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他為什么不肯見我?”
對夏云惜的這個問題,如意有些為難。難道跟她說,對不起,您請回吧!我們王爺不會對王妃之外的女人有興趣,您就死了這條心吧!
若是吉祥,這話絕對張口而出。可是如意說不出這樣的話來,而且這為公主在他面前,眼淚一直在眼眶里打轉,搞得好像是他欺負了她似的,讓如意有些不知所措,索性不說話,干脆沉默不語。
如意沉默,夏云惜并沒有為難他。如意不過是個跑腿的人,他只是傳達了鳳蒼的意思而已。可是夏云惜并不想就這樣放棄,她千里迢迢從東魯國過來,就是為了鳳蒼而來。如果對方只是一兩次拒絕,她就放棄的話,那這愛情也太不堅定了。
如何引起鳳蒼的注意,這是夏云惜目前最想做的,思考的時候,夏云惜看到了白云居一樓正的高臺,上面拉著橫幅,寫著“擂臺”二字。
“擂臺?”夏云惜有些驚訝,連忙讓紅葉去打聽這是做什么用的。
沒一會兒,紅葉就回到了夏云惜身邊。
“小姐,白云居雖然是茶樓,可這兒最聞名的,卻是一樓的擂臺。無論如何身份,如何地位,財富如何,都可以在白云居打擂臺。詩詞歌賦,琴棋書畫,什么都可以比!”
“挑戰的一方,可以點名挑戰者,但是之前必須展示自己的才藝,得到公眾認可后,才能挑選對手。被挑戰的一方,除非當場認輸,否則不能拒絕。至于評委,就是白云居的客人。誰的呼聲最高,就是勝利的一方!”
紅葉三言兩語,就把白云居擂臺的特點說了出來。
擂臺賽?挑戰?這倒是個很新穎的事情。看到這擂臺,夏云惜忽然覺得這是一個機會。她要引來鳳蒼的注意,也要告訴整個燕京城的人,鳳蒼是她看的男人,會是她夏云惜的駙馬!
夏云惜在紅葉耳邊嘀咕了幾句,紅葉睜大眼,吃驚地看著夏云惜,“公主,您真的要去打擂臺么?您可是千金之軀啊!”
“紅葉,他不肯見我,我若不這樣,怎么會引起他的注意呢!這也是他逼我的!我一定要和鎮國公主打擂臺,他是鳳七七的兄長,自然會關注擂臺,也會關注我,這樣,我就有機會見到他了!”
自家公主對南麟王的癡迷,讓紅葉很無可奈何。從她跟在夏云惜身邊,每天聽到的最多的就是“鳳蒼”這個名字。夏云惜對鳳蒼簡直是著了魔!
夏云惜主意已定,不會聽任何人的勸阻。她大大方方地站在擂臺上,敲響了擂臺上擺放的大鼓。鼓聲響,白云居的客人知道,又有人要開始擺擂臺了,等大家看到臺上站著的美麗女子后,都有些吃驚。居然是女人擺擂臺?這可是件新鮮的事兒!
“那女人是誰?長得真漂亮!”打擂臺的是女人,還是個美麗的女人,這簡直是個特大新聞。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在夏云惜身上。
看到臺下樓上那些人的眼神,夏云惜就知道自己這一招是賭贏了。這年頭,哪兒有女人拋頭露面的,她今天可是豁出去了,才站在這里。一切都是為了鳳蒼!她才不會輕易放棄呢!
不得不說,夏云惜今日的穿著很討喜。一身素雅的白,烏發里是星星點點的藍,配上那張我見猶憐,楚楚動人的小臉,讓人忍不住將她摟在懷呵護。
“陛下,臺上的女子是東魯國的公主——夏云惜。據說是追著鳳蒼到了這里……”
一處,福爾站在明月晟身邊,小心地伺候著。明月晟回國后重賞了對他忠心耿耿的福爾,如今,福爾更是一直伺候在明月晟左右。
鳳蒼回來,明月晟在第一時間得到了消息,知道他帶了慕容七七過來,明月晟也到了白云居。只是,他來的晚,并沒有見到慕容七七,而鳳蒼的雅間外又有人把守,明月晟干脆找了地方坐下喝酒。
“夏云惜?呵呵——”明月晟喝著酒,嘴角露出一個完美的笑容來,“倒是不知道她挑上的人是誰!”
明月晟在白云居,很巧,完顏毅也在這里。自鳳蒼和慕容七七回京之后,他一直讓人盯著南麟王府的動向。
這不,鳳蒼攜慕容七七來白云居,他得了消息后第一時間也趕到了這兒,不過在另外的雅間里呆著,他倒要看看,鳳蒼打得是什么主意,只是,這一來,居然見到了東魯國的云公主夏云惜。
不知怎的,在看到夏云惜第一眼的時候,完顏毅的心突然砰砰跳得厲害。雖然見過那么多美人佳麗,包括慕容七七這樣的絕世女子,可只有在見到夏云惜的時候,他的心跳才會加速,臉也會發紅。
這女人,柔弱的如風的蘭花一樣,干凈嬌柔,楚楚動人。而她一身白裙,純潔得像雪花一樣,云惜云惜,真的如云朵一般圣潔,看著就讓人疼惜。
雖然慕容七七比夏云惜美,可是完顏毅總覺得,在慕容七七清澈的眸子里,隱藏著一種叫桀驁不馴的東西,他不喜歡。女人,就是應該有女人的樣子,像夏云惜這樣就挺好!
夏云惜心里想著念著的都是鳳蒼,她想引起鳳蒼的注意,卻不想吸引來的卻是完顏毅。
“小女子初來乍到,還請各位多多關照!”夏云惜的聲音很輕柔,軟得如同風兒一樣,暖暖的,拂過時,讓人心里癢癢的。她淺淺一拜,在眾人面前賺足了印象分。
“今日,小女子想挑戰一人,只是按照白云居的規矩,挑戰者要先展示自己的才藝。小女子沒有別的能耐,只是勉強學過幾年琴,還請大家見諒,不要小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