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尼亞斯臉色蒼白的走到密室外將密室封閉。
“族長大人?”克里切已經從菲尼亞斯的言談之間知道了它面前的這位就是布萊克家最偉大的初代族長大人,他用熱切的眼光望著菲尼亞斯,族長大人說要救小主人的,族長大人一定會有辦法的。
看到克里切的樣子,菲尼亞斯并沒有感到反感,能夠有一個忠心的手下總會比一個隨時會叛主的要強得多。因此他難得的開口對一個家養小精靈解釋:“放心好了他沒事,普林斯家的那個小家伙會救他的。”菲尼亞斯忽然發現,自己連對方姓什么都不知道就把自家的孩子交出去了,這筆買賣做的太不合算了,他應該再從凱里那里榨出來點什么才好。
克里切沒有做聲,它有些懷疑的看了眼緊閉的密室大門。一個混血崽子能有什么辦法救它偉大的小主人。
密室內,斯內普努力壓抑小腹傳來的一陣陣火熱的躁動,他狠狠瞪了一眼昏迷之后人事不知的小狗崽子。該死的都是這個家伙惹得麻煩。
斯內普口中不停的問候著布萊克家的諸位祖先,借此緩解越來越強烈的感覺,不過他還是不自覺的靠近了雷古勒斯。斯內普覺得自己渾身發熱,而雷古勒斯那里似乎冰冰涼涼的很舒服。
很快斯內普就發現自己幾乎是趴在雷古勒斯的身上了。
斯內普幾乎淚流,梅林的,難道他今天必須和這個狗崽子整出什么來嗎?即使他心愛的莉莉已經嫁做人婦,雖然沒有守身如玉的打算,可是他也不算就這么被迫的和布萊克攪在一起。而且面對幾乎跟死尸沒有區別的小布萊克,他能做下去嗎?他可沒有跟半死的家伙做的愛好。
不過即使是一位魔藥大師也無法克制某些魔藥帶來的效果,斯內普原本清明的眼睛逐漸被欲望所代替,他的喘息聲越來越強,終于還是忍不住了。斯內普將一動不動的雷古勒斯壓在身下。
在斯內普磨蹭半天終于開工的時候,菲尼亞斯正坐在大廳里喝著魔力補充劑。
“你在冒險,繪制這個法陣差點掏空了你的全部魔力。”凱里有些不贊同。
“可是至少有一半的機會。這個法陣是為了結成伴侶,同時延續子嗣研究的。本來就是由一族年老的巫師發動畢生的法力發動的,由長輩耗盡最后的心力為一族血脈的延續做出貢獻。不過我可不是那些馬上就要進棺材的老家伙,死不了的。如果我們賭贏了的話,布萊克和普林斯都會有繼承人的。”
菲尼亞斯使用的是一個千年前巫師們研究的法陣,在獵巫運動時,巫師大量的被殺死,巫師一族幾乎被滅絕,為了繁衍而研究這樣的法陣,這樣即使兩個男巫也可以生育后代。而且通過這個法陣結成的婚契是一個偽靈魂伴侶契約,當時也有人用來治療瀕死的人,將一個健康的人的生命跟垂死的人達成共享,從而達到救人的目的。菲尼亞斯主要就是打了這個目的。
“布萊克家的子孫很多。”
“可是卻沒有幾個讓我滿意的。那幾個老的已經沒有再教育的必要了,小的這幾個里面,那個西里斯和安多米達叛出家族,已經不是布萊克了,納西莎還可以,不過已經嫁人了,貝拉還算讓我滿意,不過追隨著一個冒牌貨,眼光也很有問題。現在看來布萊克家未來的希望都在雷古勒斯身上了。”菲尼亞斯如數家珍的說著自己從克里切記憶看到的布萊克家子孫的現狀。
“雖然我對你的那個后代不太滿意,馬爾福家的盧修斯又結婚了。而且在我未來要出生的后裔是擁有馬爾福的美貌還是普林斯的頭腦上的選擇是不言而喻的。”菲尼亞斯嘴上雖然這么說,不過還是覺得自家的后裔是虧大了,自己的后裔長得眉清目秀居然要跟一個陰沉的普林斯綁在一起,那個普林斯的鼻子可夠大的,頭發也夠油。此時的菲尼亞斯完全忘記了是自己強綁了人家普林斯的后裔去霸王硬上弓的。
要不以后讓雷古勒斯壓回來好了,菲尼亞斯已經在心中盤算卸磨殺驢,以后讓自家后裔反攻了。
“我的后裔是個混血。”凱里只消一眼就知道菲尼亞斯心中的小算盤,于是不輕不重的說了一句讓菲尼亞斯跳腳的話。
菲尼亞斯果然蹦了起來:“混血?該死的,我要去殺了那個大鼻子,一個混血居然敢玷污一個高貴的布萊克。”菲尼亞斯起身奔著密室方向沖去,他要去終止這個法陣。
“法陣已經運行了就不能終止,而且你的后裔也等不了了吧?”凱里的話仿佛給菲尼亞斯潑了一頭的涼水。
“血液凈化!”菲尼亞斯轉頭直視著畫像里凱里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
凱里點點頭:“我會列出清單來的,等我的后裔忙完之后,就讓他去熬,如果連這個都做不出來的話,他也就不配繼承普林斯了。不過有些藥材我這里沒有。”
“沒問題,你列出缺少的藥材,我去弄。”菲尼亞斯算計著自己的秘密據點里應該有存貨吧。他一向奉行狡兔三窟,為了防止意外,弄了很多秘密據點,那里有許多的食物和藥材。
“菲尼亞斯出現在千年后應該會給這個時代帶來一些意外吧,希望普林斯會有一線生機。”凱里看著想著自己事情的菲尼亞斯心中對自己說道。“對了,還要給自家的后代打打招呼,防止菲尼亞斯鼓動小布萊克翻身,被反攻可是很丟臉的。”凱里想起自己當年下藥給馬爾福和韋斯萊家的兩位家主,結果那兩個家伙居然一人弄出一個孩子來,覺得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這樣的事情在普林斯家發生。
在客廳里的兩位家主各有算計的時候,時間不知不覺的過去了很久,久到密室里的雷古勒斯都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