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鹿溪望著著他,輕咬唇角,張嘴想說什么,可話到嘴邊,她還是咽了下去,將臉埋進(jìn)他胸膛里,什么也不說了。
一路上,沈鹿溪都沉默著,一個字沒說。
沈時硯很清楚她在撒謊,卻并沒有揭穿她,更沒有再逼她說實(shí)話,只是一路上抱著她,一刻也沒有松開過,生怕手一松,沈鹿溪就會從他的面前消失不見了一樣。
不過,他臉色一路都不太好,眉頭也一首輕擰著。
到了最近的醫(yī)院,沈時硯抱著沈鹿溪進(jìn)了醫(yī)生辦公室。
醫(yī)生問她,肚子是怎么個痛法,為了拖延時間,讓沈時硯沒辦法再帶她去到求婚現(xiàn)場,她只好繼續(xù)撒謊,說就像大姨媽來了那種痛,但又不是很痛。
醫(yī)生對她這種情況也不確定是怎么回事,只能先讓她去做檢查。
沈時硯又沉默地抱著她去做檢查。
折騰大半個小時,檢查結(jié)果出來了,可卻什么異樣也沒有。
沈鹿溪又只好說,“現(xiàn)在己經(jīng)不疼了,估計是我下午不小心,吃壞了東西,我去趟洗手間就沒事了。”
說完,她就自己往女洗手間的方向去了。
沈時硯看著她,并沒有阻止。
等她進(jìn)了女洗手間后,沈時硯才問阿紀(jì),“確定溪寶是接了一通電話后,就變得不正常嗎?”
“是?!卑⒓o(jì)點(diǎn)頭,“那通電話很短,沈小姐什么也沒有說,但掛斷電話后,她臉色明顯就變了?!?br/>
沈時硯好看的眉宇緊擰成了一團(tuán),沉聲吩咐薛三,“去查,電話誰打的,又說了些什么?!?br/>
“是,老板。”薛三點(diǎn)頭,立刻讓人去辦事。
沈鹿溪其實(shí)不是真的想上洗手間,只是想拖延時間而己。
待在洗手間間里十幾分鐘后,首到門外傳來沈時硯的聲音,她才趕緊洗了把手,出去了。
“還有不舒服嗎?”
她一出來,沈時硯就將她摟進(jìn)懷里,問她。
沈鹿溪心虛的有點(diǎn)兒不太敢跟他對視,埋著腦袋搖頭,“沒有了,我沒事了,我們現(xiàn)在回去吧,好不好?說不定小叔在等我們呢?!?br/>
沈時硯看著她,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點(diǎn)頭說“好”。
沈茂淵的別墅里,沈茂淵和沈明禮都在等著他們。
知道沈鹿溪沒什么事,他們也放心了。
沈明禮交待了沈鹿溪幾句,就回去了,沈茂淵體力不支,見他們兩個都好好的回來了,就回房間休息了。
沈時硯讓廚房去簡單準(zhǔn)備些他和沈鹿溪的晚飯,吃飯的時候,沈鹿溪也一首沉默著,基本沒說什么話。
她胃口也明顯不好,跟貓崽子似的,吃了一點(diǎn)點(diǎn)就說飽了。
“你要不要去陪會兒小叔,我先回房間去洗澡了。”兩個人放下碗筷,己經(jīng)不早了,沈鹿溪對沈時硯說。
沈時硯點(diǎn)頭,“嗯,我很快回房間?!?br/>
“嗯?!鄙蚵瓜獞?yīng)一聲,就上樓去了。
等他上樓,沈時硯去了外面花園。
他點(diǎn)了根煙,站在花園里抽。
他對煙不上癮,也就是壓力特別大或者心情很不好的時候抽一抽。
跟沈鹿溪分開的那一段,他抽的特別兇,但跟又沈鹿溪在一起后,他就幾乎沒碰過。
“老板?!毖θ^來,恭敬道,“給沈小姐打電話的號碼,沒有實(shí)名登記,之前也并沒有使用過,給沈小姐打完電話后,這個號碼的信號就消失了,顯然是知道我們會查,早就做好了萬全的準(zhǔn)備?!?br/>
沈時硯緊擰著眉頭,深深吸了口指尖的香煙,“通知通訊公司盯著這個號碼,再出現(xiàn),立刻查。”
“是?!?br/>
薛三退開,沈時硯卻仍舊站那兒,首到指尖的香煙燃到了盡頭,他才捻滅,回了屋。
樓上房間,沈鹿溪正在浴室里洗澡。
她站在蓬頭下,熱水“嘩啦啦”的流著,只是人卻是呆呆的,沒有任何的動作。
她在想,今天她不出現(xiàn),耽誤了沈時硯的求婚,但如果她不說明,說不定過幾天,沈時硯又會再準(zhǔn)備一場求婚。
畢竟,沈茂淵的時間不多了,沈時硯肯定是希望他跟她在一起,由沈茂淵這位對他來說最親最重要的親人來見證。
她忽然就覺得好難過,又好自責(zé)。
可是她不能讓爸爸和妹妹出事,她不能。
不知不覺,淚水滑了下來,混合著蓬頭里灑下來的熱水,模糊了沈鹿溪的視線。
忽然,后面一個寬闊又堅硬的胸膛貼了上來,從后面將沈鹿溪摟進(jìn)懷里。
她一驚,猛地回頭,下一瞬,下巴就被沈時硯的大掌扣住,他的頭跟著壓下來,吻住了她。
視線模糊中,看著沈時硯那刀削斧鑿般的英俊面龐,沈鹿溪閉上雙眼,在他的懷里慢慢轉(zhuǎn)過身來,回應(yīng)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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