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看來是回不去了,既然你說我是大流氓,那我就用樹皮當(dāng)做繩子把你捆起來,晚上慢慢享用!”聶飛沒好氣地瞪了羅伊一眼,雖然現(xiàn)在氣已經(jīng)消了一大半,但他看見這女人過來心里還是有點余怒未消的。
“你……”羅伊被聶飛給嗆得想罵人,但話到嘴邊又忍住了,想想還是聶飛救了自己,而且如果不是自己幾次三番不聽聶飛的勸告來到這上面,也沒不會出現(xiàn)這些事情,說來,自己還是有一半責(zé)任的。
“桑樹的樹皮具有很強的韌性。”聶飛看了羅伊一眼,也不好再發(fā)火了,誰讓自己攤上了這么一個女上司呢,便開口解釋道。“夏季雨水多,我打算用這桑樹皮編一張網(wǎng)子,那邊有柏樹,再去用柏樹枝和其他的樹枝鋪上,晚上下雨了,也能頂一陣子。”
“雨下大了雨水透過樹枝還不是一樣會流進(jìn)來?”羅伊索性也蹲下來一起學(xué)著聶飛的樣子把桑枝的樹皮給扯下來整整齊齊的理順了放到一邊。
“那也總比咱們啥都不做的好。”聶飛連頭都不抬,手里的動作沒停,這種桑皮網(wǎng)是聶飛小的時候看見他奶奶編織過,用來做雞圈的門的,在一個木框上套上一個桑皮網(wǎng),那些雞就不能往外跑了,現(xiàn)在只是編大一點罷了。
羅伊看著手腳不停的聶飛,那編織的動作極為嫻熟,就好像女人穿針引線一般,很快一張網(wǎng)子便成型,聶飛找了幾棵靠得比較近的樹,桑皮網(wǎng)的四個角各接著一根桑皮,就把網(wǎng)子給拉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后,聶飛又攀上幾棵柏樹,將摘下了幾支大的柏樹枝,又找了一些其他的亂七八糟的樹枝,就這么撲在了上面,讓羅伊覺得驚奇的是,桑植網(wǎng)被那些樹枝厚厚地覆蓋起來,往下彎著,但就是不會破掉。
“除非是大風(fēng)暴雨,否則應(yīng)該不會有啥問題。”收拾完畢后,聶飛才拍著手,滿意地走到網(wǎng)子下面自言自語道。
說罷,又趕緊跑了出去,羅伊也奇怪地跟著他一起走過去,就看到聶飛正在將地上的一些枯草干還有樹葉給搜集起來,以及其他的一些大一點的樹枝,來回這么抱了好幾趟。
將這些枝椏都堆在了網(wǎng)子下面,最后才將地面給收拾出一塊出來,去找了些碎石塊壘成一個圓圈,這才擦了擦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累死我了,我得歇歇!”聶飛喘著粗氣道,現(xiàn)在天色已經(jīng)完全黑下去,哪怕有月光也只能看到遠(yuǎn)處群山的輪廓。
“好在我還有抽煙的習(xí)慣。”兩人在幾棵大樹底下是一片漆黑的,聶飛心道好險,總算把這一切趕在天黑盡之前做好了,在褲兜里摸摸索索一陣子,聶飛愛拔打火機(jī)給摸了出來。
吧嗒一聲,打火機(jī)微弱的火光將聶飛的羅伊的臉龐給映照了出來,夜晚的山里非常寂靜,時不時地還有一聲聲古怪的鳥叫聲在山間回蕩,本身羅伊全身都濕透了很冷,再加上這鳥叫聲,羅伊就更覺得冷了,不自覺地就往聶飛身邊靠了靠。
“別怕!”聶飛此時已經(jīng)沒有什么怒火了,看見羅伊這無助的樣子反倒覺得她挺可憐的,心中泛起一陣憐憫,便出聲安慰道。“這世界上又沒有鬼,再者說了,這荒山野嶺的,也沒誰會來,連個壞人都不會來,當(dāng)然了,在你眼里,我也算是個壞人!”
“哼哼……”羅伊鼻孔里哼出兩道聲音,聶飛能聽出來這女人估計是想笑但又要伴著一副冰冷的臉,硬生生地把小聲給憋了回去。
聶飛的嘴角就咧開了一條縫,伸手把身邊的一些樹葉給抓過來,用打火機(jī)點燃了放在用碎石塊壘起來的圓圈里,又拿了幾根枯樹枝放上去燒,一會就燒得噼里啪啦的聲音響起。
“這些柴火,夠一只燒到天亮嗎?”羅伊有些底氣不足地問道,要是一直這么燒下去,估計一兩個小時就沒柴火用了吧?
“當(dāng)然不夠,所以趁著現(xiàn)在燒的明火,咱們趕緊把衣服給烤干。”聶飛一邊說著,便又添加了一些樹枝上去,把火壓小一點,就讓他這么緩緩地?zé)?br/>
羅伊就感到了一股溫暖的氣流竄了上來,聶飛便將衣服脫下,露出結(jié)實的胸膛,兩只手提著放在火堆上烘烤。
“你烤干了把衣服借給我穿一下,我一會再烤。”羅伊有些雖然也想把衣服脫下來烤,但眼前還有個男人,她怎么好意思?
“你別不好意思啦,這點柴火不多,燒明火也燒不了多久,你抓緊時間吧!”聶飛立刻就道,不是他要占羅伊的便宜,只是說了一個事實。“要是你不怕感冒那就算了,你就這么穿著吧。”
哪怕再有火的溫度,一陣山風(fēng)吹過,羅伊還是覺得寒冷,再三思考之下,只能把心一橫,雙手抓著運動短袖的一擺就要脫下來。
“我警告你,明天回去不準(zhǔn)亂說話!”羅伊又狠狠地瞪了聶飛一眼,才將衣服給脫了下來,聶飛佯作自己不去看,但依舊卻不和痕跡的瞟了兩眼。
里面黑色的胸衣包裹著的圓球讓聶飛覺得血氣上涌,也許是羅伊覺得自己衣服都脫了,索性把褲子也一起脫了下來。
穿著黑色的內(nèi)褲就這么盤腿坐了下來,用一根樹枝叉著運動短褲還是烘烤起來,發(fā)現(xiàn)聶飛在偷瞄,又狠狠地瞪了聶飛一眼,聶飛才樂呵呵地笑著也有樣學(xué)樣,將自己的褲衩給脫下來拿樹枝叉著這么烤。
等到羅伊的短袖烤干之后,這女人才穿上,又反手伸到后背,將內(nèi)衣的扣子解開,搗鼓一陣,內(nèi)衣便脫了出來,繼續(xù)烤著,兩人一直沒有說話,寂靜的山林里出了柴火燃燒的噼里啪啦聲之外,就是偶爾的鳥啼聲。
“也不知道咱們沒回去,郭鄉(xiāng)長他們會不會出來找咱們。”總算把一身上下都烘干了,聶飛見冷場有些尷尬便出聲道。“不過就算他們來找一時半會也未必能找到。”
“慢慢等吧。”經(jīng)過了今天這些事,羅伊的口氣總算放平和了,盤腿坐在地上,嫩手支撐著下巴,好像在沉思什么事情。“明天天亮了我們就直接回去,我們失蹤的這會兒,估計他也過來了吧。”
“誰?你是說你丈夫?”聶飛的好奇心又上來了,就連他都不知道為什么自己這么想知道羅伊兩口子是不是在吵架,甚至他覺得,自己心里好像隱隱覺得真希望兩人在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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