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問他,不管他有什么原因,他當(dāng)年那么不負(fù)責(zé)任,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br/>
眼瞅著姜喜氣到要爆炸,秦愫趕緊轉(zhuǎn)開話題。
「最近生意怎么樣?」
「還行吧。」
「聽說你最近的禮服都做不過來了?!?br/>
「這不得感謝你的梁博哥。」
其他不說,梁博確實(shí)給姜喜介紹了很多生意。
「真想不到。」秦愫說,「他竟然打你的主意。」
自從上次梁博生病,姜喜和她輪流把他照顧到出院后,有些東西就在秦愫沒注意的情況下有了變化。
過年那陣,秦愫沒和姜喜蔣博有什么聯(lián)系,她完全什么情況都不曉得,還是前幾天賀知在她面前提了一下。
「別一天到晚梁博哥梁博哥的喊的那么親,那小子壞的很,打你的主意不成,現(xiàn)在去打你朋友的主意了?!?br/>
秦愫原本是反駁他,「梁博哥什么時(shí)候打我的主意了?!菇又蝗灰庾R到不對勁。
「什么打我朋友的主意?晚晚?不對啊...」
「他倒是敢?!官R知哼了聲,一副不是我瞧不起他的樣子,「陸晟的人他敢動?」
「那是...小喜鵲???」
突然反應(yīng)過來,秦愫拔高了聲音。
「還不算太笨。」賀知瞅她一眼,「聽說這家伙,一天一個(gè)生意的帶人去人家工作室,去了就不要臉的賴著不走,最后被你朋友一盆水給潑出去了?!?br/>
「丟人吶?!官R知幸災(zāi)樂禍。
秦愫當(dāng)時(shí)聽的,只能用驚掉下巴來形容。
「別提他了?!?br/>
姜喜不想聊,秦愫也就不問了,兩人吃過飯,姜喜就走了,她工作室還有事。
秦愫提著打包好的飯菜回到病房。
宋晚看到她,便問,「姜喜回去了?」
秦愫道,「她工作室事情多,先走了?!?br/>
「愫愫,你知道姜喜爸爸在哪里上班嗎?」
「工地啊。」
「哪家工地?」
秦愫還真不太清楚,不過她很疑惑,「你問這個(gè)做什么?」
宋晚說,「我點(diǎn)事要問他?!?br/>
「我有姜叔叔的電話,上次留的,我給他打電話吧,你也不能出院,我問問姜叔叔有沒有時(shí)間來趟醫(yī)院。」
「別來醫(yī)院?!?br/>
宋晚立馬拒絕,語速過快,顯得很不對勁。秦愫眼神更疑惑了。
宋晚沒有瞞她,說,「這件事暫時(shí)不能讓陸晟知道?!?br/>
「為什么?」
「我現(xiàn)在不能說,但總之不能。」
看到宋晚如此認(rèn)真的樣子,雖然不知道是什么事,秦愫點(diǎn)了點(diǎn)頭,「好吧,那我先問問姜叔叔在哪里工作。」
「嗯。」
兩人說話間,宋晚的電話響了,拿起來是陸晟的。
宋晚接起來。
「吃了嗎?」陸晟問她。
宋晚說,「吃了?!?br/>
陸晟道,「我現(xiàn)在過來找你,有個(gè)人帶你見一見。」
「誰?」
陸晟沒說,他說,「等你見了就知道了。」
宋婉這邊掛了電話,那邊秦愫也進(jìn)來了,「我問了姜叔叔,他工作的工地在城北那邊,不確定你要什么時(shí)候見他,我只問了地址,什么都沒說。」
接著秦愫道,「晚晚,你打算什么時(shí)候見他,我陪你去?!?br/>
如果可以,宋晚恨不得當(dāng)即就去,但顯然不行,陸晟過來了,她只能說,「這兩天吧。」
秦愫點(diǎn)了點(diǎn)頭。
因?yàn)殛戧神R上過來,秦愫就先走了,她這幾天剛和父母破冰,幾乎每天都在家陪他們。
秦愫走后沒多久,陸晟到了,一個(gè)人進(jìn)來的。
「不是說帶了人來?」
宋晚問他。
陸晟走過來,「來了,在外面。」他邊說邊走到桌上給宋晚倒了杯水,「先喝水?!?br/>
宋晚一邊喝水一邊往病房外看,沒看到人。
「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陸晟又問,宋晚說沒有,他又問,「手腕呢,還疼嗎?」
宋晚的手腕傷的說輕不輕,說重不重,這幾天的不停的換藥消炎,已經(jīng)沒了之前的痛意了。
她說,「不疼了?!?br/>
「那就好?!箚柾晁星闆r,陸晟才放下心來,說,「見到了別太激動?!?br/>
「到底是誰?」
被陸晟神神秘秘弄的,宋晚的好奇心都被勾起來了。
陸晟沒說,他朝著病房外,「進(jìn)來吧?!?br/>
隨著聲音落下,沒一會兒有人出現(xiàn)在了門口,她伸手輕輕推開虛掩的門。
長款的黑色羽絨服,依舊帶著帽子和口罩,習(xí)慣性的低著頭。
宋晚原本并不知道這是誰,直到隨著這人走近,隨著她的打量,視線落在了那人的手背上。
燒傷是能很明顯認(rèn)出來的。
宋晚不敢相信,半坐著的身子瞬間脊背挺直,眼睛看著那人,一秒都不敢挪開,「你是...衡玉?」
隨著她這一問。
低著頭的女人抬起了頭,她遮的太嚴(yán)實(shí),宋晚只能看到一雙眼睛,四目相對時(shí)。
女人緩緩開口,「晚晚,我是衡玉?!?br/>
簡單的一句話,聲音卻好似拉鋸一般。
宋晚忍不住就要從病床上起來,被陸晟按住,「你腿上傷還沒好?!?br/>
那晚宋晚摔了太多次,腿上全是淤青和傷口,那晚她不是不疼,只是傷口不斷疊加,疼麻木了。
從醫(yī)院醒來才知道,她腿上的傷甚至比手腕上的要嚴(yán)重。
宋晚還要起,陸晟皺眉看她,沉聲,「聽話!」
宋晚只能坐了回去,眼睛卻是一寸都不敢從衡玉身上挪開,「你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你的聲音和手會傷成這樣。」
何止是手。
宋晚只是還沒有看到衡玉的臉,她所有能***在外的肌膚上全是傷疤。
陸晟看到時(shí)也嚇了一跳。
「蔣正南的那把火沒有燒死我,已經(jīng)是我的造化了?!?br/>
依舊是撕裂干啞的嗓音,衡玉說話間,摘下了自己的口罩,隨著那張面目全非的臉呈現(xiàn)在宋晚眼前。.
宋晚完全怔住了,久久緩不過來。
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會是衡玉,到底要多么恐怖,才能在一個(gè)人的身上留下這么慘烈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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