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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瞬間，方奇有些迷茫，“苗苗，我好像覺得格雷并不是惡魔，那些撕咬他尸體的人才是。”
    苗苗給他一腦錛：“你是不是也該自已看看病了，這種屁話也能說的出來！”
    方奇清醒了些，“我只是覺得鬼才放在他身上再合適不過，咱們也走吧，我不想在再呆在這個地方。”兩人重新回到港口，冷冽海風夾雜著腥臭的氣息吹拂過來，兩人都覺得好像又回到了人間。
    “噯，對了，你不是沒收了一盒子惡魔香水嗎，拿出來看看，我覺得這香水隨著格雷的死去也不復存在了。”
    方奇拿出那個小盒子，從盒子里拿出一個小瓷瓶，拔下瓶塞離的遠遠的，確實什么氣味也沒有。那種氣味方奇聞過，聞了能讓人發花癡發癲狂。湊到鼻子下面再聞聞，還是沒什么氣味。倒了一點在手上再聞，跟清水沒什么兩樣。
    一連打開十幾只小瓶子都是一樣，想起剛才看到的那個畫面，他們倆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惡魔香水是伴隨著格雷而存在于世，離開了格雷這棵樹，成熟的果子很快便會腐爛掉。
    苗苗幽幽地嘆息了一聲，“扔了吧，咱們去伯爾尼。”
    方奇把香水盒子擲進大海，那盒子落入海面，稍一飄浮便沉入水底。
    兩人出城沒多久便在振翅飛入茫茫的雪霧天空，他倆在這里被瑣事糾纏的太久。現在，兩人都覺得有些厭煩，也不想再從陸路或是海路而耽誤時間，只想早一點去光明會。
    光明會是個什么鬼東西，他們一點也不了解。但從后世的歷史來了解，大明王朝的建立，貌似就是與這個神秘組織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在空中飛行的速度確實比陸地上前進的速度快了許多，很快他們就看見前面有個橫亙連綿不絕的大雪山，那就是阿爾卑斯山脈了。這是歐洲中部一道大山，也是阻攔住北部寒流南下的天然屏障。有了這道山嶺，這遍海灣就成了良好的不凍水域，并且物產十分豐富。
    他倆穿越過阿爾卑斯山脈一直向下頂著朔風和飛雪飛行，這里的雪比起羅馬那邊大了許多，兩人憑借著能夠識別方向的神識在茫茫天地間一直飛往山窩里的伯爾尼小鎮。
    兩人進了鎮子，天已然黑下來。找到一家小飯館剛要推門進去，就見門前懸掛著兩柄鐵錘，鐵錘在風中搖晃相撞，發出風鈴般的清脆悅耳的聲音。
    進了飯館，里面點了好幾個炭火盆熱氣騰騰，里面坐著幾個身穿黑氈衣的男人正在喝酒，見兩個陌生進來都抬起頭來看。
    方奇抖落身上的積雪，走到柜臺前，拿出三獅紋章往柜臺上一拍：“掌柜的，給我們上些酒肉。”掌柜的一瞅見那枚紋章愣怔了下，隨即吆喝那幾個黑衣人：“你們等的人來了。”拿起紋章恭恭敬敬地給他倆行了個禮，“請稍坐，我馬上就讓人端上來。”
    他倆剛坐下，那幾個黑衣人便走上前一一行禮：“我們等了很久，你們怎么到現在才來啊。”
    方奇說：“沒辦法，路上耽擱了點時間。”
    一個滿臉留著絡腮胡子的漢子說：“你們先吃點東西，路途遙遠，咱們連夜得連夜趕路。”
    酒肉端上來，方奇和苗苗吃了東西便跟著幾個黑衣人走出小鎮。絡腮胡子說：“咱們不能騎馬了。”
    方奇看著灰蒙蒙的天空：“不騎馬，難道要走上去？”這里的積雪可都是齊腰深，別說騎馬了，就是走路都不可能。
    絡腮胡子驀地抖開翅膀：“相信你們也能跟的上吧。”騰身躍上天空，其余幾人也紛紛展開翅膀緊跟而上。
    苗苗沒想到這些人居然都是黑天使，想來他們確實跟錫山會是有一腿的，不然怎么也會有黑天使的呢。
    絡腮胡子說的沒錯，確實是路途遙遠，他們一直向著大山深處飛去。直等飛到最高山峰處的一個懸崖峭壁邊的平臺才收攏翅膀落上去。從外面看，這里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但是當他們落在懸崖上的平臺上時才發現被塊巨石掩蓋住的有個山洞。
    跟著他們進了山洞，里面的洞子跟錫山會差不多，只是這個修道院規模更大，里面的人也更多。這里所說的修道院并不是指督教或是后來人們所知道的其它幾大宗教的修道院。
    早期的修道院非常古老，也是依托著宗教而建立。到了這地方，他倆才知道光明會實際上是小亞細亞人創立的尼摩教，尼摩教比后來波斯人創辦的拜火教更早。隨著其它幾大宗教的興起的迫害，原有的小宗教一度陷入滅絕的邊緣，但是并不是真正的滅絕，而是轉入地下。與各種幫會結合形成了更加神秘的組織。
    因為早期的宗教都帶有巫教色彩，因此，宗教中人都秘密傳承著神秘莫測的巫術。督教興起后大肆鎮壓巫女，也跟迫害異教有關系。凡是不拜在上帝門下的人都會斥其為異教徒，會加以捕殺屠戮。
    方奇和苗苗跟著這些人來到一個大山洞中，山洞里圍著大火堆坐著許多人，貌似都在做黑彌撒之類的儀式。坐在最里面的是著裝全白的十個長老，外圍坐著黑白相間服裝的教徒。再外面等級更低，最外圍則是霍亨斯家族的公子和高長恭卡娃等人。
    有人引領他們來到核心圈子，方奇和苗苗上前施禮，那十位白衣長老還禮。其中一個胡子頭發眉毛全白的老頭手里拿著根錫杖，對著他們倆指指劃劃。
    方奇和苗苗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旁邊有人解釋道：“這是大長老給你們特許的權利。”貌似方丈對他們做某種儀式似的，做完之后兩人又施禮致謝。
    大長老站起身來：“跟我走吧。”其余九個長老依次跟在后面，方奇和苗苗也跟在后面，從這個山洞又進入另外一個山洞。這個山洞就好像個圓桌會議室，中間有個大火塘，里面同樣燃燒著火焰。
    十位長老依次坐下，大長老坐下，身邊特意空出兩個位置，示意他們過去坐下。
    大長老開口道：“東方來的神醫，我們這些人都病了，你能給我們治療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