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七七的話,充滿了佛教的禪理,明月晟盯著她看了好久,想從這女子的眼里看到一線希望,好讓他有堅持下去的理由,只是,那片清澈的湖水,干凈透底,絲毫沒有明月晟想要的東西。
“我明白了。”明月晟嘆了口氣,看慕容七七的眼神里,充滿了眷念和不舍。也許,慕容七七說的對,不是他來晚了,而是他們之間沒有繼續的緣分。
只是,讓他放手,他不甘心,可看到鳳蒼和慕容七七糾纏在一起的指頭,他又明白,這兩人在用他們的行動,向自己表明他們的態度。強扭的瓜不甜,強奪的感情,不是愛,這個道理他懂。
“鳳七七,如果有一天,他負了你,我南鳳國的大門始終為你敞開。而且,我的后位永遠是你的!”
丟下這話,明月晟再次一口喝了杯的酒,看向鳳蒼,“記住,你若負了她,就算違背她的心愿,我也會將她奪過來,小心呵護!”
“我不會讓你有這樣的機會的。”
“呵,那就最好!”明月晟站起來,再次看了慕容七七一眼,嘴角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七七,一定要幸福哦!”
說完,明月晟轉身,頭也不回,大步離開了兩人的視線。
這個人,讓鳳蒼覺得意外。明月晟的事情,他多少也了解一些,這男人不是池之物,如今能成為南鳳國的新皇,也是吃過苦,經歷了一番磨難的。他就這樣“輕松”地放棄了慕容七七,讓鳳蒼覺得不可思議,他以為明月晟至少還會爭取一下。
“他是個不錯的男人!”沉默了好一會兒,鳳蒼給了明月晟一個肯的評價。
“恩!否則我也不會幫他了!”
對明月晟,慕容七七沒有任何感覺,只是覺得這男子忍辱負重,值得敬佩。至于和他發展感情,她倒是從來沒有想過這樣的事情,如今她已經有了鳳蒼,眼里心里都容不下別人了。
“他這樣,倒是讓我有了前所未有的壓力。看來,我一定要對你好才行。卿卿可是放棄了南鳳國的后位,選擇和我在一起……”
鳳蒼眉眼含笑,看慕容七七的眼神也越發深情,“這個男人,說是放手,其實是在等待我松懈,給他有機可乘的機會,這招以退為進用在軍事上也許可以,用在我身上可不行。因為,我永遠都不會給他這樣的機會!就讓他的后位永遠空著吧!”
“你呀,是不是吃定我對你死心塌地了?”
“不是,是你吃定了我——”
兩人情意綿綿,都沒有注意場上的歌舞什么時候已經撤了下去。等他們回過神來,大殿央站著兩個人。確切的說,是一人站著,一人,坐在輪椅上。
這兩人的其一個,慕容七七認識,就是四國爭霸賽,她見到的迦藍,至于另外一個,他自己已經做了自我介紹。“我是蓬萊島第十九代傳人座下的大弟子彌沙,他是我的師弟迦藍。”
原來,這二人都是蓬萊島上的人!眾人一聽,他們和蓬萊島有關,都忍不住打量這兩個男子。
迦藍,依舊是藍衣飄逸,而彌沙,則是一身麻色的粗布衣。只是這粗布衣穿在他身上,絲毫未減他的顏色,反而讓他有一種世外散仙的氣質。
不同于迦藍的男人味,彌沙看上去,倒像個正太。白皙滑嫩的皮膚,英俊修長的劍眉,深邃含笑的眼,粉紅柔軟的唇,活脫脫就是個十分卡哇伊的美少年。
蓬萊島的人到北周國來,讓完顏烈有些驚訝,“不知兩位到本國來,有什么事情么?”
“我是來尋人的!”彌沙的聲音,也很年輕,配上那張可愛的臉,非常討喜,有種老少咸宜的感覺。
“噢,彌沙公子找的人是誰?”
“慕容青蓮!”
聽到這名字,完顏烈愣了一會兒,這名字感覺很熟悉,但是又不記得什么時候聽過。敬德見完顏烈早就忘了慕容青蓮,連忙在他耳邊小聲說了幾句,完顏烈這才想起來,慕容青蓮就是那個東宮里的女人,被他罰了。也不知道每天一百鞭,這么久下來,她是否還活著。
“慕容青蓮犯了罪,被朕關在大牢里。”
一聽說慕容青蓮被關在牢里,彌沙情緒明顯有些激動,雙手握著輪椅的手柄,若不是他的腿有問題,他一定會激動地站起來,“陛下,慕容青蓮犯了什么罪?她曾經對我有恩,所以,能不能請陛下網開一面,賣給我一個人情?”
“這個——”
慕容青蓮對完顏烈來說,是個沒有任何分量的小螞蟻,這會兒蓬萊島的大弟子竟然說他們之間有關系,讓完顏烈忍不住在心里盤算,到底要不要放了慕容青蓮,給彌沙一個面子。
“陛下,我千里迢迢過來,就是為了答謝我的這個救命恩人。如果她有做錯什么,我愿意提她承擔。只請陛下高抬貴手,放了她,彌沙心感激不盡。”
彌沙拍了拍手,立刻有兩人捧了兩個木盒上來,打開,里面全是雞蛋大小的珍珠。兩盒一起,足足有二十顆。
“不知道這兩盒珍珠,能不能換回她的性命!”
彌沙話語的急切,讓人忍不住猜想他和慕容青蓮之間的關系,外加他語氣誠懇,配上那張天真無辜的臉,讓人僵硬的心,也忍不住會松軟幾分。
“陛下,如果是無關緊要的人,不如,就放了吧!”從箱子被打開的那一刻開始,林可心就被這些漂亮的珍珠給吸引住了。
這么漂亮的珍珠,顆顆飽滿,而且都是雞蛋大小,該是多么難得啊!林可心一眼就喜歡上了彌沙帶來的珍珠。這樣的珍珠,無論是做飾品,還是磨珍珠粉,都是極好的。一顆珠子,都價值不菲,更何況是二十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