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窗前,宋晚推開窗戶,探出頭去看了看,并沒有看到什么人。
是她出現了幻聽?
掩上窗戶,宋晚轉身。
剛走出兩步,就聽窗戶咯吱一響被人猛的推開。
她連忙回頭。
正在翻窗的男人,不是陸晟還能是誰。
大概是剛才生了氣,兩人對視時,竟然或多或少都有那么一丟丟尷尬,陸晟自然更甚。
走的是他,回來的又是他。
但面上,他沒有半分窘迫,眼底也沒什么溫度,說,「我來不是求和,是有件事?!?br/>
宋晚順著他問,「什么事?」
「你媽為什么逼你和我分手,想過沒?」
陸晟之前是只顧著惱火,沒細想,在酒吧喝酒的時候,因為賀知走了沒人煩他,突然就想到了這事。
死都要讓他們分手。
肯定有古怪。
宋晚點了下頭,「想過?!?br/>
「你覺得是因為什么?」
面對著陸晟這一問,宋晚沒說話,反而看著陸晟,問他,「我們去車廠調查的事,蔣正南是不是已經知道了?」
「為什么這么問?」
「宋知意突然這樣,我很難不往這件事上想,如果是因為我們調查我爸的事,除了蔣正南,她不會從別的渠道知道?!?br/>
說完,宋晚問陸晟,「蔣正南真的知道了?」
陸晟「嗯」了聲,「不出意外,他已經知道了?!?br/>
「那我們豈不是暴露了?」
宋晚很緊張,一旦蔣正南有所防備,后面的事她們很難進行。
「還有機會?!?br/>
陸晟這么說,宋晚才稍稍松懈。
「按你的意思,你***你分手,是蔣正南的授意?」陸晟將話題重點轉回。
「一定和他有關,但...」
說到這兒,宋晚卻頓住了。
陸晟看著她,「但什么?」
宋晚繃著唇,好一會兒,她說,「我一直懷疑我爸的死會不會和我媽有些關系?!?br/>
「我懷疑,她是蔣正南的幫兇?!?br/>
這樣的猜忌和懷疑從她這個做女兒的嘴里說出來。
即使是最平淡的語氣,也足夠冷血。哪有女兒懷疑自己母親的。
宋晚從不敢將她這樣的猜疑說給他人聽,她只說給陸晟,她只認為他,不會覺得她是一個惡人。
陸晟也如她所料,沒有表現出絲毫被她語出驚人了的樣子,只是看著她,「說說你的懷疑。」
陸晟認真起來,很有態度。
出乎宋晚原先對他先入為主的單薄印象。
也是通過這段時間,她才知道,為什么江城商業場浮沉幾十年的那些總裁們在提到陸晟時,都會恭恭敬敬稱一句「小陸總」。
不是恭維。
「每次我離開,宋知意就會情緒不穩,蔣正南給她下藥不假,但她的反應永遠都是噩夢,是我爸,她害怕他,像是我爸找她索命一般。」
她很難不去懷疑。
聽了這話,陸晟沉思兩秒,道,「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不難?!?br/>
「不難?」
宋晚有些懷疑。
陸晟卻很斬釘截鐵,「不難。」他說,「只要你能狠下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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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宋晚醒來,便聽到了樓下動靜。
蔣正南回來了。
因為他回來,宋晚洗漱完后一直呆在臥室不肯出去,直到,蔣正南沒了耐心,敲響了她的房門。
一聲接一
聲。
「我知道你在,出來!」
命令一樣的語氣。
宋晚沒有出聲,但她不可能在房間里呆上一整天,特別是,蔣正南說。
「五分鐘,你不出來,我找人砸門?!?br/>
因為她的調查,蔣正南對待她已然沒了以前的耐心。
宋晚自然不會等到他砸門,她在蔣正南聲音落下的兩分鐘后,打開了臥室門,走了出去。
蔣正南穿了一身鐵灰色的西服,看起來格外冷硬,甚至望向宋晚的眼神,也變得十分深沉。.
兩人對視的那一秒,宋晚不由自主向后退了一步。
「怕我?」
蔣正南瞇了下眼。
宋晚凝眸,「我為什么要怕你。」她嘴硬后,便繞過蔣正南想要下樓,被蔣正南一把扼住了手腕。
緊緊的,死死的。
「放開!」
宋晚拼命的想甩開,卻毫無掙扎余地。
蔣正南強行將她推進書房,然后「砰「的關上了門。
書房的窗簾拉著,沒開燈,白天也有著夜晚的黑,靜謐的環境幾乎讓宋晚即刻感受到了害怕。
她開始瘋了似的要往外跑,想要開門,但被蔣正南扯著手臂死死的按在了墻面上。
「放開我,你這個混蛋,放開!」
宋晚開始抓狂,那些惡心的記憶幾乎一瞬間全部涌進她的腦子,讓她無法淡定。
她的恐懼,她的崩潰,她的抓狂...
全部落進蔣正南眼中,但他只是看著,什么都沒做,沒有去用身體壓制她,沒有去撕開她的衣服,沒有去親她。
但即使如此,依舊能讓宋晚輕而易舉的理智瓦解。
那一次帶來的后勁如此之大。
宋晚掙扎不得,最后她張了嘴一口咬在了蔣正南的胳膊上,她用了力,讓蔣正南感受到了疼。
他閉上眼,深深的吸了口氣。
再睜眼,蔣正南只是伸手鉗住了宋晚的下巴,用力的向后一抵,宋晚的后腦勺就磕在了墻上。
男女之間的力量差異,在此刻顯露無疑。
宋晚疼的皺眉。
蔣正南卻在此刻向前邁了一步,這一步帶來的距離,使得他和宋晚的呼吸盡在咫尺間。
他低頭,看著此刻在他控制下,被迫仰著頭看著她的宋晚。
多漂亮的臉蛋,多漂亮的眼睛,只是那眼里的恨意太過刺眼,刺眼到他想遮住她的眼睛,讓這雙只會恨他的眼睛再無光亮。
「晚晚,你還不明白嗎?」
他說,「如果不是我愛你,寵你,我想要你,你有什么余地反抗?!?br/>
宋晚咬著牙,「你這個變態,我死都不會讓你如愿?!?br/>
「呵!」
蔣正南低笑了聲,「死?」
他用指腹摸著宋晚的唇瓣,低聲,「我自然有無數的辦法,讓你死不了。」
被蔣正南劃過唇瓣,宋晚惡心的只想吐,「你別碰我?!?br/>
她大叫著。
蔣正南卻并不理會,他慢慢的低頭靠近宋晚,唇與唇的距離只在一寸,宋晚的眼淚從眼眶里垂直落下,她的眼睛因為抗拒和恨變的通紅。
「你敢碰我,我會讓你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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