。原先它們只是作為滴水器物使用，衍生到了后來就成了傳說中的各種鬼怪，或者是圣徒擊打鬼怪的雕像被雕刻成像安放在教堂的的房頂檐下，用以庇護教堂。宗教上的意義大于實際用途，逐漸演變成文化。
    石像鬼是各種各樣的魔鬼造型，用以驅散膽敢靠近教堂的邪惡力量。同樣，它們也會壓制并驅逐正義，讓人對教堂產生畏懼心理，它們是不會辨別正義和邪惡的。但是教堂在它們的庇護下會安然無恙，后來也是廣為教堂應用。
    這種模式恰好正說明所有的宗教都是處于正義和邪惡的中間線上，跟佛教立宗建派的道理并沒有區別，宗教代表的是正義和邪惡的臨界點，而不僅僅是正義，也不光是邪惡。
    兩人瞪大眼睛，不知道那只石像鬼是什么意思，但是隨后方奇就瞧出不對勁了，又有一中石像鬼倒爬下來，沒多久寬大的復合式玻璃窗上便爬了十幾只石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