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瑤，你很厲害，這么年輕就證明了龐加萊猜想，我看了一下，你證明龐加萊猜想的過程中，有很多內容并不只限于解決龐加萊猜想……”
    “接下來，你準備怎么做？”華老朝胡夢瑤問。
    聽到華老的話，胡夢瑤想了想說道：“我接下來想讓老師幫我安排一個工作，我準備好好工作。”
    聽到胡夢瑤的話，華老啞然失笑。
    他笑著說道：“我是說龐加萊猜想，后續你準備怎么做？”
    “我準備以這個龐加萊猜想寫一篇畢業論文，到時候希望能夠過吧。”胡夢瑤說。
    “你這，證明龐加萊猜想做畢業論文，你這把博士論文的門檻提高到天上去了啊！”華老有好笑說道。
    “那，我不用龐加萊猜想當博士畢業論文嗎？”胡夢瑤問。
    “用，一定要用。”華老說道。
    他想要看看，當胡夢瑤用龐加萊猜想當數學博士的畢業論文時，中科院的數學院士們是什么表情了。
    他的學生才17歲不到，解決了困擾全世界數學家們七八十年的數學難題，想想他都覺得驕傲。
    “夢瑤，你的論文寫了嗎？”華老朝胡夢瑤問。
    “我還沒有寫，我對寫論文不怎么會。”胡夢瑤有些不好意思說道。
    她是一直跟著李可灼學習到了博士階段，然后就被華老直接收為了徒弟，不管是本科階段，還是碩士研究生階段，她都沒有寫過論文，現在眼看要博士畢業了，她才意識到要寫論文。
    聽到胡夢瑤不會寫論文，華老連忙說道：“沒事，我教你怎么寫，走，去我書房。”
    華老直接推著胡夢瑤的輪椅朝自己書房而去，然后關上了門。
    一群人在客廳面面相覷了片刻，然后各自該干嘛干嘛去了。
    這樣的情況，在這個家里已經發生不止一回了，每次華老和胡夢瑤聊著聊著，就忘我了，為了不讓人打擾，兩人一般都會去書房。
    接下來幾天時間，華老一直都待在了家里，和胡夢瑤一起弄龐加萊猜想的論文。
    胡夢瑤證明龐加萊猜想的過程，有很多內容都可以單獨寫一個論文，比如一致性不等式等等。
    胡夢瑤的論文，大部分內容可以直接引用其他論文知識，但是胡夢瑤自己的創造性內容，卻沒辦法直接引用，必須要單獨把內容寫出來。
    想要把這些內容寫出來，然后再整合成一篇完整的論文，花費的功夫不是短時間能夠完成了。
    而且寫完后，投稿的話還需要把論文翻譯成外語，各種斟字酌句也非常耗時。
    差不多花了一個星期左右，修改了好幾個版本，最后華老才幫胡夢瑤弄好了博士畢業論文。
    在論文定稿后，華老迫不及待的就把胡夢瑤的論文提交到了學院。
    八十年代，國科大還不叫中國科學院大學，在這個年代叫做科學院研究生院，專門培養研究生的一所學校，只招研究生，這時候還不招本科生。
    ————
    “老華，這是你學生的博士畢業論文？你開什么玩笑？”
    看到論文的名字，學院領導第一反應就是不相信。
    龐加萊猜想啊，這是一個學生能夠證明出來的？恐怕就是華老自己，估計也夠嗆吧。
    這篇論文他都不用看，就知道肯定不可能是真。
    或許只是在龐加萊猜想的基礎上提出了一些小小的建議之類的，然后就寫了一篇論文這樣。
    只是這篇論文的標題有些嚇人《龐加萊猜想的證明及過程》，好家伙，如果僅僅看標題的話，還以為龐加萊猜想已經被證明出來了呢。
    那可是龐加萊猜想啊，全世界數學家七八十年都沒有解出來的，被認為數學界最難的幾個難題之一吧。
    要是真被證明出來，那估計馬上就會被全世界最矚目。
    然而聽到學院領導的話，華老只是淡淡一笑，說道：“老段，你看看論文內容，把內容看完就知道了，你不看論文，我現在跟你說再多也沒用。”
    “你這個論文內容有些多，我可能要花一些時間看，要不你先忙自己的事情，我明天給你答案吧？”被稱為老段的學院領導朝華老說。
    “不用，看完也就幾個小時，我等你看完。”華老笑著說道。
    “行吧行吧。”段老白了華老一眼。
    隨后，他開始看論文的內容。
    段老開始看論文，華老也在一旁拿出一本書看了起來。
    看著論文，一開始段老還有些不以為然。
    然而隨著他的閱讀，很快他就拿出了紙筆一遍看一遍驗算起來。
    看到這一幕，華老笑了笑，繼續看自己的書。
    另一邊，隨著段老不斷閱讀胡夢瑤的論文，以及不斷驗算，他的表情也是越來越嚴肅。
    最后，他更是面目表情，全神貫注的投入到了論文中。
    幾個小時后，論文看到最后，他的臉色更是變成了期待以及興奮。
    雖然論文還沒有看完，但是他的內心卻已經告訴他，龐加萊猜想，真的要被解決了。
    直到論文看到最后，段老的神色已經從一開始的嚴肅，已經變成了極度的興奮。
    “這，龐加萊猜想還真被解決了，天！”
    “老華，你確定這是你學生的畢業論文，而不是你自己寫的論文？”段老有些不敢相信的朝華老問。
    聽到段老的話，華老嚴肅的反駁說道：“如果是我自己寫的，我會拿來給我的學生當成畢業論文嗎？我的性格你是知道的，我華**一生光明磊落，這樣的事情我是做不出來的。”
    聽到華老嚴肅的話，段老震驚說道：“這么說來，這篇論文真是你那個不到17歲的學生的，天啦！她是什么魔鬼？”
    一個17歲的孩子解決了龐加萊猜想，這簡直太瘋狂了！
    聽到段老的話，見到段老那震驚的表示，華老很滿意。
    他淡定說道：“我學生這兩年一直都在研究龐加萊猜想，可能是天賦好吧，還真被他證明出來了。”
    頓了一下，華老繼續說道：“只是我這個學生吧，有一個非常大的缺陷……”
    “啥缺陷？”段老連忙問。
    “我學生胡夢瑤吧，她啥都好，學習認真，年輕，有天賦，能夠證明龐加萊猜想就說明了她非常優秀，然而她唯一的缺點就是不會寫論文。”
    “你說這算什么事兒，她都要博士畢業了，更是解決了龐加萊猜想，卻連論文都不會寫，還要我幫她弄這個論文，這篇論文花了我一個星期時間……”
    聽到華老有些自吹自擂的話，段老頓時無語了，并且陷入了極度郁悶中。
    好家伙，你擱我這兒炫耀你學生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