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數學考試，只要寫完了，譚姜姜自我感覺就會不錯。
    就如同現在，出了考場她就忘記了剛才考場的情況。
    譚姜姜偏科很嚴重，每次數學考試的成績就像股市的股票，成績前輸贏都不一定。但她語文和英語很穩定，都在他們學校的中上。
    蘇時棠說的沒錯，如果數學超常發揮，她還能摸到一本的線。
    可如果數學超低發揮，那她考個好二本都是難題。
    她的高考，像極了一場押大押小的賭博。
    可身邊這個男孩兒，不管輸贏，都選擇和她在一起。
    當真是個憨憨。
    高三上學期的寒假，她窩在他房間里看《齁甜的糖》，評論里有這么句話：“敢敢動了心，就成了憨憨。”
    她念給蘇時棠聽。
    蘇時棠寫完物理卷子，替她剝了個橘子：“姜姜你好，我叫蘇憨憨。”
    -
    青縣三中是高三年級組帶隊來盛安一中考試的，他們在盛安一中的食堂有專門的桌席吃晚飯。
    蘇時棠和譚姜姜到食堂時，大部分學生都到了，圍著桌子吃飯，氛圍很好，但沒有過多談及考試內容。
    蘇時棠拿了兩個碗去盛飯，端了一碗給譚姜姜。
    數學老師老林笑著過來，問蘇時棠道：“時棠啊，這次考試有沒有信心，不少同學都說題目不難，有沒有拿滿分的機會？”
    蘇時棠點了點頭：“我都寫完了，檢查了兩遍。”
    他不敢跟老林說提前交卷的事情。
    老林高興的笑了笑，推搡著兩人：“快過去吃飯吧，明天還有兩門，高考就結束了。”
    ……
    第二天考完，他們是坐大巴回去的。
    一路載歌，沒有人過多的提考完的結果，都在期待畢業晚會和高三的解放當中。
    譚姜姜是個人來瘋，又唱又笑。她和同桌陳可期坐在一起，兩人挽著手，親昵又高興。
    蘇時棠坐在她們的斜后方，目光所向，皆為她。
    到了學校，班長說晚上七點集合，住的近的可以回家報個平安，換身衣服。
    譚姜姜和蘇時棠騎著自行車，車簍子和后車座都放了不少書，兩人并排往村里去。蘇時棠家就在村口，譚姜姜家在接近村尾的位置。
    但村口時，蘇時棠喊住她：“你來喊我，我在家里等你。”
    “嗯，我換了衣服過來。”
    譚姜姜沒有停車，聲音響亮越騎越快。
    母親劉月正在門口摘豆角，看見女兒回來，眼睛里含著期待與欣喜：“姜姜，考的怎么樣？”
    “還行吧。”譚姜姜笑答，把自行車停在院子里，抱著書噔噔噔的上了樓：“媽，我上樓換身衣服，晚上班里有畢業聚會，不在家里吃飯啦。”
    劉月看著她上樓，擔心她肚子餓，進屋給拿了個面包。
    譚姜姜下樓，本來綁著的頭發披散開來，頭發披肩長，又黑又順。左邊發上精心別著兩個紫色的一字夾。換了一件淺藍色的收腰短裙，還換了簡約的小白鞋，看起來活潑可愛。
    “帶個面包，別晚上肚子餓。”劉月把面包塞給女兒。
    “謝謝媽！”譚姜姜接過面包放進車簍子里，騎著自行車就走了。
    到蘇時棠家門口，她下車直接進去，碰見了蘇時棠的養母，也是她的小姨劉雪，她打了聲招呼：“小姨，我來找糖糖。”
    “姜姜今天打扮的這么漂亮啊，時棠在房間里洗澡，你進屋等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