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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幾天心情都不好,每次李郁笑嘻嘻地出現我眼前,我就覺得心里膈應,雖然我對她沒什么想法,但是為什么她要騙我呢,我看起來很傻很好騙嗎?但是我決定還是裝作自己不知道那件事,每次對著她時候也量笑嘻嘻,這讓我覺得很累。
這天傍晚李郁回家時候又經過我這里,她臉上有些尷尬,嘴里說著無關緊要話,就等著我去后院給她摘菜。我正起身要去,葛明卻突然一把按住了我肩膀。
“李郁,你父親外面等你呢吧,天不早了,回去吧。”葛明笑著對李郁說。
“……”李郁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事,但是她還是很調整過來了,扯著臉上肌肉僵硬地笑了一下,然后跟我道別。
我覺得葛明這么做不太好,李郁怎么說也是個姑娘家,好歹給人家留點面子。
“是不早了啊,李郁你等等啊,我去后院給你摘幾個西紅柿。”我安撫地拍了拍葛明搭我肩膀上手。
“陶亮你想干嘛?”葛明當場就翻臉了:“你既然已經說了要跟我一起過,這個家里事情難道我說了不能算數嗎?”
我沒有想到葛明會這么說,因為他來我家時日也不短了,家里什么事基本都是我操持,大部分時候都是我說了算,他一般很少說什么。不知道為什么,這一次當著外人面,他竟然會把臉拉下來說了重話,這一點都不像他。
“不好意思啊李郁,要不我先送你出去。”總之,有什么事都等李郁走了再說吧。
“不用,呵呵,我爹就路口呢,我自己出去了。”她一邊說著一邊就小跑著走開了,臉上勉強還掛著笑。
李郁剛走,葛明就抬腿狠狠踢了我一腳:“你個傻缺,人家騙你呢,你還裝什么紳士風度?”
“這不是沒辦法嘛……”人家好歹是個女啊。
“狗屁沒辦法,那女敢玩曖昧,就得敢丟臉。”憐香惜玉這個詞,葛明肯定是不認識。
“好吧,現不都這樣了嗎?”他說得也不是沒有道理。
“一會兒把小黑和小龍丟山谷里去。”
“哦。”
運動過后,葛明懶洋洋地趴我胸膛上,今天葛明有些不一樣,身上散發著一些不屬于他深沉。
“陶亮,你記得我第一次來你家時候嗎?”
“恩,記得,那天下著雨。”
“那時候有人告訴我一個我們家族秘密,我當時接受不了,出來散心。”
“……”我無言地伸出五指幫他理了理頭發。
“記得第二次嗎?”
“記得啊。”那是一個下雪日子,天氣很冷,那一次他沒有待到過年就走了,現想來,我心里還隱隱覺得有些失落。
“那個秘密是真,家里人要軟禁我,然后我使了一些小聰明逃出來了。”葛明聲音里帶著一些鼻音,看來是有點著涼了,我拉起一邊薄毯幫他蓋上。
“那你為什么又要走。”話剛問出口,我就覺得自己問得有些多余。
“不甘心啊,你不知道,我小時候他們對我可好了,有什么好吃好玩都讓我先挑,家族里小孩從來不跟我爭,如果誰敢跟我打架,我哥哥們都會替我出頭。我記得小時候有一次,我把家族里一只孔雀給弄死了,當時很害怕,這只孔雀很重要,結果我大哥不吭不響地就跑去認錯了,背上被抽得一條一條,都腫了,還有些地方破皮流血了呢。”
“……”我不知道怎么接話,不能說他哥哥對他真好,也不能問為什么。
“我就是想回去看個究竟,也許是誤會了呢,他們明明對我那么好,怎么會舍得呢?我當時就是這么想,沒有弄清楚我怎么也不肯死心。我是家族里不懂事一個,都是被他們給慣,所以我才會那么天真。”
我隔著毯子把他摟緊一些。
“就為了那個破爛手卷,他們要拿我當祭品,好多人都啊,我父母,還有哥哥們,族里和藹老爺爺,還有好多好多以前對我很好人。你知道嗎?他們就站一邊看著,看我一點一點死掉,我只要一抬頭,就可以看到他們,我家人哭了,可是他們并站出來幫我,他們那么冷靜,就站那里,一動不動。”
我有些揪心,這到底是怎么樣背叛,我懷里這個人,到底承受了些怎么樣痛苦。
“還好我爺爺來了,你知道嗎,我爺爺他是我們家族異數,整個家族人加起來都打不過他,他三兩下就把那個族人辛辛苦苦布置起來陣法給破了。那些人,根本都不夠他看。那老頭是個人來瘋,我就小時候見過他幾次,我十二歲那年,他把小黑送來放我身邊,那一次就是小黑給他報信,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那老頭,我后來怎么問他都不肯說。”
葛明情緒來得去得也,剛剛還沉浸家人背叛中,這會兒又開始糾結小黑和他爺爺之間小秘密了。
“那你還弄了個煉丹爐回來?”雖然他說得挺輕松,但是想也知道,事情哪里會有那么簡單,葛明他們家既然是一個大家族,絕對會有很多別人想不到手段,所以當初情形應該是兇險。
“我都被他們弄死了,拿個煉丹爐怎么了?要是沒這玩意兒,我都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才能恢復修為呢。哼,那些家伙根本就是早有預謀,小時候對我千般好,就是怎么都不肯好好教我修行,還好我資質不錯,靠著偷師和自學,也比那些狗屁弟子強。”說到這個,葛明又開始洋洋得意起來。
“那老頭,我是說我爺爺,他來救我時候我就纏著他非得讓他幫我弄那口煉丹爐,不給弄我就不走了。”撒潑打滾嗎?倒像是他會做出來事。
“你爺爺那么好打發?”看起來不像。
“咳咳,那個,稍微許了他一點好處。”葛明有些心虛,我看出來了。
“說吧,都許了他一些啥?”
“那個,咱山谷里不是有不少藥草嗎?那老頭是個修行狂人,我答應幫他弄幾種丹藥。”
“給他了嗎?”
“給了,他上次過來就是為了拿丹藥,不然你以為那老頭是過來看我啊?他才不稀罕什么天倫之樂呢,上次把我救出來,就算是仁至義了”
“那你家族還會過來找麻煩嗎?”這個才是應該擔心問題。
“不會,那種千年難得一遇時機錯過了就沒了,現找我有什么用,難道敘舊嗎?”葛明憤憤地說,我聽了很開心,沒有人找茬自然是好事。
“亮亮,我討厭別人騙我了。”這完全可以理解,這倒霉孩子打生下來就生活謊言中,悲催是他竟然活到三十多歲才知道,還差一點把小命搭上了。
“我肯定不會騙你。”我不僅不會騙他,我也很少騙別人,我覺得撒謊是一件很掉價事,因為那說明你承擔不起說實話后果。
“我也不喜歡別人騙你。”他伸手揪了揪我耳朵。
“恩,我也不喜歡。”這種事,誰會喜歡啊?
“亮亮,以后你要對我好,不許看其他人,男女都不行。”
“恩,肯定只對你好。”
“要對我很好。”
“絕對很好。”
“要聽我話。”
“肯定聽。”
“不許和那個叫李郁眉來眼去。”
“好。”原來這兒等著我呢。
“你說那個李郁,是那個小道士未婚妻嗎?”好吧,傷感完了,咱開始八卦吧。
“是啊。”明顯,我就不是一個有八卦天賦人。
“唔,他們倆好像不太配啊,站一塊兒時候李郁還高點吧。”
“還好吧,我覺得他倆挺配。”主要是那道士人不錯,李郁跟這他,我覺得挺好。
“性格上來說,確實挺配,這倆一起,估計挺樂呵。”
“可能是。”也不算特別樂呵,也許負負得正,就我那天看到情形來說,有些傷感。
“那好吧,我批準你去鎮上時候給那道士也帶一些,那咱也算是間接照顧了老同學對吧。”葛明寬宏大量地下了特赦令,我樂呵呵地領命。
“不準帶太多!”
第二天晚上我就去鎮上了,這一次帶東西比較多,除了一頭山羊之外還有給那個道士一袋谷子,這家伙雖然家里用木框種了不少吃,可是水稻這種東西,就不是他那種簡陋條件下能種得出來。
把山羊丟進部隊所那個院子之后,我們及時撤離了,飛出不多遠,就聽到后面傳來一陣呼啦啦歡呼聲,真是響徹云霄啊!
作者有話要說:那啥~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