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時棠眼神帶著笑意，很暖：“繼續拆，還有包裝。”
    譚姜姜拆開包裝，最后是一個可以抽拉的盒子里，她沿著邊緣拉出來，里面躺著一個銀質的手鐲。
    她端詳了一下，看到手鐲內側還刻了兩個字母——ST。
    蘇時棠走到她面前，拿過鐲子替她帶在手腕上。
    譚姜姜的手腕很美，又細又嫩，像豆腐似的。
    少年聲音很輕：“譚姜姜，畢業快樂！”
    譚姜姜心跳很快，有點不好意思：“我沒有給你準備畢業禮物。”
    “你閉上眼睛。”
    “……”譚姜姜聽話的閉上，她能感覺到蘇時棠要做什么，胸腔內熱熱的。
    下一秒，她的唇碰到的一個涼涼的東西，還有些軟。
    突然間一疼，譚姜姜睜開眼睛，臉頰爆紅。
    蘇時棠已經離開了，睫毛輕閃，抿了抿唇，眸光中帶著藏在骨子里的占有欲，口吻炙熱：“譚姜姜，收了我的定情禮物，蓋了我的章，一輩子都是我的人。”
    “姜姜，聽聞十八歲愛上的人會成為八十歲的愛人，我們拿一輩子來見證這句話，可好？”
    “……”
    “姜姜，說好。”
    “好……”
    —
    兩人下樓來，正巧碰到劉雪在大廳里。
    “時棠，要不要吃點東西再去學校啊？”
    “不了，我們先去學校，會有晚飯吃。”
    劉雪沒有留人，看著兩個孩子往院子里去。
    譚姜姜要上自行車時，蘇時棠眸色暗了暗，看著她只到膝蓋的裙子。
    “姜姜，過來，我載你。”
    “我自己騎了車子啊。”
    “穿裙子不要騎自行車，過來。”
    譚姜姜吐了吐舌頭，把自行車又停好，拿了車簍子里的面包，然后坐在蘇時棠的后座。
    蘇時棠騎著車子出去，譚姜姜抱著他的腰，忍不住摸了摸，摟緊了些。
    過了一會兒，蘇時棠感覺到腰上的小手消失了，準備開口時，聽見背后的女孩道：“餓不餓，吃不吃面包？”
    “吃。”
    耳畔除了風聲，就是女孩笨拙的撕開面包包裝袋的聲音，蘇時棠覺得這段聲音很美好。
    譚姜姜撕開了包裝袋，一手拿著面包一手順著他的腰往身伸，努力舉高高：“能吃到嗎？”
    手指一暖，她快速收回。
    蘇時棠眸子里帶著暖色的笑意：“嗯，面包很甜，還想吃。”
    譚姜姜再次喂他：“別咬我手。”
    “為什么？”
    “……”
    他還是咬了，每吃一口就“咬”一次。
    譚姜姜不喂他，說自己也餓，剩下來的半個面包要自己吃。
    少年也沒再說話。
    夕陽余暉里，少年白皙的臉上帶著溫柔的笑，背后的女孩臉頰紅紅的，眸子閃閃，低頭咬著手指上的面包。
    ……
    晚上聚會很熱鬧，過了十二點才從KTV出來。
    譚姜姜坐在蘇時棠的車后座，夜里有些冷，到了蘇家蘇時棠拿了件外套披在譚姜姜身上，才騎車送她回家。
    譚姜姜要進屋時，蘇時棠拉住了她的手：“暑假我要離開幾天，那個女人身體很不好，我去看看她，等出了成績報志愿的時候，我回來和你一起報。”
    譚姜姜點了點頭。
    蘇時棠說的那個女人，是他的親生母親甄鳳琳。
    蘇時棠被說成甄鳳琳和野男人的私生子，蘇家不肯要，甄鳳琳從小把他丟到這里，給了蘇長城做兒子。
    蘇長城沒辦法生育，也算把蘇時棠做親生兒子看。
    但對他要求很嚴格，經常強調蘇時棠要有出息，掙錢給他養老。
    譚姜姜軟軟的抱了抱他：“有事情給我打電話，多晚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