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我拿了這個獎項，但也難賣出去啊。”李特甸說道：“國際窗口的交易，沒賣家親睞。”
    地平線單元還有個更大的用途是販賣的窗口，片商會挑選影片購買，或者投資有前途的導演。
    地球就有例子，賈樟柯被北野武公司的制片市山尚三看重，隨即前者拍戲再也不缺錢。
    “主要是紀錄片真不好盈利。”李特甸說道：“國內拉不到投資，然后這部《從未消失的翁丁村》還是我賣了房子才拍完。”
    賣了房子，也證明曾有房子，當導演真得是小康家庭以上。
    資金遇到問題，沒賣出去，難怪哪怕得獎也不開心。
    楚枳若有所思：“一部紀錄片的拍攝費用一般是多少？”
    “一兩百萬。”李特甸說道。
    楚枳和李特甸聊了一會。
    感覺李特甸的記錄片挺好，但隔行如隔山，他也沒說想投資什么的，而是思索可以給李特甸介紹活兒。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從獲獎影片能能看出，運鏡和審美都不錯，拍攝廣告還是能行，楚枳已經能想到給他介紹幾個單子。
    當然，如果李特甸認為拍廣告有損逼格那就當沒辦法了。
    意大利和華夏的時差有六個小時，
    “牛姐打電話來是有什么吩咐？”摩登天空音樂公司的費總接通電話，話語很是客氣。
    摩登天空很厲害，不僅簽約了許多搖滾歌手，策劃音樂節也是一絕，草莓音樂節和摩登天空音樂節都是他們孕育出來。
    “吩咐不敢當，費總真會開玩笑。”牛江雪道：“今年的草莓音樂節到第幾站了。”
    費總聞言，說道：“牛姐想要票？幾張直接說，只要牛姐開口，我必須給弄來。”
    2022年的草莓音樂節就七月初開始，一共六個站，花城、萬寧、蓉城、星城、京城、貴市。
    “第四站行程，恰好是后天星城站。”費總補充。
    后天……那來不及，威尼斯回上海都超過十一小時，總不能時間那么趕吧。
    “費總那下一站呢？”牛江雪問。
    “下一站京城，是九月末了，半個月后。”費總回應。
    半個月，那么肯定提前開始預售票了，所以又問了最后一站，時間在十月份，還未開始售票。
    “音樂節給觀眾一個驚喜怎么樣？”牛江雪說道：“我們家九哥來參加音樂節。”
    聽聞前半句費總沒琢磨過味，后半句聽全后，更加懵逼。
    “姐今天可不是端午節，我們可不亂開玩笑。”費總道：“你亂開玩笑我可就當真了。”
    “可以當真。”牛江雪說。
    餡餅太重也能把人砸暈，費總一時居然說不出話來。
    常去音樂節的朋友都知道，票價是按照當場的陣容決定，便宜的幾十塊，昂貴的能有一兩千的。
    由此，大型音樂節鐵定是邀請的歌手越大牌越好，關鍵問題，流量歌手基本不參加音樂節。
    并不是演唱實力的問題，因為他們也會削尖腦袋去參加某外國音樂節。
    費總冷靜了，他遲疑了，詢問：“那么費用……”
    林夏一場費用在220萬左右，這也是歌手出場的天花板價格，而主要因為林廢廢的作品和實力還是比較受到路人認可，新晉的頂流陶洛、林瑋冉報價是兩百萬一場。
    特別解釋，一場不是指幾十分鐘，而是一兩首歌的時間。
    以上所說都只是頂流，楚枳是頂流里的頂流啊，都六翻了，費總思索再三開出一個報價。
    兩百五十萬不算高，也是超出天花板，費總已做好牛姐還價的準備，江湖人稱“倔犟的牛牛”豈是這般好打發。
    但出乎費總預料，牛江雪沒還價，只是提出要求，音樂節票價上漲幅度別太大。
    “嗯？”費總疑惑，他和那么多經紀人談判過，還沒聽哪個經紀人提這要求。
    毫無疑問，多邀請一個藝人，成本肯定要負擔到所有歌迷頭上。
    絕非危言聳聽，如果當前還沒穿越的朋友，可以查詢地球的青橘音樂季，普通票88軟妹幣還有一瓶啤酒喝，但要看孟美岐特別場票價就變成228，多花一百四。
    “我們兩個也是老熟人了，費總我也說點朋友之間的話。”牛江雪道。
    要來了嗎？開啟大忽悠模式，費總穩定心神。
    “你看，九哥當前人氣還不錯吧，如果出現在草莓音樂節，那么草莓音樂節品牌會得到巨大的提升，因為第一個吃螃蟹的永遠是最讓人印象深刻的，你看事情是不是變得有趣了起來。”牛江雪道。
    似乎好像有點道理，國內每年的音樂節大大小小上百個，你憑什么可賣高價，就是品牌。
    品牌來自于什么地方？邀請的明星咖位和炒作，費總很清楚，國內音樂節連一個頂流都未請到，何況是天花板。
    開這個頭，“草莓音樂節”這塊招牌會響亮許多，費總思考之際牛江雪又開口了。
    她道：“一次好的宣傳機會，如果因為加價反而會讓這次成為半紅半黑，還不如全紅。”
    本來費總打算邀請到楚枳，草莓音樂節普通售價480單日，那么花了錢提高到780單日不過分吧？
    萬人音樂節瞬間多掙三百個達不溜，不僅把出場費搞回來了，還有富裕的。
    可牛牛的話……為長遠利益考慮，的確不應該漲價太狠，當然費總是老江湖，也不能夠兩三句話就被忽悠瘸。
    “楚老師的咖位，WOA音樂節都去參加了，國內音樂節沒什么必要吧。”費總詢問：“楚老師不會真的是回應粉絲們的營業要求，來參加音樂節吧？然后少漲價是為粉絲謀求福利？”
    越想越覺得可能真是，否則費總想不到為什么楚枳要跑來。
    “費總同意我的要求嗎？同意的話就可以安排簽約了。”牛江雪沒直接回答。
    “牛姐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肯定沒問題。”費總又和牛江雪共同議下合約細節。
    十幾分鐘后，才掛斷電話，費總有些咂舌。
    “我的天，還真有為了粉絲少掙錢的明星？”
    關鍵也沒人知道。
    “可以可以，圈里混這么多年，今天我是長了見識。”費總嘀咕，之前的什么粉絲節，微博熱搜他也看了，但沒當回事，這次他服了。
    以楚枳當前亞洲巨星的地位，250萬太低了，費總感覺自己贏麻了。
    什么都不用多說，趕緊把貴市的宣傳海報改一改，一定要突出【特殊嘉賓：楚枳】。
    沖沖沖，為了“草莓”的未來。
    很多人不知道，想要想楚枳開演唱會都何止是國內小果實，日韓粉絲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