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紅人 !
“快點,快點……”
警車內,焦大鵬在尖叫,那些治安科的警員們也在尖叫。
其實不用他們叫,駕車的警員們都已經將警車開的都要飛起來了——殺人案啊這是,要是早點趕到抓到兇手,那就揚名立萬了!
南山公園的廢墟內,那些被燒的滿手滿臉水泡的家伙們還在慘嚎連連,一個個將馮仁坤罵的狗血淋頭。
“你們這群廢物,這么多人,居然都讓那王八蛋給跑了?老子就算養條豬都能殺了吃肉,養你們這么多年,關鍵時候連屁用都不管,還特么不如養條豬!”
于建設站在遠處,并未被燃爆所波及,眼睜睜的看著馮仁坤給逃走卻無任何辦法,只氣的跳腳大罵。
“于區長,你消消火!”
一名灰頭土臉的漢子低聲道:“我們不會放過這混蛋的,遲早會把他揪出來,咱們先去屋里看看保險柜在不在這里,要是再的話拿了東西趕緊走人,估計這么大的動靜,警察一會兒可就要來了!”
一聽這話,于建設頓時一個激靈,忙拿著手電就往屋里鉆。
現在可不比當年,全國各地的天網治安系統早已啟動,別說遠光這樣的市,就算是那些小縣城,報案之后五分鐘之內警察趕到都沒有問題,他們的確沒什么時間在這里繼續耽擱了。
屋子內,各種垃圾到處都是。
“該死的,怎么這么臭?”
于建設一進屋子就被那沖天臭氣給熏的差點吐了出來,看著那滿地的糞便,更是惡心的直干嘔,捂著鼻子破口大罵道:“也只有逢人坑這種畜生能待在這里——這特么還是人能待的地方嗎?”
屋子里除了簡單的東西之外,空空如也,幾乎沒什么好搜查的地方,更別說那么大的保險柜要是在這屋子里,一眼都能看到。
或許是因為實在惡心,或許是因為先入為主的感覺讓幾人都沒有仔細檢查搜索的打算,幾人爭先恐后的從屋子內鉆了出來,于建設狠狠的呼了幾口氣才道:“給老子找,那混蛋躲在這里,那么保險柜一定也在這附近!”
眾漢子應了一聲,正要尋找,便聽到了隱隱約約傳來的警笛聲!
“該死的!”
聽到這警笛聲,于建設恨的直跺腳,要是以前,就算是警察來了他都不怕,跟警隊的人招呼一聲,那些家伙估計也就做做樣子就走了。
可現在不行了。
因為不光是寧杰,恐怕知道他于建設的人都覺得他和保險柜被盜的案子有關了。
要是警察來了發現了他于建設在這里,別說乖乖退走,說不定會跟蒼蠅見了血一樣,立即申請加派人手將南山公園廢墟這一塊兒全部封鎖,翻個底朝天不可!
于建設悲哀的發現,以往他于建設在這濱江區就是土霸王,誰敢不給他幾分面子,但現在,自己他嗎的已經變成了大肥肉,無論是誰看到自己,都想沖上來啃自己一口。
想著這些,于建設忍不住哀嘆一聲下令所有人趕緊離開,他覺得只要警方不發現這里發生的一切和自己有關,那么就不一定會仔細搜查,等警方對這邊放松戒備之后自己再回來,說不定能找到保險柜。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
興沖沖而來的焦大鵬帶著一幫警察來到了公園的廢墟內,別說殺人了,鬼影子都沒見到一個,只看到了那還在冒著火光的煤氣罐,可能因為其中的煤氣已經不多了的緣故,火苗已經很弱發紅,明顯已經燃不了多久了。
除了煤氣罐之外,廢墟里隱約還有一些煙熏火燎的痕跡,曾經發生過燃爆的事情顯而易見。
“麻辣個筆的,誰特么給老子報警說殺人了的?給老子查,敢報假警,被老子逮住饒不了他!”
一看到這情況,焦大鵬簡直氣不打一處來,心說這特么分明是一群閑的蛋疼的王八蛋在這里玩燒烤之類然后不小心發生了煤氣泄漏燃爆,可能擔心發生火災所以報警,又怕自己等人不來所以才假報說殺人了的。
“被老子逮住,非得揍死這混蛋不可!”
“就是就是,大半晚上的消遣咱們……”
一群警員也是氣咻咻的罵道,一邊去關閉已經沒了火光的煤氣罐,一個個簡直鬼火亂冒。
“走四周找找,沒什么情況的話就回了!”
焦大鵬沒好氣的道,咬牙切齒的回到警車上抽煙,那些警員們四下轉了一圈,也有人進了那屋子看到那些糞便,捂著鼻子罵罵咧咧的出來收工準備回警局。
要是平常,無論是焦大鵬或者是這些警員,可能都不會這么馬虎潦草大意,至少在檢查的時候會用心許多,這次之所以會這樣,完全是因為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原本以為是發生了可能揚名立萬的殺人案,誰知道特么過來卻發現可能只是一群閑的蛋疼的家伙在這里燒烤引發了一點小火災,估計誰都沒什么心情在這上頭下功夫。
就這樣,焦大鵬等治安科的人又錯過一次揚名立萬的大好機會。
早上,寧杰起來,絲毫沒有宿醉之后頭疼欲裂的情況,心說特么的,茅臺就是茅臺,就這喝多了睡一覺起來腦袋一點都不疼這點,就該人家賣的那么貴股票嘩啦啦往上漲——要是一般的酒水,就他昨晚喝這么多,不難受個幾天才是怪事了。
不但頭不疼,這一晚上借著酒勁睡的極其踏實,將這幾天來的疲憊都一掃而空,洗完澡出來更是神清氣爽,精神倍增。
看看房間,石娟和楊全林已經不在了,打電話過去楊全林得意洋洋的說正帶著石娟吃早餐,白天準備市里到處玩一圈,頓時沒好氣的罵道:“你個王八蛋,上幾回石娟過來我這里都煮早餐給我吃的,你特么一來老子連早餐都沒得吃了,你特么還有臉得意?”
“靠,就算石娟煮愛心早餐那也是給我吃,你算哪根蔥?不說了不說了,打攪老子吃飯!”楊全林啪嗒掛了電話。
“碼的,重色輕友的禽獸啊都是!”
寧杰沒好氣的罵了一句,然后換衣服下樓,雖然心頭有點不痛快,但覺得要是石娟能真跟楊全林成了的話,說不定還真是個好歸宿,于是便也開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