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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奇見多了她嘴里的所謂“大事”，也不在意，邊咽下包子邊問：“你又來，到底是出了什么大事，說吧。”
    陶樂樂咕咚咕咚灌下去幾大口熱飲，“那種金皇冠的藥物分析出來了，你恐怕是想像不到，那毒品居然是一種簡易的修煉藥丸！”
    方奇：“那又怎么樣，既然是毒品，肯定就有這類功能，也不奇怪吧。”陶樂樂又說：“你要是這樣想，那就大錯特錯了。不過一般人都會這么想，藥物有短暫的提供人體機能的作用，可是長期服用，副作用是你想像不到的。”
    方奇一笑：“大不了就是嗝屁朝涼了唄，又有什么。你就直接說吧，別再賣關子了。”
    陶樂樂又吃了幾個包子，方才停下手，從駕駛臺上拿起方奇的煙來點上：“我們上次就派人去買這種藥物了，可惜世面上極少有這種藥物的出售。這件事是楊隊負責辦的，抓了好幾十個毒販子，也沒能查出這東西是從哪來的。我也懷疑是不是金世遲在騙我，這次可沒那么容易就放他出去了，誰來講情都不行！”
    方奇卻說：“陶警官，這是你們內部的事吧，跟我這個局外人一毛錢關系也沒有。我既不是你們的長官，也不是你們系統的人，你跟我說這些事有必要嗎？”
    陶樂樂掐著眉頭嘆了口氣：“我只是跟你倒倒苦水嘛，念在我給你送來這幾個包子的份上，你也不能就不愿意聽了吧。”
    方奇看她確實是挺愁悶的，便啜飲了一口飲料，隨口說道：“那你也沒查查這藥丸到底是怎么生產出來的嗎？按理說，一般販毒的人肯定是利益最大化，如果在市面上很少，那就說明量小并且成本極高。”
    他剛說完，陶樂樂忽然想起件事，從口袋里取出一只小塑料袋遞給他：“你幫我分析下，那幫子搞化驗分析的咱們指望他們，恐怕晚了三秋了。”
    方奇接過塑料袋，里面密封著一枚小小的藥片，打開之后放在鼻子下仔細地嗅了嗅，不免得有些驚訝：“奇了怪了，這不是機器流水線上制造出來的，倒好像是用藥鼎煉制出來的，有股子淡淡的燒灼氣息。”
    陶樂樂也愣了：“你是說這藥是有人煉制出來的？”同是修煉者，都知道煉制藥丸是什么樣的成本，比起流水線上下來的藥物可貴了不止十倍百倍。
    方奇點了點頭，“你記下吧，里面有犀牛角、曼陀螺、彼岸花……”話還沒說完，就被陶樂樂打住了：“你慢點，什么，還有彼岸花，那不是傳說中的地獄之花嗎？”
    方奇解釋道：“現實中有的，你先記下，呆會兒我跟你再解釋。”一口氣說出幾十種藥材的名稱。才說：“這些藥材中有幾味藥是通竅的，通竅的意思你懂的。還有幾味是提神醒腦刺激腦丘細胞分裂，這幾味藥雖然可以刺激腦細胞分裂，可這是拔苗助長的效果，短時間內可助人思路通暢耳聽八方，甚至可以激發人體的第三只眼，也就是天眼。”
    陶樂樂愣愣的：“這么說，這藥是可以幫助修煉的嘍？”
    方奇搖了搖頭，“NO，你錯了，這個短時間的提升并不能持久，這些只是對普通人而言有這么個逆天作用。對于修煉者來說，就是毒藥，服一粒能提升百分之十，第二粒就是百分之三十，可是副作用就是腦中毒可能是百分之百。我不是說腦子會完全中毒，而是說激活的那些腦細胞會全部死亡。如果服用第三粒，副作用會讓人出現腦窒息，甚至是休克。長久服用會出現腦癱，最終成為行尸走肉。”
    忽然他想到了金世遲說張麗有旺夫相的事來，捏著下巴喃喃自語道：“難道是金世遲憑借著藥物作用看出張麗身上有什么不同尋常的東西了嗎？”
    陶樂樂手上還在忙著記錄，也沒聽清楚他嘀嘀咕咕說的是什么，還問剩下幾味藥是什么，方奇一一說出來讓她記上。
    陶樂樂收起小本子放進衣服口袋里，腦子靈光一現：“這么說來，肯定是什么有煉丹經驗的煉丹師才會這么做了，首先這些藥材十分珍稀，一般人根本是弄不到的。而且這人煉丹水平也是頗高，否則不可能會配制出如此復雜的藥方。方奇，你說我猜測的對嗎？”
    方奇點了點頭，“沒錯，煉制這些藥村的時候，誰先誰后，哪種藥材是什么火候，要用多久，都要有恰當的把握，否則就會前功盡棄。”
    “那么問題來了，誰這么財大氣粗，能煉制出這么復雜的藥方呢。”陶樂樂打開車窗，讓煙氣透出去。但是很快她就又把車窗搖上，外面的風卷著雨水濺射進車內。
    方奇就算沒啟動汽車，車廂的四面也有自動排風功能，只是他一連抽了好幾只煙，煙霧并不能很快排送出去罷了。
    “其實吧，這個問題，你應該比我清楚。世俗界誰這么有錢煉制出這種逆天的藥物，這就是禿子頭的虱子明擺著的嘛。”方奇提醒道。
    陶樂樂忽然輕笑起來：“你這么一說，我倒還真是想起來了。”伸手看了看小手表，“時間也不早了，咱們就在車里閑扯一會，天亮了你上學我去上班。”
    方奇搖下車座躺下，對陶樂樂說：“你要是查出這些藥材，可要記著給我留下點兒，我也煉制一些有用的東西，不過不是這種害人的藥丸，而是助人修煉的良藥。”
    陶樂樂從黑暗之中伸出一只滑膩的小手放在他的胸口，調皮道：“那好啊，你也別忘記給我煉制幾枚。毒藥到你手里就變成良藥了，我可是要揩油的。”
    方奇又想把暗夜山晚上開會的事想告訴陶樂樂，又一想，闞長老把執事弟子都趕出去不讓聽，自已還是等著他們給兩隊和警局發通知好了，饒舌并不是他的風格。
    他是這么想的，可是那只滑膩膩的小手卻是不老實又摸到他臉上，手指頭輕輕摸索著他的臉鼻子眉毛。方奇想扒開她的手，可是身子卻魘住似的動彈不得，剛要想說“別鬧了”，可那只手卻變的冰涼刺骨且粗糙無比，斜眼一看，我去，杜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