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外面的那群老東西要是看到這副模樣的話,肯定會嚇死的。
隨著這個小家伙的一蹦一跳,這些鬼面蟲竟然被他踩了多半,剩下的那些看到他就像是看到了閻羅王一般,嚇得紛紛的往后退卻不敢再上前。
“神仙啊,這才是神仙好不好?這些鬼面蟲在外人的眼里可就是閻羅王,別說是踩了,就是拿一個大鐵錘子砸都不會爛!我的妹妹呀,到底是生了個什么怪胎?”姜蕓說著打了一個寒顫,眼鏡里面露出來了滿滿的恐懼的神色。
我點了點頭,正要叫他收手的時候,姜蕓卻突然之間說了一聲到了。
然后她走到一塊石頭跟前,輕輕的抬手,用力的在墻上拼命的捶了一下。
只聽得嘩啦啦的一聲響,這一塊石頭壁竟然非常的薄弱,這么一下子就被她打出了一個洞。
姜蕓將腦袋湊過去一瞧,往上面看了一眼,然后就鉆進了這個洞里面朝著上面爬,一邊爬還一邊說:“小時候我們偷偷的來這里玩過,后來回不去了就困在這里,結果就發現這一片墻壁都非常薄,而且這墻后面全部都是一條條的洞,這些洞就是通到一個小山上,不過你們小心,這洞里面全部都是蛇!”
姜蕓說完之后爬起來的速度更快了一些。
我倒是不擔心麒麟,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后爬著。
嘶嘶嘶……
這山洞里面到處都是泥腥味,有一陣風吹過來,里面夾雜著一陣淡淡的惡臭。
那石洞好像是相連的,一個一個的錯綜復雜,就像是一張非常龐大的蜘蛛網,四通八達。
隨著那種蛇吐信子的聲音越來越近,我朝著山洞里面一看,不由得呆住了。
本來嘛,這種地方有蛇也是非常正常的,而且我也沒有多想,因為他們不可能對我造成任何的傷害。
可是當我這么不打眼的一看過去的時候,卻發現這些蛇竟然不是普通的蛇。
一條條渾身通紅的小蛇在這些山洞里面盤旋著,漸漸的朝著我們這邊聚攏過來。
這蛇就跟牧云那座山頭的蛇是長得一模一樣。
這一種渾身鮮紅的蛇在其他的地方我從來都沒有見過,所以剛才我看到的時候才會覺得那么震驚。
“姜蕓?算了,問你你可能也不知道!”我搖了搖頭,然后把那把骨刀拿出來。
我輕輕的搖晃了一下骨刀,然后往里面注入了靈力。
雖然骨刀里面的邪靈現在非常虛弱,只是勉勉強強的能保持著自己的心神不散。
可是只要給她注入靈力的話,她還是能夠清醒過來,甚至是和普通人一般說話。
隨著我的靈力慢慢的注入,那骨刀上面顯現出一張女人的臉。
“五爺你找我?”邪靈的聲音帶著一絲清脆,比之前要悅耳動聽了不少,看樣子她身上的那種暴戾之氣已經消散了很多。
“我問你,對之前的事情記得多少?就是你家那個男人和牧云還有麒麟他們是認識的嗎?”我突然之間覺得有些恐怖,就好像是突然之間陷入了一個無形當中的漩渦,這漩渦攪的天翻地覆,但是卻都朝著一個方向指了過來。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事?麒麟牧云,還有那個無心人以及姜家的先祖之間到底有什么聯系?
誰知道邪靈搖了搖頭,只是微微地嘆了一口氣說:“我成為邪靈已經許久,過去的記憶都不記得了,我只知道那個人曾經是一個非常強大的存在,他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好像坑害了不少人,當年他為此求得長生之術,布了一個非常大的局,可是具體的內容我卻不記得了!”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看到那些紅色的小蛇,我不由得又想起了胖子。
也不知胖子現在在干嘛,如果他看到了這些紅色的小蛇,會不會同樣也想到我。
想到這里我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就在我思考的這一瞬間,那些蛇已經爬了過來,鮮紅的身子,吐著鮮紅的信子,像是一叢叢跳躍中的火焰,即便是在黑暗當中也能看得清那一抹紅。
姜蕓立刻如臨大敵,立刻拿著匕首橫在胸前準備作戰。
那麒麟看到那小蛇卻是咦了一聲,然后皺著眉頭笑著說:“你們都不要動,讓我來好好的跟他們玩一下!”
“不準胡鬧,這些蛇可不像之前的鬼面蟲,現在那些鬼面蟲頂多就是頑強一點,你力大,踩碎了也算是正常,可是這些蛇卻是劇毒無比,一旦碰上的話就會死無葬身之地,你最好還是不要輕舉妄動!”我立刻上前,把他護在懷里。
結果他冷哼了一聲,有些不大領情,用力的把我一推,在那洞里面爬了爬,立刻就爬到了姜蕓的跟前。
“姨,你千萬別怕,你放心,我會保護好你的!那些蛇要是敢來的話,我就把他們抓起來打成結!”說完之后又神秘地朝我一笑,然后又吐了吐舌頭。
“行叭,那到時候你一定要保護我,我跟著姜菲他們來過一次之后,就再也沒有來過,就是因為害怕這里的這些蛇,我記得那時候有一個小伙伴被蛇咬了一下,出去之后就腫成了大豬頭,而且最后還一命嗚呼了!不是族長用了轉生之法,把他渾身的血都給換了一個遍,怕是骨頭都成了灰了!”姜蕓說著還打了一個寒顫。
正在他說話間,突然之間從旁邊鉆出了一條巨大的蛇,拼了命的就朝著她那邊鉆過去,嘶嘶嘶的叫了一聲,那速度之快讓人防不勝防。
看著那條蛇已經到了她的近前,咬到她的身上了,麒麟立刻沖上前去一下子就抓住了那條蛇的七寸。
別看他一雙手小小的,可是速度卻是快得很,抓著那小蛇迅速的就打了個結,然后黑黑的笑了一聲,往旁邊一扔。
這個速度這個手法看得我是目瞪口呆。
剛才的那個情況真險,要是直接咬中了的話,現在是沒辦法救的。
可是這小屁孩愣是一點害怕都沒有,把那時候打了一條結之后還不覺得過癮,伸手又去抓其他的蛇。
這都還不算,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抓住了蛇的七寸,然后用力的捏斷了那蛇的脊梁,那蛇只要到了他手里之后,就會變得溫順無比,像是失去了行動的能力。
我覺得奇怪的很,就上前兩步撿了一條躺在地上癱瘓的時候看了一眼。
那條蛇渾身上下通體鮮紅,還在嘶嘶嘶的吐著信子,可是在七寸的地方卻是有一個咕嚕眼,那麒麟力氣那么大,竟然直接把那時候的七寸給捅漏了,直接給捅穿了。
難怪呀,難怪,這時候到了他手里別說是變得溫順了,根本就是死得差不多了。
真是怪胎,他們一個個的還真沒說錯。
我微微嘆口氣,只覺得胸口堵得厲害。
那感覺就好像好不容易考上了大學,這才突然之間發現這大學里面到處都是小孩子。
就好像拼了半條命的進了這所學校,卻發現這學校里面的全部都是幼兒園的小朋友。
當時我的感受只能用無法形容來形容,那心里面的憋屈感覺能把一個人都給急瘋了!
以前出風頭的是我,被人口口聲聲尊稱為五爺的也是我,可是這么眨眼之間,我這才發現自己簡直就是一個井底之蛙,面對他們這些大佬,我簡直就是一個跳梁小丑。
想到這里我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后微微的嘆息一聲,抬起眼皮子看了一眼麒麟。
麒麟玩著玩著,手上沾滿了一手的血,鮮紅鮮紅的染濕大半的衣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