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喀秋莎》收費，過個十年二十年，收益至少也是一億軟妹幣打底，這點不僅牛江雪看得出，俄方也能知道，所以在收到工作室永久贈送時，都有些詫異。
    俄文化中心的副部長伊凡羅夫，以及對外交流局長阿歷克賽，針對此事有短暫的溝通。
    “伊凡羅夫先生這就好像罐頭里的酸黃瓜一樣很明顯，枳先生有極大的善意，以及對我國文化的了解。”阿歷克賽說道。
    俄式酸黃瓜誰吃誰知道，如果有小伙伴想嘗試，千萬別買德國冠利這牌子，買河馬更正宗。
    “枳先生是我們朋友。”阿歷克賽說道：“拉達斯基到京城大劇院是簽約男中音，還做過聲樂指導，他中文很好，但要進行中文創作根本不行，采訪了拉達斯基，他說過，對華夏文化了解不多，沒什么認同感。”
    認同感很重要，如果對一個民族的苦難不認同，那么就不可能認同整個民族，拉達斯基是很好的反面教材。
    “拉夫斯基是我國優秀的美聲歌唱家，但他是沒有漢語創作的能力。”經過對比伊凡羅夫覺得更是難得。
    發現沒？毛熊國男的很多叫斯基、諾夫、羅夫，女的叫什么娃，排除宗教的影響大多數都來自地名，例如寫出《罪與罰》的大文豪陀思妥耶夫斯基，家族來自陀思妥耶夫村。
    “……楚枳先生送我們一首歌，那么我們東斯拉夫民族也會有回禮。”經過短暫的思索，副部長伊凡羅夫說：“友誼勛章很難，上面的人也不會同意，我會通過另外的方式回饋。”
    “那好。”阿歷克賽聞言只能點頭，拿友誼勛章的華夏人都是中宣的大佬，仔細想來是不合適。
    國際文化交流講究個禮尚往來，否則誰和你玩，喀秋莎的贈送他們這邊肯定要表示一下，阿歷克賽就是為這事來找副部長。
    兩位毛熊國文化部門的領導人談話里達成共識，說句不好聽的，若對象換成美利堅，燈塔才無所謂，因為他美利堅文化制造的香蕉人，多了去。
    有天時地利人和的因素，時勢造英雄，時局造榜樣。
    俄文化高層的談話大抵如此，大眾的狀況是俄語互聯網《喀秋莎》的資源免費下載和收聽，讓歌曲的覆蓋面更大，有俄文化中心的官方推廣，楚枳在俄的粉絲數量幾何增加。
    “為什么《歌劇2》在網絡上還是搜不到，讓我只能在rutracker下載”、“去年時我就看見旋律音樂公司說自己要與楚枳合作出專輯，但至今未有消息”、“互聯網假消息太多了，我難以分辨”……
    九月在毛熊國的大力宣傳中結束，時間就好像被人從屁股踢了一腳，人們都沒反應過來，就跨入十二月份。
    這段時間，對楚某人來說也有大進步，達成［吃辛辣食品*1200次］、［超碳水進食一天*550］、［抽煙*5500］三項個性成就，入手9+10+10，共計二十九枚個性幣。
    余額進入巔峰期的42枚，但——還有二十枚超前消費要償還，來自兩張自定義專輯選歌的二十枚，用時買買買，還賬心滴血，像極了現在年輕人用花唄、借唄的樣子。
    “所剩22枚也不少了，要不我們消費一把？”
    楚枳決定問問骰子女神，他嘀咕：“如果我呆會扔中1、2、3、4、5就代表我今日運氣特別好，適合抽獎。如果扔中六代表好運氣累計到下次。”
    系統聞言，想冒泡說點什么，但終究還是甚么都沒說。
    骰子扔中了4，很好！楚枳開盲盒。
    【稱號：早晚不出門】
    【奇物：痛哭不流涕丸】
    【歌曲大禮包：《生命之杯》】
    【歌曲大禮包：《Sugar》】
    【專輯：《Immigrant.SongⅢ》】【專輯：《Dangerous》】
    看獎池詳情的楚枳被呆住，骰子女神誠不欺我，獎池的專輯和歌曲來頭都夸張。
    首先兩專，《Immigrant.SongⅢ》是齊柏林飛艇的神專，發售時銷量不好，甚至不少樂評人批評，但幾十年后的今日這張專輯成為齊柏林飛艇代表作。
    而《Dangerous》更夸張，演帝獸穿越前不關注地球娛樂圈，但也知道有個老外歌手叫邁克爾杰克遜。
    邁克爾·杰克遜有四大神專的說法《Thriller》《Bad》《Dangerous》《History  》，排序等于排名，楚枳很冷靜，因為他認為系統兄弟一般都只會讓他過過眼癮。
    《生命之杯》誰不知道“夠夠夠哦嘞哦嘞哦嘞哦嘞？”九八年世界杯主題曲，《Sugar》是魔力紅樂隊在婚禮蹭吃蹭喝的名曲。
    “現在基本我在技巧和感情沒什么缺點，即使要補，最多再補個［魅惑之音］，現在薄弱點是手里的牌還不夠多，還不能應對所有突發狀況，所以抽中歌曲很好。”
    演帝獸太謹慎，即便包括雜歌大全，也有超三四十首歌沒發布。
    楚枳選擇了中間偏右的盲盒，打開——嚯，金色傳說！
    【專輯：
    《Immigrant.SongⅢ》】
    “牛牛牛，知道我要進軍歐美了，送給我這個大殺器。”楚枳得到了意料之外的獎勵。
    “說起來，這奇物和稱號是什么，讓我來康康。”
    “史詩級稱號早晚不出門，只要中午出門就會非常幸運，有點玄學，什么痛哭不流涕丸就有點low了。”
    手握17枚個性幣，自定義專輯（12/5）以及四十多首歌的演帝獸稍微有些膨脹。
    別人膨脹就會身體密度小于空氣，會飄得很高，但演帝獸會化膨脹為動力，火力全開錄制第三轉。
    一周時間，《小果實是甜的》的15首歌曲錄制完畢，明年二月就發布，楚枳特別清楚三轉肯定比不上《楚辭·橘頌》獎項和人氣雙豐收。
    但也絕非糊弄的一專，質量上能與復出首專不相上下。
    中文主打歌：《夜空中最亮的星》和《我們的歌》知名度很高。
    “情人總是分分合合，可是我們卻越愛越深……”力宏這首歌應該八零后都知道。
    再有五月天的《天使》，趙傳《給所有知道我名字的人》也是口碑上乘之作，再來三首外語歌都是能傳唱超十年的歌曲。
    粉絲向的專輯，除了明星粉絲，也只有零星點一兩首歌可以破圈，其余路人根本沒興趣。
    首先小果實群體太過龐大，飯圈少女都沒小果實多。再則粉絲特供專，楚枳的歌手生涯也只此一例，以后不會再發售粉絲向的專輯。
    第三專或許得不到多少獎項，但請相信此專會成為小果實一生記憶，哪怕成熟長大有家庭，不追星了也會時不時翻出來聽。
    工作室將專輯在整個亞洲的宣發安排，都安排妥帖了。國內仍舊免費音源，國外發布實體專輯和電子專輯一起發售。
    此時此刻，包括演帝獸在內，誰也不會認為《小果實是甜的》能有多恐怖的銷售額……
    十二月份楚枳走許多“公單”，有官方背書一大好處是，各地的市政活動會邀請楚枳。
    是否有演出費呢？
    有，但不多。
    似乎看上去時間也耗費，小錢錢也是沒多少，很虧本……不虧本，好處馬上來了。
    “春節聯歡晚會發來邀請，要讓楚哥上春晚。”牛江雪興高采烈地把消息拿回來一說。
    但老錢、汪袁、飛哥等人表情很淡漠。
    老錢還說：“牛頭我們淡定點，去年林夏都上了，今年九爺上春晚不也是板上釘釘的事嗎？”
    牛江雪是主經紀人，算是工作室的頭，所以善于取外號的老錢親切地稱呼為“牛頭”。
    “楚哥單獨演唱五分鐘。”牛江雪解釋說。
    “單獨五分鐘？那就厲害了。”汪袁接話。
    “厲害啥？”老錢腦子沒轉過來彎，主要他四五年沒看春晚，完全沒個概念。
    “現在春晚是大雜燴，喜歡請很多藝人大雜燴，就拿林夏上的那次，和蘇逸物以及緋紅少年那什么主唱，三個人完成一首串燒歌曲。”飛哥說：“即使是老一輩的歌手，也會搭配流量明星，狗屁不搭。”
    “說得沒錯，要從拼拼樂的春晚舞臺拿到獨自演唱的節目，非常難。”汪袁點頭：“一年春晚，只有那么一場獨唱節目。”
    老錢清楚了含金量，隨即問：“讓九爺唱什么歌？春晚舞臺應該是有安排的吧。”
    “《中國人》或《菊花臺》，兩首歌可以自主選擇。”牛江雪回答，然后話鋒一轉說：“唯一的問題，邀請楚哥的是央媽的李副臺長，而不是春晚總導演。”
    哎喲，那彎彎繞繞的事兒就多了。
    李副臺長是負責春節聯歡晚會的領導，安排一個節目稀疏平常，但春晚總導演另有其人，突然安插也不好。
    每屆春晚總導演都被罵，節目也一年比一年爛，但春晚仍舊是全球收看人數最多的節目。
    “具體還是等楚哥從京城回來再說。”牛江雪話鋒一轉：“明年確定下來的行程和廣告報表出來了嗎？還有我們工作室假期安排這些事，都處理完了嗎？”
    此話一出，剛才還在閑聊的人都抓緊工作，快到年末，好多總結，好多安排要做，耽誤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