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瀟一聽到孫新宇的問題,二話不說,直接把視頻關了。
那胖子雖然很講究,但嘴沒個把門的,要是被他知道點兒什么事兒,保不齊第二天自己就得進精神病院。
回到客廳,李程已經在整理滿地的物資,趙雪還是在廚房忙活做飯。
“老弟,這么多東西你準備放哪?要不當露臺去?”李程一邊忙活著分類,一邊問道。
“不用,都放餐廳就行,到時候吃啥用啥拿著也方便。”
陳瀟走過去抱起一箱方便面,轉移到了餐廳位置。
他準備把這里變成臨時倉庫。
在趙雪來之前,餐廳就沒用過,他吃飯都是在茶幾上,一邊吃一邊看。
以后他還是準備在茶幾吃飯,雖然網絡電視慢慢就看不了了,但他買了好多已經下載滿電影電視劇的u盤,插上就能看。
文化娛樂不能缺,不然天天真能無聊死。
倆人忙碌的搬了一半的東西,趙雪端著做好的菜從廚房出來。
看到餐桌都被堆滿,只能放到茶幾上。
本來就餓了的陳瀟,一看飯好了,扔下手里的活兒,就沖了過去。
今晚的菜是麻婆豆腐,地三鮮,鍋包肉,都比較正常,色香味也俱全。
主食是米飯,白白長長的,味兒特別香,饞的陳瀟直流口水。
等趙雪端著碗筷出來,陳瀟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鍋包肉。
放嘴里咬了一口,剎那間就酸出了眼淚兒,腮幫子都軟了,更別提酸倒的牙。
“哎呀我去。”
抓起旁邊的飲料狠狠灌了兩口,這才感覺沒那么酸。
旁邊的李程看到陳瀟的模樣,忍不住捂嘴偷笑。
“我說妹子,你做鍋包肉怎么不放糖?酸死我了!”
“啊?放糖?”趙雪一愣。
接著一臉懵逼的問道:“這玩意兒不就是應該是酸的嗎?怎么還要放糖?你等等,我去看看菜譜。”
說著,她趕忙跑進了廚房。
陳瀟傻愣著半天。
這丫頭之前做飯不會都是現看菜譜照著做的吧?
可早餐啥的挺好吃啊?怎么這頓還出了狀況?
難道這才是她的真實廚藝?以前的都是碰巧好吃了?
緩緩扭頭看向一旁憋著笑的李程,陳瀟眼角狠狠一抽,用另一雙筷子夾起一塊豆腐,說道:“程姐,來,你嘗嘗麻婆豆腐。”
頓時,李程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帶著些許的恐懼,支支吾吾的不想吃。
按理說趙雪做菜不應該難吃,昨天的麻辣猴腦就特別不錯。
可看陳瀟剛才被酸的模樣,她也有些不敢嘗試。
“咋不吃呢?來,張嘴,我喂你。你不是說小雪做的菜好吃嗎?快點兒來一口。”陳瀟挑著眉毛說道。
李程看著陳瀟一副你不吃肯定不好使的模樣,最后只能一咬牙,吃下了麻婆豆腐。
“我我我……辣辣辣……”
剛吃下去,李程臉瞬間變得通紅,張著嘴哈哈,一把抓起陳瀟剛才喝過的飲料,咕咚咕咚的就喝光了。
“不行,辣,卡死我了!”
半瓶飲料并沒有起到太大作用,李程直接沖進廁所,對著水龍頭就開始喝自來水。
此時她已經顧不得自來水喝著會不會拉肚子,嘴里跟噴火一樣,食道火燒火燎的。
要說辣的,她自認為已經挺能吃了,火雞面一盆下去都沒問題。
可剛剛的麻婆豆腐,真的超出了她的極限,這輩子都沒吃過這么辣的東西。
陳瀟一臉驚恐的看著沒動過的地三鮮,絲毫沒有嘗試的欲望。
鍋包肉不放糖,麻婆豆腐辣死人,這地三鮮會不會齁死人?
本以為趙雪做飯還可以,現在看來,昨天的麻辣猴腦百分百是巧合。
“哥,我剛看到,原來鍋包肉還要放糖,我還……嗯?程姐呢?”
趙雪抱著食譜從廚房出來,發現李程不見了,好奇的問道。
陳瀟指了指廁所。
趙雪轉身看去,李程撅著屁股,對著水龍頭灌水呢。
“程姐咋了?怎么不吃飯跑去喝水?她渴了嗎?”
陳瀟一聽,嘴角狠狠一抽。
看著一臉茫然的趙雪,用筷子指了指茶幾上的麻婆豆腐。
“豆腐?豆腐咋了?是程姐不能吃辣的?”趙雪撓了撓頭問道。
陳瀟有種想哭的沖動。
自己到底撿了個啥玩意兒回來?
時而聰明,時而呆萌的,反差太大了吧?
眼睛一轉,陳瀟夾了一塊豆腐,伸到了趙雪面前,努努嘴道:“你嘗嘗。”
趙雪似乎很相信自己的廚藝,張嘴就把豆腐吃了。
下一秒,她張著大嘴,扔掉菜譜,沖進了廚房。
聽著自來水嘩嘩響,陳瀟突然慶幸不已。
剛才他本來是想先吃麻婆豆腐的,可他怕辣胃,所以吃的鍋包肉。
雖然被酸哭了,可總比辣的嘴里噴火的強。
好一會兒,李程和趙雪先后回來,倆人嘴唇都被辣的通紅通紅的,好像都腫了。
“鍋,對木洗,五洗霧了。”
趙雪含糊不清的說道。
“啥?你說的啥?”陳瀟眨了眨眼,完全沒聽懂她說的啥意思。
旁邊的李程擺了擺手,一邊哈叱,一邊說道:“你先別糾結她說啥,快想想辦法,實在是太辣了,有沒有解辣的吃的,趕緊給我倆拿點兒。”
話音落下,倆人同時轉身,再次沖進了廁所和廚房。
看到倆人狼狽的模樣,陳瀟實在沒忍住,放聲笑了起來。
剛才讓你笑我,遭報應了吧。
不過笑歸笑,他還是趕緊用手機查了一下怎么解辣。
看到有的說酸可以解辣,陳瀟瞬間將目光盯在了鍋包肉上。
這個可是巨酸,應該可以吧?
隨即,他夾了一塊鍋包肉,走向了廁所里的李程。
“我剛才查了一下,有人說酸的可以解辣,你開口這個就好了。”
陳瀟將鍋包肉遞到李程面前,一臉壞笑的說道。
李程一哆嗦,哭喪著臉,哀求道:“大哥,我錯了行不?剛才我不應該笑你,你趕緊幫我倆弄點解辣的吧,別欺負我了行不?”毣趣閱
“我沒有報復你,是真有說酸可以解辣的,你試試吧,或許真管用呢?
再說了,酸一下總比辣半天感受吧?怎么都能緩解緩解。”
聽陳瀟這么一說,似乎還有些道理。
李程一咬牙,接過鍋包肉就咬了一口。
“嘶!”
一股巨酸瞬間壓過了口腔里的辣,但牙倒了,腮幫子木了,眼淚流了。
那滋味,真酸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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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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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