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送來的一萬兩黃金,許無舟大喜。
萬兩黃金,十萬兩銀子,他修行到神藏二重的資源夠了!果然,這些大勢力的子弟才是真正的富有,十萬兩居然眼睛都不眨就拿出來。
嗯,以后要多和這些人做朋友。
許無舟對王宗鼎一下子就變得十分的熱情了起來:“第一眼見到世子,我就覺得親切無比,覺得我們之間一定能成為好朋友。
果然,我沒看錯人啊,世子的風(fēng)度和大方,一下子就征服了我。”
“……”王宗鼎望著地上死狗一樣的躍龍門,他嘴角抽搐了起來,剛剛被你夸風(fēng)度和大方的人,現(xiàn)在你連看都不看一眼呢。
王宗鼎對著侍衛(wèi)說道:“把人丟大街上,順便告訴稷下學(xué)宮的人,做人要講誠信。
輸了就要認!”
“許無舟,我愿意加錢,我愿意加錢。”
躍龍門大吼道。
許無舟聽到之后,眼睛一亮。
可王宗鼎哪里能讓躍龍門再有機會,直接吩咐侍衛(wèi)道:“丟出去,記得說是許兄請我做的。”
“是!”
那些侍衛(wèi)極快的堵住了躍龍門的嘴,然后帶他離開這里。
“許兄,我們聊一點正經(jīng)事?!?br/>
王宗鼎道。
許無舟心想真是可惜,他還想看看躍龍門能報什么價來著呢。
不過,躍龍門在王宗鼎手里,他的報價也不一定能拿到手。
還是現(xiàn)金拿到手里才放心!“哈哈哈,世子請說。
我們現(xiàn)在是好朋友,有什么事盡管談?!?br/>
許無舟說道。
“剛剛見識了許兄實力,許兄實力非凡。
我魯王府想要和許兄合作,或者說想要道宗合作?!?br/>
王宗鼎說道。
“如何個合作法?”
許無舟問著王宗鼎道。
“九宮圣域中,我魯王府發(fā)現(xiàn)一處寶地。
許兄和道宗俊才和我們聯(lián)手,一起拿下他如何?”
王宗鼎道。
許無舟瞇著眼睛看著王宗鼎只問了一句話:“稷下學(xué)宮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處寶地?”
王宗鼎一愣,隨即笑道:“許兄當(dāng)真是聰慧!如何?
我們兩家聯(lián)手,就算是稷下學(xué)宮,也搶不過我們?!?br/>
許無舟笑了起來,瞇著眼睛看著王宗鼎,這家伙不懷好意啊。
要把道宗牽扯進去和稷下學(xué)宮全面開戰(zhàn)啊。
最重要的是,和你魯王府合作,誰為主誰為輔?
合作不僅僅是兩方合在一起!主次也要分好!道宗為主,你魯王府如此強勢的諸侯會答應(yīng)?
可要是你魯王府為主,我道宗作為第一序列的勢力,這顏面往哪里放?
就算各自為主,并駕齊驅(qū)。
那對道宗來說也是一種傷害。
別人會把道宗當(dāng)做諸侯的序列來看。
而魯王府能和第一序列的道宗并駕,怎么看都是賺了。
“哈哈哈!好說好說,這件事我會回去和眾多弟子商量的。
寶地嘛,誰舍得放棄。
何況你是我朋友,我肯定幫你這一邊了。
稷下學(xué)宮本來就和我有怨隙,能讓他們不爽,我自然很樂意見到?!?br/>
許無舟哈哈大笑道。
王宗鼎看著許無舟道:“許兄的實力和才華,在道宗肯定說一不二,你既然答應(yīng)。
那道宗和我魯王府合作去九宮圣域奪取那一處寶地就毫無懸念了。
你放心,只要奪取了。
那寶地資源,你道宗可以隨意取用?!?br/>
許無舟心中冷笑,一些資源比起有些東西來說,并不算什么。
“哈哈,我就喜歡世子這種大氣!”
許無舟笑道,“這件事,我肯定放在心上,一定會好好的籌謀?!?br/>
王宗鼎見許無舟答應(yīng)的這么爽快,他也露出了笑容。
那一處寶地,能得到最好不過。
得不到……能借著道宗的勢就是值得的。
“對了!世子殿下,你對我剛剛被襲殺的事情怎么看?”
許無舟看著王宗鼎道。
王宗鼎道:“當(dāng)真是和我無關(guān)!”
“那是自然。
我們可是好朋友,我堅信你不會來刺殺我的。”
許無舟一臉認真道。
“那許兄想說什么?”
王宗鼎問道。
“哈哈!我是好奇世子殿下有沒有真把我當(dāng)朋友。
這世上不乏這樣的人,我對他掏心掏肺,人家根本不把我當(dāng)一回事?!?br/>
許無舟感嘆道。
王宗鼎心中冷笑,你對我掏心掏肺?
說這句話你的心不會疼嘛。
“許兄自然是我的朋友?!?br/>
王宗鼎臉上滿帶著笑容。
“既是世子的朋友,那要是我找到了刺殺我的人,不知道世子會不會幫我呢?!?br/>
許無舟笑著問道。
“能力之內(nèi),自當(dāng)義不容辭!”
王宗鼎回答。
“當(dāng)然!我們是朋友嘛,太過麻煩朋友的事我也不會開口?!?br/>
許無舟對王宗鼎道,“我只是心想,這里是青州,到時候找出誰刺殺的我,或許可能需要世子幫忙。
世子也不用想太多!”
王宗鼎看著許無舟,他看了一眼剛剛許無舟斬殺的三個神藏境位置。
心想難道這家伙……知道是誰刺殺的他?
“哈哈哈!不說這些了?!?br/>
許無舟笑道,“他日去九宮圣域的時候,定然和世子聯(lián)手?!?br/>
“許兄要去九宮圣域時,隨時來找我,我魯王府可以送你們進去。”
“好說好說!”
許無舟和王宗鼎真的如同多年未見的好友似的,兩人推杯交盞,喝的不亦樂乎。
許無舟喝的似乎醉暈暈的,抱著萬兩黃金走。
萬兩黃金聽起來很多,但裝起來也就一箱子。
………王宗鼎看著許無舟離開,剛剛那醉暈暈的狀態(tài)瞬間消失。
“真是一個有意思的人,道宗出了一個莫道仙,又出了一個許無舟。
看來是真的不安分了。”
王宗鼎道。
“殿下,他怕不是真的想要和我們合作?!?br/>
旁邊的一個侍女道。
“合作不合作暫且不說,我就是要讓稷下學(xué)宮知道。
我和道宗在接觸。
給他們一些壓力罷了。
至于其他的事,能得到最好,得不到也無所謂?!?br/>
王宗鼎道。
“這小子太無恥,打劫了我們?nèi)f兩黃金?!?br/>
侍女又道。
“是有些無恥。
是我看走眼了,原本以為送他這樣一個禮物能給他一些震懾。
倒是沒有想到被他反咬了一口,偏偏這一口還不得不給他咬。
規(guī)矩有時候明面上還是要守的。”
王宗鼎笑道,“不過,才萬兩黃金而已,算不得什么東西?!?br/>
侍女點點頭,躬身站在一旁,這時候卻聽到王宗鼎又道:“他是真知道是誰派人殺他,還是故意這樣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