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這混蛋在九峰峰主中實力最低,你要打誰?
你打打試試,揍不死你!耍無賴發(fā)脾氣,你和你的師兄師姐們鬧鬧也就行了,現(xiàn)在都膨脹到我們面前了?
以前罵我們老混蛋老頑固我們也就忍了,現(xiàn)在你是要翻天了?
莫道仙看黃牙老人在爆發(fā)的邊緣,他也死豬不怕開水燙,冷聲道:“反正你們自己看著辦,許無舟這家伙雖然我不喜歡,可為的是道宗,為道宗征戰(zhàn)各方。
你們要是不想他死,那就看著辦。
你們要是想他死,那就當我沒說。”
原本準備爆發(fā)的黃牙老人,這一刻又嘆息道:“你就真的要這么折騰?”
“不是我要這么折騰,現(xiàn)在的局勢怎么樣,你們難道不清楚嗎?
道宗廢了,魔宗變了,妖族蠢蠢欲動,佛門隱居,朝歌焦頭爛額……人族已經(jīng)不再是以前的人族了。
你以為這些人想要滅我道宗,為的是什么?
是道宗領(lǐng)袖之名?
不是,一個名義他們這么多年都認了,為什么現(xiàn)在這么激進,是因為我們道宗有他們想要的東西。”
莫道仙說道,“道宗再不強勢,再不震懾群雄,真要被惡狼給吞的干干凈凈了。
到時候,留著那些東西給你們陪葬?”
“道宗為的是人族啊。
所有的底蘊,都是為了守護人族,而不是用來內(nèi)斗的。”
黃牙老人嘆息道。
“不是內(nèi)斗?
那道宗當年為什么經(jīng)歷大劫?
難道只是因為她嘛?”
莫道仙冷哼道,“何況,人族紛亂,你們難道天真以為,人族就安全?”
“臨安那位……”黃牙老人還未說完,就被莫道仙打斷道:“臨安那位要是現(xiàn)在還在,那自然沒什么問題。
可是臨安那位死了的可能性更大。
沒有他,那戰(zhàn)旗還是戰(zhàn)旗嗎?
你們這些老頑固,只是看著面前。
等將來真到了那一步,以天下各方的情況,還來得及嗎?”
“道宗先賢立下祖訓(xùn)啊,只為人族方可啊。
可現(xiàn)在……人族內(nèi)斗!”
“所以你們是老頑固。”
莫道仙又罵了起來,“我道宗要是強盛到可以鎮(zhèn)壓一切,誰敢和我道宗內(nèi)斗?
正是因為不強,所以他們才生出各種心思。
老家伙,當年大劫,你就沒一點怨氣?”
黃牙老人怒急,這混賬玩意,罵上癮了是不是?
真當我們是老頑固,我們也希望道宗強大,可是有些事沒這么簡單。
你有你的想法,難道我們就不會有我們的顧忌嗎?
何況,先賢所留,也沒那么好取的。
見黃牙老人不說話,莫道仙怒了:“那你就看著道宗弟子和許無舟死絕吧。”
“你到底想要怎么樣?”
黃牙老人問著莫道仙說道。
“道宗無天驕!”
莫道仙說道,“陳長河等人是有機會成為天驕的。”
“可!”
黃牙老人最終松口道,“十人!”
“不夠!”
黃牙老人望著莫道仙說道:“你是真要我們這些人死嘛?”
“死不了!拿出所有來,有東西給你們續(xù)命的底蘊。”
莫道仙滿不在乎的說道。
“我們已經(jīng)沒希望了,怎么能用那些底蘊。”
黃牙老人怒道。
“說你們頑固吧,又看那么遠。
活在當下不好嘛?
要換做是我,三年敗光,至于以后,誰管以后呢。”
莫道仙回答道。
黃牙老人不接莫道仙的話。
這混賬玩意,句句能氣死他。
真以為道宗底蘊能隨意動?
要是真如此的話,他們難道不愿意拿出一些來。
先賢自然留下了鎖,每開一把鎖都要代價的。
而且,真要全用了,道宗也真的差不多廢掉了。
一個沒有底蘊的道宗,只能輝煌一時。
莫道仙以為他們是老頑固,卻不知道他們才是真正的守著道宗的傳承。
當年那樣的大劫,道宗不還存在嘛。
他們的價值,也是如此!就算道宗再次經(jīng)歷那樣的大劫,起碼能讓道宗還存在。
可莫道仙,只求一時輝煌。
“十五人!再多,我們這些老人,要死一個。”
黃牙老人說道。
莫道仙想了想,心想差不多:“真是廢。
修行這么多年,只能庇護十五人,垃圾!”
黃牙老者深吸一口氣,心中不住的提醒自己。
這家伙是宗主,不能打死他。
你實力多強沒點數(shù),各峰峰主中,就屬你實力最弱,有臉嘲笑他們?
“許無舟的昭天印你什么時候教他完全的?”
莫道仙說道。
“你不怕他惹上麻煩?”
“惹上你的那些風流往事?”
莫道仙譏諷。
黃牙老人這一刻真的忍不住了,一巴掌直接向著莫道仙拍了過去。
這混賬玩意,真以為自己不會打死他,你宗主的身份也保不住你。
………許無舟自然不知道這些,武峰峰主給他送來很多資料。
許無舟接過這些資料,才知道莫道仙了解的東西很多。
關(guān)于道門中對道宗有敵意的宗門,大多數(shù)都有記載。
而且,這些資料中。
還有他們真?zhèn)鞯男畔ⅲ踔烈恍┟胤ǚ治鲇涊d。
許無舟覺得難以置信,這些信息應(yīng)該對各方來說都是保密級別極高的。
莫道仙如何得到的?
問武峰峰主,但事實上,他看過之后,也覺得難以置信。
莫師弟雖然實力不怎么樣,但是消息卻極其通透。
比如,當年各方要聯(lián)手滅道宗,他輕易就得到消息。
“峰主,有件事我需要你幫忙。”
許無舟露出為難的模樣。
“什么事?”
武峰峰主說道。
“我要去戰(zhàn)盡道門,其實內(nèi)心也很忐忑。
這些天,我想要找一個寂靜的地方,閉關(guān)調(diào)節(jié)一下心態(tài),養(yǎng)好精氣神。”
許無舟說道。
武峰峰主點點頭道:“你需要我做什么?
需要資源?”
“不是!”
許無舟想到在鈞天古教得到的海量金屬,心想他朝元境修行的資源綽綽有余。
“哪是?”
武峰峰主問道。
“峰主,是這樣的。
曾經(jīng)我在稷城修行時,感覺自己和天地極其契合,內(nèi)心寧靜,和大道交融。
也不知道是不是道書的原因。
我是在想,這些天能不能去稷城養(yǎng)精氣神,感悟大道。
可是稷城距離此處遙遠,我希望峰主駕馭戰(zhàn)車,送我一程。”
許無舟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