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你賤民咋了?怎么,自己犯了錯還想叫人?來啊,我倒要看看你一個賤民能喊來誰!”
聽到月之秀和宋巖的交談,李夢月頓時手舞足蹈的叫喊了起來。
一副潑婦罵街的模樣。
今日李夢月當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無處發(fā)泄,一大早就遇到了李夢菲這個眼中釘。
本想好好教訓(xùn)她一番,結(jié)果卻橫空殺出一個賤民,瞬間秒殺了她的四個裙下之臣。
如果不是她最近剛剛修煉一門全新的功法,不能輕易動手,她早就親自出手了!
眼下好不容易逮住機會能夠讓學(xué)員的護衛(wèi)隊統(tǒng)領(lǐng)宋巖好好懲罰一下這個賤民...
結(jié)果這賤民居然當著宋巖的面要喊人..給你臉了?還是真將自己當個人看了?
啪!
李夢月滿臉期待著月之秀被宋巖教訓(xùn)之時,臉上卻毫無預(yù)兆的挨了一記響亮的大嘴巴子!
疼!火辣辣的疼!
從小到大,李夢月就沒挨過打!
可是今日卻接連挨了兩次巴掌,第一次是來自于李夢菲,而這第二次..竟是來自于先前一臉正氣說要主持公道的宋巖。
“你...你瘋了,你竟敢打我?!你知不知我是誰?不過是區(qū)區(qū)新月學(xué)院的一個護衛(wèi)隊隊長,你竟敢公然打人?”李夢月捂住自己臃腫如豬頭一般的臉孔沖著宋巖大聲尖叫道。
“放肆!你竟敢對他出言不遜!竟敢罵他是賤民?當真是老壽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煩了!!”宋巖怒視著李夢月大聲訓(xùn)斥道!
“他..他是誰?!”李夢月的臉上第一次閃過一絲驚慌。
能夠令宋巖態(tài)度發(fā)生一百八十度的大轉(zhuǎn)變,甚至當眾掌摑自己,眼前的賤民究竟是誰?
他的名字...好似叫月之秀?
“月..莫非他是皇親國戚???”李夢月思索之間,神情大變。
該死,今日該不會踢到鋼板了吧!
“你也配知道?”宋巖冷冷掃了李夢月一眼。
啪!
抬手之間又是一巴掌,直接將李夢月打蒙了過去。
李夢月心中萬馬奔騰而過...當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早知道如此就不該換什么功法..今日自己就不至于落得如此田地...!
“殿..咳咳,您想如何處置她?”宋巖扇完李夢月便徑直轉(zhuǎn)身對月之秀請示道。
月之秀眼神平靜的掃了宋巖一眼,幽幽的說道“這么大個人了還需要我教你做事?”
“是是是,小的明白!”宋巖立馬挺直了腰桿,語氣嚴肅道。
“李夢月破壞學(xué)院規(guī)矩,私下聚眾斗毆,現(xiàn)將其關(guān)押進學(xué)院懲罰所三天,后續(xù)懲罰將由學(xué)院正式通告!”宋巖一手探出便如老鷹捉小雞一般將李夢月擒在手中,目露兇光的厲聲道。
而后當著所有人的面轉(zhuǎn)身望向月之秀“您還有什么吩咐嘛?”
“你這樣搞得我很尷尬啊..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新生!”月之秀微微皺眉,有些不適應(yīng)道。
“明白!”宋巖臉色陡然一變,趕忙帶著李夢月消失在了月之秀的眼前。
見到這一幕的圍觀眾人,瞬間炸開了鍋!
這月之秀的身份絕對不簡單啊!
最起碼..也是皇親國戚!
否則怎么可能令護衛(wèi)隊首領(lǐng)宋巖瞬間服軟,甚至絲毫不給李家面子,直接將李夢月給帶走了。
這在平日里是絕對不可能發(fā)生的事情。
“小伙子,恭喜你,你火了!”葉浩沖著月之秀呵呵一笑道。
月之秀頓時感覺一個頭兩個大,怎么就一下子成了焦點了。
當下也是給李夢菲和葉浩打了個眼神道“溜吧..”
“風緊,扯呼!”李夢菲突然喊了一句道上的黑話,瞬間帶著二人消失在了眾人的面前。
甚至沒來得及跟梅姨打聲招呼..
也因此并未察覺到梅姨在聽到“月之秀”以及“葉浩”二人的姓名之時,臉色忽然變得無比古怪。
甚至于連今日的工作都沒心情繼續(xù)干下去,直接匆匆離開了..
李夢菲帶領(lǐng)著葉浩和月之秀一路小跑,直接來到一處寬敞的房間之中。???.??Qúbu.net
“這里就是平日里學(xué)習理論知識的教室...每天都會有不同的導(dǎo)師來傳授我們各種知識!”李夢菲指著三人所在的房間緩緩介紹道。
“所有人都聚集在這一個房間之內(nèi)么?”月之秀有些好奇的打量著四周。
“不,這里是新生班!進行為期三個月的學(xué)習之后將會迎來考核,同時在你最開始學(xué)習之時也會有專門的人問你想要成為哪一類人!”李夢菲對答如流道。
“哪一類人?”月之秀有些不解道。
“對啊,新月學(xué)院之中所傳授的知識和功法在經(jīng)過最開始的三個月基礎(chǔ)培訓(xùn)之后,將會分成三類!第一類是沙場點兵,上陣殺敵的將帥型人才!第二類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能夠輔佐帝君陛下的文化人!”李夢菲雙手負于身后,老氣橫秋的說道。
宛若一名飽腹經(jīng)綸的教書先生,正在一一解答月之秀的疑問。
“也就是文臣和武將!這才兩類...還有一類是什么?”月之秀點了點頭,而后繼續(xù)追問道。
“最后一類人,穿梭于黑暗之中,行走于煉獄與人間的夾縫之中,甚至沒人知道他們的存在!因為他們所出現(xiàn)的地方,皆是毀滅!他們是銀月國最鋒利的一把劍,也是最神秘的存在!”李夢菲凝視著月之秀一字一句的說道。
“也就是殺手...不,應(yīng)改稱之為此刻?”月之秀眼前陡然一震道。
“說是殺手亦或是此刻都太過膚淺了一些!這第三類人等同于拋棄了一切,只為銀月國只為帝君陛下而存在,他們是最偉大的一類人!”李夢菲不知想起了什么,一臉崇敬的說道。
聞言,葉浩淡然一笑道“其實就是專門為銀月國執(zhí)行密令的暗殺者!這類人既是最神秘也是最危險的存在,一旦被他們盯上,結(jié)果必然只有死這一條路!”
“浩哥說的一點都沒錯!”李夢菲沖著葉浩豎起大拇指道。
“所以你們想成為哪一類人?”葉浩眼神平靜的望著李夢菲和月之秀緩緩說道。
聞言,李夢菲先是一愣,繼而哈哈大笑道“我只想做個與世無爭的人,能夠擁有自己喜歡和喜歡自己的人,然后有一點自保的能力,不會被世俗所左右!”
雖然是笑著說,但眼神卻清澈透明,仿佛在直訴本心一般。
“之秀,你呢!”說完,李夢菲又將視線望向月之秀。
月之秀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眼神復(fù)雜道“曾經(jīng)我只想做個普通人,開開心心的陪著我娘過完這一輩子。可偏偏有人要摧毀這一切...”
“所以?”李夢菲凝視著月之秀下意識追問道。
“所以..我要活著,并擁有足夠強大的力量,強大到能夠令我手刃仇人!”月之秀眼中殺機迸濺道。
“那當你手刃仇人之后呢,你想做個什么樣的人!我的意思是不為別人,就是你自己..想做一個怎樣的人?”李夢菲眼中光華流轉(zhuǎn),緩緩問道。
“手刃仇人之后?如果還活著就做個有用的人,做點有意義的事情!”月之秀深思了一番后緩緩回答道。
“比如說?”李夢菲眼中閃過一絲光芒再次問道。
“比如去改變一些人,改變一些事!至少讓這個國家因為我的存在而有些許的不同!!”月之秀直視李夢菲一字一句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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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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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