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你怎么哭了..”
見到這一幕的上官可人趕忙上前為上官元良擦拭眼淚。
因為當場那一場暗算,上官元良不僅修為盡失,而且雙手雙腳的筋脈也被徹底摧毀,成了名副其實的廢人。
連生活都無法自理。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上官元良面露猙獰的咆哮道。
這是上官可人從小到大第一次看到自己的父親,如此失常的模樣。!
“元良別著急,讓可人詳細說說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上官雄霸一手摁在了上官元良的肩膀上,神情平靜的說道。
望著先前還一副暴走的模樣轉眼便已是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上官雄霸,上官可人是打從心底里佩服自己爺爺對于情緒和心境的把控。
不過當下面對二人的注視,上官可人哪里還有閑情去想這些,當下也是迅速整理一遍和葉浩交談的過程以及武莊與自己的交談,而后從頭到尾對上官雄霸和上官元良講述了一遍。
上官可人一邊講一邊努力回憶著當時的情形,爭取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這其中也包括了她后續從圍觀人群中得來的信息,葉浩在新月學院招生當天不僅打傷了向問,同時還差點一劍殺死新月學院的導師李越。
而他和白奇偉等人發生沖突的關鍵點,在于身后那個叫做月之秀的少年。
并且,葉浩對外聲稱自己是月之秀的貼身侍衛!
“他叫什么名字?”聽完上官可人的話,上官雄霸突然開口問道。
“葉浩!”上官可人下意識脫口而出道。
“他和你交談之時可有主動提過自己的身世?”上官元良深吸一口氣緩緩問道。
“沒有..就只是讓我好好利用自己的天賦別浪費時間在這種毫無意義的事情上!”上官可人一五一十的說道。
“還挺有做哥哥的風范!”上官元良的臉上陡然浮現出一抹笑容。
“現在應該還無法肯定..葉浩的真實身份吧?”上官可人試探性的問道。
聞言,上官雄霸臉色一沉道“武莊敢這么問我,就已經是答案了!同時也說明葉天行那個王八蛋已經回到了帝都!”
“既然躲著不敢見父親...說明他的傷勢也還沒有恢復徹底啊!”上官元良輕笑一聲道。
一旁的上官可人不由得愣住了,這是近二十年來父親笑的最多的一天。
以前只有在提起姑姑上官婉兒之時,才會偶爾露出一絲笑容!
“以為躲在烽火城這么多年真當老夫不知道?”上官雄霸不屑的冷哼一聲。
上官元良吃力地擺動一下腦袋緩緩嘆息一聲道“還在為當年我的事情和妹妹的死而終日自責不敢來見我們吧!”
“什么?姑姑已經死了??”一旁的上官可人聽到上官元良的話,臉色劇變!
“你以為你爺爺為何要封存有關于你姑姑的所有東西,為何你姑姑的名字會成為家族的禁忌!當年她執意要和我們斷絕關系決然離去之時,我們便已然知曉她其實..時日無多了!”上官元良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
淚水卻不受控制的奔涌而出!
“你可曾看到葉浩展現出了何種武魂?”上官雄霸凝視著上官可人再次問道。
聞言,上官可人堅定的搖了搖頭“并未看到他展露任何武魂!但令人吃驚的是,他僅憑雙手便強行奪取了向天所凝聚的巨型龍卷風,并在翻手之間合二為一化作更為強大的攻擊殺向向天!如果不是武爺爺及時出手...向天只怕不死也得沒了半條命!”
“好!不愧是婉兒的孩子!”上官元良眼中閃爍著精光稱贊道。
“可人今日之后不用刻意接觸葉浩,另外派人查清楚向家之事!記住,今日之事絕對不能對外透漏半句!”上官雄霸沉吟片刻后緩緩做出了決定。毣趣閱
“父親...”上官元良下意識吐口而出。
卻被上官雄霸一句話堵死“月無道這些年一直沒有放松對我們的監視!你這個時候去接觸..只會害死他!”
“是,爺爺!我知道該怎么做!”上官可人沖著上官雄霸微微躬身,而后推著自己的父親緩緩離開了密室。
整個密室只剩下上官雄霸一人,陷入了無盡的沉思之中。
銀月城東郊一間豪華的府邸之中,從驛站搬走的趙良被月泠汐安排至此。
枯木逢春的趙良在踏入這座府邸之后,幾乎夜夜笙歌。
每天都沉浸在酒色之中,絲毫沒有一點要膩歪的意思。
咻咻咻...
數道身影悄無聲息的落入府邸之中,原本左擁右抱玩的不亦樂乎的趙良眼神一動,舉起桌上的美酒緩緩送入嘴中!
仔細品嘗了一番后,忽然揚起雙手道“下去自己玩會兒!”
聞言,原本被涌入懷中的女子竟是沒有絲毫的糾纏,徑直起身快速消失在了趙良的眼前。
砰..
下一刻,數道身影便閃電間出現在了房中,見到趙良整齊劃一單膝跪地“趙統領!”
“起來吧!”趙良掃了眾人一眼,緩緩抬了抬手。
“是!”眾人齊齊起身,并肩而戰。
“情況如何?”趙良握著一杯美酒自掌間緩緩轉動,淡淡的問道。
“惹怒少爺的李夢月乃是銀月城李家家主李默的長女!在少爺身旁的李夢菲則是次女!后面在訓練廣場之中的向天則是向家的長子!和當日企圖殺死少爺的向左是親兄弟!”為首的黑衣人發出了如機械一般的聲音。
“李家和向家背后的勢力呢?”趙良繼續問道。
“李家本身的實力一般般,但李夢月的母親荊怡的背影不錯!她是姬妃的親妹妹!而向家的背后則是大皇子,這也是這些年向家的實力突飛猛進的關鍵因素!”一號繼續發出了如機械一班的聲音。
一號是他的代號,自打他被培養開始就沒有自己的名字。
而眼前這一群黑衣人全部都是由月泠汐所親自培養的,前不久又分配給了趙良隨意支配。
趙良似乎從來也沒有檢閱過這群人的忠誠度,也從未有過培養自己班底的想法。
他就像一個周轉的中軸,月泠汐給他什么他就用什么,月泠汐需要他做什么,他便做什么。
沒有疑問,也沒有拒絕!
“私底下去給李家和向家制造點麻煩!重點是,將少爺的身份...泄露出去!”趙良的視線自一號身上掃過,而后面無表情的說道!
“是!”一號得到指示后迅速帶著三人自趙良身前消失。
剩余三人則始終保持著標準的軍姿,站立在趙良的面前。
“說吧,大將軍還有什么吩咐?”趙良自顧自的喝了一杯水,吐出一口熱氣。
“將軍希望你繼續保持當下的狀態!最好是有多高調就弄多高調!”四號低著頭如實相告。
“那豈不是便宜我了?下去吧!!”趙良哈哈一笑,而后大手一揮!
瞬間,所有的黑衣人消失不見,先前推下去的鶯鶯燕燕再次來到了趙良的身旁,奏樂伴舞,美人在懷!
趙良無比享受的依偎在女子的肚皮上,深吸了一口氣。
瞬間狂性大發,拎起兩名女子便在現場開戰。
原本暗中監視著他的黑衣人見到這一幕,不動聲色的緩緩離去。
“深夜時分,南城別苑見!”就在這時,那被趙良壓在身下的女子忽然輕咬著趙良的耳朵發出了如蚊子一般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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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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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