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庶女 ！
    兩公婆對了一會兒眼,只是男人眼神太過幽深專注又赤果果，明玫終于頂不住，兩頰悄悄染上了紅霞。
    她眼神虛虛錯向一邊，又掩飾地微微低了頭去。霍辰燁喉頭滾動一下，嘴巴里也不知道咕噥句什么,就忽然一展臂把小女人攬進(jìn)了懷里。
    旁邊婆子丫頭便都慌忙低頭。蔡媽媽和素心她們就忙要領(lǐng)著六一六九兩兄弟走開，那倆人有沒有為人父母自覺啊，摟摟抱抱什么,這太小兒不宜了好吧。
    周圍忽然就沉寂下來氣氛讓小兄弟兩人感覺到了莫名不安,他們瞪著那個不知道打哪兒冒出來怪黍黍，沉著臉不肯離去。
    小六一看了小六九一眼，眼神示意著兩人才懂暗號：“上”,然后兩個人就撒丫子往這旁若無人兩只處跑來。
    小六九正面沖峰，一邊掰著霍辰燁手臂，一邊叫著：“放開我娘，放開我娘！”
    而小六一卻繞到了霍辰燁身后，拿著小箭對著霍辰燁屁股就放了一箭，說著一樣話：“放開我娘！”語氣也是嫩嫩軟軟，感覺卻比小六九有氣勢多了。
    霍辰燁早就看到這兩個小子沖過來，只是一時不知怎么應(yīng)付，便故意不理他們，只仍舊摟著明玫不撒手，沒想到卻被前后夾擊。
    他順著小六九手勁兒松開了手臂，又扭頭看了一眼身后地上那沒有箭頭小竹竿，轉(zhuǎn)身兩步把那還舉著弓鼓著腮幫子象模象樣對著他小人兒扯過來，然后把娘仨都捂進(jìn)了懷里。
    兩個小東西或許是因為感覺到了善意，或者是那種父子天性使然，便竟然都老實挨著明玫窩霍辰燁懷里，不鬧騰也不出聲。等霍辰燁終于放開他們時候，兩個小人兒便都盯著霍辰燁臉使勁地瞧。
    霍辰燁笨拙地看看這個，瞧瞧那個，只會拿那粗糙大手揉亂這個腦袋又搓那個頭發(fā)，他有點兒激動，又有點不知所措，求助地看向明玫。
    明玫憋著笑聳聳肩，一副不管我事樣子，還傲嬌鼻吼朝天，滿臉取笑表情，打定主意只瞧熱鬧不參與，氣得霍辰燁又想咬她。
    小六一已經(jīng)反應(yīng)過來，他瞧著霍辰燁，眼神里是掩不住好奇，但卻很清晰地問：“你誰？”
    霍辰燁見兒子主動跟他交流，忙蹲□子，老實地有問有答：“我是你老子，叫爹。”他聲音輕輕，似是怕嚇著了小家伙似。
    爹這種生物，一直有人提起，卻從不曾記得實體模樣。小六一聞言馬上把眼睛睜得老大，又仔細(xì)地審視了霍辰燁一遍。嗯，這人長得很隨弟弟，可能是真爹。
    而小六九聞言則趕緊把小腦袋插、進(jìn)兩人中間，很認(rèn)真地問霍辰燁道：“那你，是不是我爹？”
    霍辰燁好想揍人啊，可眼前那小小人兒，唉，下不去手啊。他耐著脾氣，耐心地回答：“是，我是爹，叫爹。”
    兩兄弟仰起頭，求證地看向明玫，詢問地叫道：“娘？”
    明玫完全不幫忙，她哈哈笑著道：“別問我，我不認(rèn)識這人。”
    霍辰燁瞪眼，他耐心告罄，直接揪過明玫，一大口咬鼻子上以示懲罰，然后對兩個小子連威逼帶利誘：“叫爹，誰先叫我送一副真弓，后叫打一頓屁股。”
    這這，自己兒子呀，還分化瓦解，各個擊破，太無恥了吧？
    小六九先心動，他一直懷疑他哥哥弓比他好來著。他瞅瞅霍辰燁，忽然撲上去一把抱住他。
    霍辰燁面上一喜，想著這小家伙原來挺好搞嘛。隨即就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人家只是把他腰身周遭摸了一遍，試圖找出那什么真弓來。
    發(fā)現(xiàn)沒有，小六九迅速撤了，轉(zhuǎn)頭對著小六一道：“哥，木有。”
    霍辰燁目瞪口呆。明玫哈哈大笑。兩個小人兒一左一右扯著明玫前襟，對霍辰燁丟出“騙小孩子，什么人哪”鄙夷眼神……
    一家人鬧騰半天，兩個小子就是不肯叫爹，連明玫授予了那伙身份也不行，霍辰燁十分無奈。
    倆小子以保護(hù)娘為名，湊明玫身前一步不肯離開，卻從頭到尾眼睛都粘霍辰燁身上打轉(zhuǎn)。尤其是小六九，連霍辰靈進(jìn)來，都反常地沒有咕咕叫。
    霍辰靈看到霍辰燁，也十分驚喜，抓著霍辰燁袖角連聲說著：“哥哥，你回來了。你什么時候回來？怎么不提前說一聲。哥，你曬黑了，也不修修胡子。哥你是不是瘦了？沒有好好吃飯么，哥你……”
    霍辰燁不知道先從哪個問題答起，便干脆不回答，等她嘰喳過一陣子，才道：“我給你帶了好東西回來，等安頓好翻撿出來就讓人給你送去。”
    “嗯嗯，好好。我自己來拿就行。”霍辰靈連連點頭，“哥你還沒洗漱吧，鞋上都是土，臉上也是，風(fēng)塵仆仆，哥你……”
    小六一悄悄拉扯了一把小六九衣角，小六九就把腦袋湊了過去。兩兄弟嘀咕兩句，就手拉著手湊到了霍辰燁正面前，兩人互看一眼，然后忽然齊齊地大聲叫道：“爹！”
    霍辰燁當(dāng)時就愣住了。他慢慢蹲□子，摟了兩個兒子，木木地應(yīng)道：“哎，哎哎。”
    明玫旁邊直笑。那大個子還那兒小感動呢，但她卻明白那兩小東西意思：兩個人一起叫，所以，“等安頓好翻撿出來”，一人一把真弓……
    霍辰靈略站了站，就很知趣地對明玫道：“我先回去了，哥哥剛回來，還需得先洗漱一番歇一歇呢，回頭我再來找嫂子說話。”
    一副穩(wěn)穩(wěn)重重樣子。
    霍辰燁看著，心里十分地感慨。沒有人比他清楚，霍辰靈從小有多愛粘著他。現(xiàn)卻主動走了，還說回頭來找嫂子說話，好像是因為他才耽誤了兩人親密會晤似。
    他看著明玫，半是拈酸道：“看不出來，你們姑嫂竟這般情深了。”
    明玫道：“那當(dāng)然。所以我正……”她看了看兩個孩子，把要攪和人家親事事兒咽了回去，只道，“回頭跟你詳說。”
    霍辰燁也開始嫌棄兩個小東西，讓他都沒法跟明玫好好說話。他想了下問道：“剛才看你們那邊射箭，誰射得好？”
    小六一立馬把身子挺直，道：“我們都射過三環(huán)了。”
    霍辰燁便道：“好，那再讓人加一環(huán)，誰射過了，爹爹獎一支真弓。”
    兩人一陣警惕，審視著霍辰燁，不依道：“已經(jīng)有了……”
    明玫旁白解說，霍辰燁才明白他們怎么就有了真弓了。
    明玫不忘維護(hù)小哥兒倆，對霍辰燁道：“要說話算話，及時兌現(xiàn)啊。”兩兄弟就一致點頭，一邊盯著霍辰燁臉色，試圖從臉上看出他兌現(xiàn)可能性有多大。
    霍辰燁便決定迅速弄兩張小弓回來。然后他想了一下，道：“我們還可以去騎馬，再加一環(huán)，射過了爹爹帶你們?nèi)ヲT馬。”
    兩兄弟一聽這不錯，便高高興興拿著自己小弓小箭去了。
    明玫很想翻眼。若是小六一還記得，肯定又得鄙視某人，這明明也是當(dāng)初某人離家時，自己許諾過好不好。
    哄走了孩子，霍辰燁揪著明玫進(jìn)去侍候他洗漱。
    某女還沒把他剝光呢，自己就先被剝了個精光。
    說什么都多余，坦誠相見后，緊緊楔合身子，大力聳動節(jié)拍，大木浴桶里猛烈漾起水花，細(xì)碎哼嚀聲，粗重喘息聲……這個洗漱間里持續(xù)了很久。
    后，伺候人那位被伺候著，裹巴裹巴抱到了床上。
    霍辰燁也上床躺著，對著光溜溜老婆一通亂摸，摸著摸著又來了性致，少不得又是一通床震。
    兩口子午飯也沒吃，直把午覺睡到了寅時。
    明玫睡足醒來，才細(xì)細(xì)說了霍辰靈事兒。
    霍辰燁聽了十分驚訝，問道：“怎么也沒跟我說一聲？”
    “前兒個錢家才上門呀。”明玫道。知道人就要回來了，她還去什么信兒啊，再說信上一言半語也說不大清。
    霍辰燁點點頭。
    “其實吧，我只是想讓家里統(tǒng)一戰(zhàn)線，不要把那錢家當(dāng)回事兒，這樣咱們處理起來才游刃有余不落下風(fēng)。不過我沒想著就真直接退了。訂了這么久了，忽然散了，到底可惜。所以我想等你回來，去會會那錢家公子后，再作道理。”
    霍辰燁笑道：“說了半天，還要使喚我？”退親到底于霍家名聲有礙啊，這家伙，真是完全不把名聲當(dāng)回事兒啊。
    明玫道，“反正我知道你定會同意。”
    “你猜得到我心思？”霍辰燁挑眉笑，一翻身又壓女人身上，一副不正經(jīng)嘴臉，“那你說說，我現(xiàn)心里想什么？”說著又去啃咬女人耳垂。
    明玫將頭歪到一邊去躲，用手托住男人下巴不讓他亂動，一邊把歪著樓又正回來：“你心思不用猜，從來都是，只要對家人真好事兒，你都會同意。”
    對父親好，別看他曾經(jīng)那么叛逆，可是現(xiàn)非常孝順。對母親好，別看那是個繼母，曾經(jīng)那般算計過他，可他都忍下了，現(xiàn)有了能力，也沒有真對付過她。
    對兄弟姐妹好，知道督促弟弟練功，帶弟弟上戰(zhàn)場刷功勞，據(jù)說出門外時常帶身邊，可是大黑山迎敵時，卻把霍辰爍撇下，顯然十分關(guān)照。對幾個妹妹都很好。
    別看他發(fā)脾氣時嗷嗷直叫須發(fā)皆張樣子很嚇人，其實就是個心軟小弟弟。
    她只是隨便說說，霍辰燁卻安靜下來。他從來沒刻意說過，但他小七都懂他。
    他掰開明玫手，把她撈進(jìn)懷里摟著，半天才道：“你也是，但凡做什么，總是對家人好。”從小如此。
    他一直都知道，她心思是極正。
    明玫挑眉道：“那當(dāng)然，不對家人好，難道對陌生人好不成。”
    霍辰燁瞧著她那一副小得意樣子，忽然很直白地低聲說了一句：“小七，有你真好。”
    “才知道！”
    兩人膩歪得夠久，終于起身洗漱，準(zhǔn)備往盛昌堂請安。妙藍(lán)見主子起來了，才過來稟道：“剛才細(xì)娟姐姐來打聽奶奶不忙，說是等會兒奶奶不忙了，讓奴婢給她說一聲。她和二少奶奶就院外花亭子那邊呢。”
    霍辰爍是跟著大部隊走，要過幾天才到京。朱氏聽說霍辰燁回來了，忙忙地想過來打聽，又恐人家兩人多日不見有貼心話兒說，便沒進(jìn)來打擾。她外面裝作看風(fēng)景，只讓丫頭悄悄來打聽。
    明玫笑著讓妙藍(lán)去請人。
    朱氏拉著寶哥兒進(jìn)來，打了招呼，便讓寶哥兒叫大伯。寶哥兒對這個陌生大伯還有幾份畏懼，怯生生叫了，眼睛便四處溜著找六一六九兄弟。
    等看到兩兄弟身影，便歡呼一聲從椅上下去，跑過去迎接。
    朱氏問起外間事兒，霍辰燁就大概說了幾句霍辰爍情形。然后朱氏也沒好意思多問，轉(zhuǎn)而拉著明玫說起話來。
    丫頭端了點心果子出來招待，六一六九似是吃過了，不肯再吃。只寶哥兒一個人吃得鮮，這個盤子捏一塊兒，那個盤子掂一塊兒。兩兄弟熱心介紹著哪種是什么口味，哪種口味好吃些。
    六九見寶哥兒都吃過一遍后，又伸手去盤里拿，就忍不住問道：“大哥哥，你還吃？”
    那意思，已經(jīng)等得不耐煩了，急著要出去玩。
    這樣話，明玫跟沒聽到似，也不喝止。秦氏也沒有覺得不好意思，只不管他們。
    寶哥兒口里有東西，唔唔兩聲，等咽了口中點心，才轉(zhuǎn)頭對明玫道：“嬸娘，這個好吃。”
    明玫笑道：“知道了，等下給寶哥兒多包些回去。”
    寶哥兒就滿意地點點頭，放心地跟著兩兄弟瘋出去了。
    秦氏就笑道：“……上次府里從順口齋訂那點心，這小子也非說嫂子這兒好吃些。”
    明玫呵呵笑，“寶哥兒胃口好，又玩得開心，便也吃得開心，這樣多好。小六九若能多吃些，也能好歹養(yǎng)點兒膘起來。”
    兩個女人說著話兒，霍辰燁就起身站到外面廓子上，看著院子里蹦達(dá)三個小孩子。
    那寶哥兒長得圓乎，又穿著長袍，跑起來顫顫兒，很讓人擔(dān)心隨時會摔一跤去。有幾個下人跟著，卻都只遠(yuǎn)遠(yuǎn)看著他而并不上前護(hù)著。
    霍辰燁記得，從前寶哥兒，跟秦氏命根子一樣，出入一堆丫頭婆子圍著，吃什么喝什么，樣樣精細(xì)樣樣大人過了目才行。印象中寶哥兒就是個腳不沾地兒娃，雖然那時還小，但沒想到秦氏現(xiàn)竟然這般放手，就讓他自己瘋跑瘋玩了。
    看看自己那兩個跑得瘋笑得傻小子，霍辰燁毫無理由地相信，孩子們這般活潑，都是他家老婆功勞。
    見他看著他們，六一好像忽然想起什么似，拉住寶哥兒到霍辰燁面前，大聲叫了一聲“爹”，然后炫耀似對寶哥兒道：“大哥哥，這是我爹！”他重重咬著那個“我”字。
    六九也忙道：“也是我爹！”然后又加一句，“還有真弓。”
    他們其實已經(jīng)問過明玫，他們爹是不是寶哥兒爹問題了，所以知道這是自己，那么真弓也只有自己有，寶哥兒不能叫爹，所以他沒有。
    寶哥兒六歲多，已經(jīng)明白些事兒，并且他娘也剛提過他爹事兒，所以馬上接口道：“我也有爹。”至于真弓什么，好吧，他沒學(xué)射箭，不哈那一卦。
    然后幾個小孩子又笑著跑開，尤聽到寶哥兒還道：“我爹騎馬打仗去了。”于是便見小六一腳步頓了頓，回頭望了霍辰燁一眼，似乎想跑回來問一問他有沒有騎馬打仗，可是寶哥兒拉著他正往前沖鋒，他便決定還是以后再問吧。
    小孩兒鬧鬧騰騰，大人親親熱熱，有些喧囂雜亂，有些安閑自，似乎家，就該是這個樣子。
    霍辰燁站那里，目光柔和。
    朱氏也不過說了幾句就起身，和明玫他們一起往盛昌堂請安。路上“巧遇了”幾位一起往盛昌堂請安妹子，大家都是得知霍辰燁回來，特意等這里。一群人很有些浩浩蕩蕩意思。
    人多起來，小孩越發(fā)人來瘋，一路都咋咋乎乎。一群女人們言笑晏晏，喁喁相和，除了明玫偶爾笑得大聲些，人家個個比她斯文。
    霍辰燁一路壓著步子走前頭，也覺一片云淡風(fēng)輕，鳥語花香。
    東西兩府也都過來請安，盛昌堂里喧鬧一片，大家圍著說了很久話。
    秦氏領(lǐng)著幾個小姑伺侯茶水點心，都說明玫體弱，不叫她動手。兩府里妯娌嬸娘便也都紛紛客氣，詢問明玫身體如今如何了，交待她要好生將養(yǎng)，別才有點兒好轉(zhuǎn)就大了意云云。
    明玫一一應(yīng)了，霍侯爺便讓明玫坐著去。明玫身上確實疲累，便不好意思地縮霍辰燁身后高腳凳上以期減少存感。
    霍辰燁終是忍不住，找了個說話空檔，扭頭悄聲對明玫道：“還擔(dān)心你會因名聲拖累別人被嫌棄，遭受些冷言冷語呢，誰知我家小七這般能耐，倒叫我白白擔(dān)心了一場。”
    明玫輕輕柔柔地笑道：“還不是因為我家相公有能耐，外能傲視一大片，又全心全意護(hù)著我，所以我才不懼外面飛短流長。也能帶得咱霍家女子們，誰都不須懼怕?lián)摹！?br/>     這馬屁只拍到人心里去，霍辰燁心里軟軟，眼睛里都是濃濃笑意，斜睨著明玫好一會兒，口中才傲驕地輕輕斥道：“知道就好！”
    兩個人當(dāng)眾說小話，這行為太沒大家風(fēng)范了。
    霍侯爺看到，不動聲色讓人續(xù)杯，繼續(xù)端杯品茶，留出空檔讓他們小話講完。他心中透亮，這是兒子耍心眼子做給滿屋子人看呢。不管大伙兒什么心思，他媳婦兒他這般疼愛，看誰敢慢待了去。
    。。
    翌日，宮中御書房。
    君臣正事兒談?wù)撏戤叄顺銮盎舫綗罾侠蠈崒嵆姓J(rèn)自己有罪，詳述了他收拾賈謹(jǐn)經(jīng)過，后坦白道：“臣怕圣上責(zé)罰，原本還想瞞著圣上來著。”
    年輕皇上冷哼道：“你還知道你有罪呀？收拾個把人，方法千千萬，你非得用這種可能引起民眾恐慌方法？”
    太會找事兒了。
    霍辰燁見皇上沒有半分驚訝，加確認(rèn)皇上早就掌握了他犯罪事實，不過他仍然辯道：“那斯長舌如婦，竟對女人下手，臣?xì)獠贿^……”
    皇上自然知道霍辰燁是想殺一儆百，便沒多糾纏這個問題，又問道：“不是說本想瞞著朕嗎，怎么又不瞞了？”
    霍辰燁嘿嘿笑道：“那賈謹(jǐn)失蹤了，臣遍尋不著，想求圣上幫幫臣。”免得他什么時候忽然冒出來使壞啊。
    不罰他還得幫他，皇上看他那帶點兒耍賴樣子，嗤了一聲，然后自己也笑了，道：“我心里有數(shù)。那么個東西，丁點兒浪也翻不起來了，為他費(fèi)什么心。”
    連朕都不稱了，直接我啊我了。
    果然上位者都喜歡能干臣子，卻不喜歡臣子什么都能干啊。偶爾求一求，君臣關(guān)系健康啊。
    有圣上這么一句話，霍辰燁便把心穩(wěn)穩(wěn)放進(jìn)了肚里。賈謹(jǐn)什么，就當(dāng)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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