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黑魔王:在你讀到這個之前我早就死了,但我要讓你知道,是我發現了你的秘密。我已經偷走了真正的魂器,并打算盡快銷毀它。我甘冒一死,那就是,希望你在遇到對手時能被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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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古勒斯阿爾法德布萊克用顫抖的手寫下了自己的名字,在喝下毒藥之后他已經無力在做什么了,大概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死亡吧。
希望西里斯能夠擔負起布萊克家族。作為家族曾經花費心力培養的長子,他應該可以做到的。只不過向往自由的他還是被我這個不爭氣的弟弟拖累,不得不背負起布萊克家族。雷古勒斯腦中最后閃過這樣的想法,然后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同一時間,在蜘蛛尾巷的房子里整理自己母親遺物的西弗勒斯斯內普無意中找到了一個帶有母親家族家徽的戒指,然后他被這枚有著門鑰匙效果的戒指帶到了普林斯家族所在地的大門前。在猶豫了很長一段時間之后,斯內普還是推開了普林斯家族的大門。
千年前的布萊克家族老宅,布萊克家族的族長菲尼亞斯布萊克送走了在葬禮結束之后一直留到最后的幾位好友。
想到好友們最后那不放心的目光,菲尼亞斯不由得好笑,他是一個那么容易被打敗的人嗎?即使他剛剛失去了妻子貝拉,作為驕傲的布萊克族長,薩拉查斯萊特林的親傳弟子,他自認為沒有什么可以打敗他的。帶著這樣的想法,他走進了自己的臥室,從妻子去世之后他一直忙著操辦喪事,很久沒有好好休息了,他現在應該好好的睡上一覺,然后在去想沒有貝拉的日子他應該如何度過。
此刻處于不同的時間和空間的人并不知道跨越時間、空間的命運之線將幾個人拉離了自己原本的命運軌跡。
菲尼亞斯是被一陣擾人清夢的撞擊聲弄醒的,因為之前忙著妻子的喪禮而很久沒有好好的休息的布萊克族長立刻火大的拎起魔杖推門走了出去,他倒要看看是哪個沒長眼的家伙敢打擾他睡覺。
作為忠實于布萊克家族的家養小精靈克里切正傷心的撞著墻,他偉大的小主人雷古勒斯曾經派它去聽命于黑魔王,然后黑魔王讓它干了一件它無法向他偉大的小主人隱瞞的事情,因此克里切在回到布萊克家之后一五一十的將事情向小主人做了報告。然后它偉大的小主人就立刻表情嚴肅的讓它帶著去了那個它這一輩子都不想再去的地方。在那里它偉大的小主人命令它立刻帶著那個屬于黑魔王的東西離開。克里切知道自己的小主人正在進行一件危險的事情,它想阻止他,可是小精靈的天性使他無法反抗小主人的命令。因此在一回到布萊克家,克里切就在他偉大的小主人臥室邊的墻上拼命的撞著頭,希望借此能使它擔憂主人的心平靜一下。
“停下來。”突然在克里切耳邊傳來一個陌生的它從來沒有聽過的聲音,不過容不得克里切多想,它的行動隨著那個聲音的傳來而不自覺的停了下來。
克里切一下子睜大了自己網球般大小的眼睛,它抬頭看向了那個突然出現在他身邊的男人,它從來沒有見過這個男人,但是它的靈魂卻在告訴它,這個人是一個高貴的布萊克,而且是一個比它的任何一個主人都要尊貴的布萊克。
克里切的靈魂告訴它要臣服這個男人,可是這個男人身上所流露出的氣勢卻讓它很恐懼,這個男人身上的黑暗氣息要比那個恐怖的黑魔王還要令他恐懼。
“家養小精靈?我不記得布萊克家族里有這么一個家養小精靈。”起床氣很重的菲尼亞斯在發現擾他清夢的是一只他從來沒有見過的家養小精靈之后立刻皺起眉頭來。接下來他又看到克里切身上披著的茶巾上的布萊克家徽,這是他親手繪制的家徽。
一個披著布拉克家族徽記的茶巾的陌生家養小精靈,菲尼亞斯立刻嚴肅起來,在他的那個時代,巫師多多少少都有一些被迫害妄想癥,他立刻聯想到這是某個敵對家族的陰謀,趁著布萊克家族的族長夫人去世的混亂借機侵吞布萊克家族,而這只家養小精靈就是奉了它的主人的命令前來打探消息的。
菲尼亞斯揮了下魔杖,克里切立刻被漂浮到跟菲尼亞斯平視的高度,它有些畏懼的躲閃菲尼亞斯的注視,不過菲尼亞斯卻不讓它如愿。
克里切只覺得自己被一雙冰冷的黑眼睛鎖定了。這雙黑眼睛跟他的小主人的眼睛可真像,克里切在小主人之前還有過很多的小主人,克里切迷迷糊糊的想著。
在克里切滿眼迷蒙的時候,菲尼亞斯卻隨著攝魂取念的深入臉色越來越黑,魔壓也越來越不穩定。
這里是千年后的世界,這只家養小精靈確實是布萊克家族的小精靈。而現在的布萊克家族居然會跟隨一個莫名其妙的自稱是他的老師的后裔的人,居然會伏在那人的腳下去舔他的袍角。他的布萊克家族雖然是以狗作為家徽的,但是他卻從來沒有想到他的后人會像狗一樣去搖尾乞憐。還有那個西里斯,居然敢拋棄生養他的家族,他難道不知道一個巫師沒有了家族的庇護就如同飄萍一樣嗎?而且他居然敢背棄斯萊特林學院,難道他不知道他這個布萊克家族最初的族長早就立誓要讓所有的布萊克家族都進入斯萊特林嗎?
不過好在家里還有一個頭腦還清楚一點的家伙。
但這也是跟那些腦漿都被鼻涕蟲吃光的家伙相比而已,瞧瞧他看到了什么,居然為了一只家養小精靈犧牲自己。為了正義而獻身嗎?布萊克家族從來都不是正義的,他們只遵從自己所認定的真理。
“克里切帶我去找你偉大的小主人。”菲尼亞斯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句話。
不知道為什么他來到了千年后,但是作為布萊克的族長,所有的布萊克的一言一行都要他說的算,即使想死也要他同意才行。
克里切顫抖的讓這個神秘的男人抓住它的胳膊,帶著他幻影移形到它的小主人最后去的那個山洞。
然后看著那個神秘的男人輕松的一一破解那個黑魔王設計的陷阱,最后來到那個中心小島。當看到雷古勒斯一動不動的任憑陰尸將他拖入水中時,克里切立刻大聲尖叫起來。
對于山洞的一道道陷阱菲尼亞斯沒有太在意,不過是一些小兒科的粗陋的設計,不過如此。菲尼亞斯輕蔑的撇了撇嘴,然后他看到那些正在拖雷古勒斯下水的陰尸時才稍微嚴肅一些。
幾個魔咒過去,那些陰尸被他凌厲的魔咒打回水中,丟下如同尸體一樣的雷古勒斯。
菲尼亞斯來到雷古勒斯身旁,他低頭仔細審視了一下雷古勒斯,仔細的查看了一下他目前印象最好的布萊克后裔的情況,手中的魔杖揮了揮,配合魔杖的動作,口中也不停的吟誦著咒語。
半晌原本一動不動的雷古勒斯的胸膛出現了低微不明顯的起伏,菲尼亞斯松了一口氣。
“哦,我可憐的小主人。”一旁的克里切已經熱淚盈眶。
“這樣還不夠。克里切帶我去普林斯家。”菲尼亞斯對克里切下達了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