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的一聲,鑼聲還沒停,那碩大的流星錘已經帶著勁風掃了過來。WENXUEMI.coM
看客們隨即也開始瘋狂的叫喊。
“嗖!”流星錘剛過去,鋸齒劍又劈了過來!
“呼!嗖!呼!嗖!呼!嗖!呼!嗖!……”
沒想到那看似笨拙的達克拉斯,身手竟十分敏捷,錘和劍配合得近乎天衣無縫!一時間小小的擂臺上,充斥了錘風劍影!
錘掃外圍,劍護近身。
錘至如山倒,劍來如天崩!
這個怪物似乎有使不完的神力,在他大錘巨劍的籠罩下,在這五丈見方的擂臺之上,任何武功和招式,似乎都是兒戲。
儒雅男子在躲。從鑼聲響起時,他就在躲。
他躲閃的幅度并不大,有好幾次都是堪堪避過那錘和劍。他就像那暴風驟雨下,海面上顛簸起伏的一葉小舟。
他每一次躲閃,秦坷的心臟就提到了嗓子眼上,然后又落了回去。
擂臺上的男子看上去仍然很鎮定,他似乎在等待時機。
時間也不知過了多久……
漸漸地,已有看客由為達克拉斯助威,改成為這個陌生的清瘦男子喝彩。
從沒有人,在達克拉斯手下堅持這么長時間!
每當他又一次成功地避開達克拉斯的攻擊,看客們便由衷地發出一聲大喊!
“好!!!!”
這是耐力之戰,更是意志之戰!
達克拉斯那死灰色的牛眼中,漸漸也出現了一絲慌亂!
秦坷笑了。
他突然對這個陌生男子,有了信心。
終于,達克拉斯一錘掃過后,右手的劍稍微滯了滯。
只是那么稍微滯了滯。
說時遲那時快,那陌生男子突然倒地,腳前頭后,象條泥鰍般地滑向了達克拉斯的**!
然后他的刀出手了!
淡淡的刀光輕輕地掃了一下達克拉斯的雙腿,伴隨著一種奇怪的聲音。
那個聲音,像是在哭泣。
整個賽場突然安靜下來,只有那一直靜靜注視比賽的黑衣老者突然“咦!”了一聲,顯然是非常驚訝。
然后達克拉斯就像一座山一樣,倒了下去。
沉靜片刻后,震天般的喝彩聲再次響起!
那陌生儒雅男子走下擂臺,他渾身已被冷汗浸透,顯得疲憊不堪。
秦坷走上前,一時不知說什么好。
男子走到那個黑衣老人身邊問道:“我們是不是可以走了?”
老人并未回答,卻做了個出人意料的動作。
他面向那男子的刀,深深鞠了一個躬。
……
兩人來到一處茶館坐下,秦坷問道:“請問尊姓大名?”
“我叫葉風。”男子道。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秦坷不解地看著葉風。
“我只是想請你幫我一個忙。”葉風道。
“這里高手那么多,問什麼找我?”秦坷不解。
葉風笑了,道:“我這人找人喜歡憑感覺走。這里高手的確不少,可大多都是殺人機器而已。”
“只有你,還象個人,還有雙清澈的眼睛。”
葉風的笑容,就像那冬日里的暖陽。
說完他掏出一張銀票,一個木牌,正色道:“
這是紋銀兩萬兩,作為你助我的定金。這個木牌上是我要你去的地方,你到了那里報上你的名字就行。你記住,我要你幫的忙,絕不比你在這里所做的輕松。”
“你就不怕我耍了你?”秦坷道。
“我決定賭一賭。”葉風道
“好!等我養好傷,一個月后就去助你!”秦坷道。
“我等你。”葉風笑道。
秦坷也笑了。
他已經決定,這個忙,他幫定了。
他此時并不知道,等待他的,將是一場驚天動地的血戰!
※※※
“啪!”門重重地響了一聲,傅小司面紅耳赤從房中走了出來,也不跟在八角庵中等待的秦坷和胡彪打招呼,便氣呼呼地走了。
“從沒見老大發這么大的火。”胡彪喃喃道。
胡彪是原來舊幫派中投靠來的,以前在鏢局干過,身手還算不錯,對本地也熟,因此葉風讓他做了副總管。
“其實傅總管也不容易,這么大攤子他一個人管,難免有疏忽。何況昨夜敵人聲勢浩大、四處出擊,我們受點損失也是難免,也不能都怪傅總管。”胡彪繼續說道。
昨夜三人在春花樓遇刺的同時,全城各場子均遭大批武士進攻。對方的攻擊步調顯然是經過細致的統籌安排,而且攻勢極猛,弟兄們損失慘重,連聚財賭場都被燒了一半。
也難怪葉風發火。
秦坷顧不上跟胡彪說話,穿過走廊,走進了葉風的書房。
一進門,卻見葉風正在出神地望著墻上那副荷塘仕女圖。
見秦坷進來,葉風才回過神來,過了片刻才道:“你先看看這個。”
說著他遞給秦坷一張信。
信上寫道:
“近日各派屠戮日盛,百姓苦不堪言,實令人痛心疾首。故在下自作主張,欲于初七設宴于醉仙樓,望葉兄大駕光臨,與各派首領共聚一堂。屆時雙方若能冰釋前嫌,化干戈為玉帛,豈不是全城百姓之大幸!鄧飛拜上。”
秦坷皺眉道:“他此舉何意?”
葉風道:“他以總捕頭的身份,給各派發此信函,欲調停雙方戰事,表面上看倒也十分合適。”
他接著笑道:“不過,自打我來這里后,所有的談判,結果都是一場混戰。況且那醉仙樓的幕后老板正是他鄧飛,他要是擺個鴻門宴,實在是很容易。”
秦坷笑道:“想必他也知道我們很清楚有詐。”
葉風道:“可我們也不能不去,如果拒絕和談,那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向我們開刀了。此舉用在此刻,實在高明。”
“那我們該怎么辦?”秦坷問道。
葉風黯然道:“我們雙方彼此打打殺殺的日子實在太久了,今天你刺殺我、明天我行刺你,也實在無趣的緊。我看也該到了攤牌的時候。”
他目光直視秦坷,鄭重道:“我打算赴約前往!”
秦坷道:“我跟你一起去。”
葉風目光轉向遠方,繼續道:“你要清楚,鄧飛為人十分謹慎,若無十足的把握,他也不會貿然出擊。所以此行十分兇險,你我很可能就此命喪當場!你要是不去,我也不會勉強。”
秦坷道:“如果前日鄧飛做壽,你不下令取消行動,或許也不至于導致今天如此被動。”
他一直未問葉風為何取消行動,但似乎心里已經明白是什么原因。
葉風笑道:“人有時候真的很難理解自己的行為,就像我在溫泉鎮,本來應該找個殺人機器才是,可我最后還是看中了你。”
秦坷笑了笑,道:“自小俺娘就教育我,做事要有始有終,可自從我答應幫你做事之后,還沒做半點事情。何況,我這條命,本就是你救回來的。”
“所以,這次我跟你去定了!”
不入虎**,焉得虎子!
葉風看著秦坷,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后吩咐一個仆人道:“叫胡彪進來。”
沒多時,胡彪風風火火地趕到了。
葉風正色對他道:“你回去挑選二十名身手最好的弟兄,后天初七上午,跟我們去會會鄧飛和他的走狗們。”
胡彪一怔,道:“那傅總管……”
葉風臉上露出一絲痛心無奈的神色,說道:“傅總管身體不舒服,這次行動就不參加了。你這回要好好努力,莫要讓我失望。”
“是!”胡彪慨然應允道。
葉風點了點頭,緩緩道:“好,就這么定了,后天寅時,咱們上醉仙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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