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歡哥,你不會是臨時怕了,所以跑了。”
葉歡被這么一句話氣得不輕,“老子懶得跟你說,我告訴你,這件事情必須馬上去辦,老古那里,你給他打個招呼就行,就說是我說的。”
“要是林霄被欺負(fù),那就是龍幫被欺負(fù),不用管我在不在,直接讓老古帶著人去給我打回來,行了,現(xiàn)在我把幫內(nèi)的事情都交給林霄暫時打理。”
祥子有些猶豫,“歡哥,你是不是,忘記了一個人。”
葉歡有點無奈,“我知道,你想說王子是吧,那家伙現(xiàn)在我還不想信,他也是準(zhǔn)備做一個甩手掌柜,掛個名而已,所以,就把事情交給林霄去辦,順便也可以鍛煉他,為我以后的安排有用。”
祥子也是立馬就明白了葉歡的用意,“行,我知道了。”
掛掉電話之后,祥子的眼神也是變得有些狠厲起來,既然他們不仁,那自己就不義了。
凌若雪看見葉歡打電話,也是開始擔(dān)心起來,“真的沒事吧,葉歡,我們出來,會不會耽誤你。”
葉歡寵溺的摸了摸凌若雪的頭,“別想太多,沒有事,我交給林霄去打理了,要是他林霄這點事情都辦不好,那也是辜負(fù)了我對他的期望。”
事實上葉歡這次也是故意的,因為他想要考驗一下林霄的辦事能力,林霄自然也是知道,不過那兩個人可不好對付,林霄也是頭有些大。
“唉,看來事情不好辦啊。”
感嘆一聲,林霄就開始準(zhǔn)備去了。
“哥,有個問題,我想問你,就是去了之后,嫂子是和你住在一起,還是和我住在一起,我覺得和我住在一起比較保險。”
葉歡立馬就瞪了葉清清一眼,“沒大沒小的,你嫂子肯定是跟我住啊。”
凌若雪看見他們兩個爭執(zhí)的樣子,也是十分的想笑,“行了,你們就不要爭了,到時候我們再說吧。”
葉清清幽怨的看了葉歡一眼,就不再說話,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三人也是直接就登機(jī),坐在了前面,因為前門就是商務(wù)艙。
飛機(jī)也只不過就兩個小時,在飛機(jī)上,三人睡了一覺,就到達(dá)了目的地,嚇了飛機(jī)后,就有出租車來接他們?nèi)齻€。
正當(dāng)葉歡驚訝的時候,葉清清就說了出來,“我早就預(yù)定好了,還需要當(dāng)場來耽誤時間嗎?趕緊的,走吧,挺累的。”
葉歡覺得這里的空氣不錯,也上了車,司機(jī)也是按照預(yù)約的路程,送他們到了酒店,三人登記住了酒店之后,就又因為凌若雪和誰住爭執(zhí)了起來,最后葉歡直接把凌若雪抱緊了自己的房間。
葉清清也是有些氣,其實葉清清是害怕葉歡再次把凌若雪弄得有些疲憊,所以才想凌若雪和自己住,畢竟接下來的幾天,還要走路游玩。
“真是的,也不知道清清為什么非要你和她住在一起。”
凌若雪白了葉歡一眼,“難道你還不知道?她就是擔(dān)心我的身體,怕我再次累倒,所以啊,才希望我和她住在一起。”
葉歡這才恍然大悟,“這樣啊,放心吧,我不會那樣了,行了,不說這個,我們先看看周圍的環(huán)境。”
葉歡走到陽臺前,把窗簾給拉開,才看清了周圍,這里是一個高點,能夠看清楚周圍的鎮(zhèn)子,草原之類的風(fēng)景。
這時候葉歡才想起來,自己住的這可是八樓,真的是一種會當(dāng)凌絕頂,一覽眾山小的感覺啊!
凌若雪也是十分的喜歡這種感覺,“呼,好久沒有出來玩了。”
說到這里,葉歡也是有些不好意思,“抱歉啊,老婆大人,都怪我,只知道忙自己的,沒有帶你出來散散心。”
凌若雪也沒有怪葉歡,只是靜靜說,“等以后有時間了,嘗嘗帶我出來玩就行了。”
葉歡也是重重的點了點頭,“嗯,好。”
說完,兩人就去找了葉清清,因為活動是由葉清清來策劃的,敲門之后,看見葉清清一臉的幽怨。
“行了,清清,你哥不會對我怎么樣的,我已經(jīng)告訴過他了。”
葉清清頓時有些臉紅,有些不好意思,良久之后,才看著自己面前這個懶散的哥哥,“行吧,那我就相信他一次。”
“哥,我可警告你,這次是出來玩的,你可不要只顧著你自己,嫂子也很累的。”
葉歡點了點頭,表示知道,“行了,趕緊的,帶我們出去玩,活動不是你策劃的嗎?”
“嗯。”
三人就這樣出了酒店,走路去了草原區(qū),因為這里離要去的目的地也不算遠(yuǎn),也是直接就走路過去了。
到達(dá)之后,葉清清和葉歡,凌若雪,就看見有著一個馬廄,然后有著一個人在那里飼養(yǎng)那些馬。
葉歡頓時來了興趣,搓了搓手,“走,我們過去看看,反正來就是騎馬的。”
凌若雪對這個也是很好奇。
三人快速的走過去,“你好,我想請問,騎馬挑選馬的話,應(yīng)該怎么挑選。”
葉歡先開口,展現(xiàn)出一副紳士的樣子,而飼養(yǎng)員見人來了,也是十分的高興,然后很敬業(yè)的說,“這得看騎的人是什么樣的。”
“我看你的話,應(yīng)該是那種血氣方剛的人,所以選溫柔的馬給你,你一定會覺得不刺激,所以我會給你挑選一匹烈馬。”
“而這位女士的話,比較溫柔,看她也有些勞累的樣子,所以我會給她挑選一只溫柔的馬。”飼養(yǎng)員指著凌若雪說。
接下來到葉清清的時候,飼養(yǎng)員想了想,“說實話,你的身上,略帶著一種神秘感,所以我覺得,這兩種馬,都不適合你,而是只有那種和你性格相仿的馬匹,才合適。”
葉歡有些迷茫了,“為什么,這挑選馬匹還得看人的性格?”
飼養(yǎng)員笑了笑,“這是自然的,古代將軍騎馬打仗,對他們而言,馬匹就是寶貝,甚至像是親人,只有性格相仿,才會配合得好。”
“就拿你來說,你是那種血氣方剛的人,要是溫柔的馬匹給你,你馴服起來,感覺太容易,沒有你想要的那種刺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