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要]
“金蟬脫殼”,是《三十六計》第二十一計:“存其形,完其勢,友不疑,敵不動,巽而止,蠱。”意思是,保持陣地的原形,造成敵人迷惑不解時,爭蔽地轉移主力。
“金蟬脫殼”是一種擺脫敵人、轉移或者撤退的分身術。這里的“脫”,不是驚慌失措,消極逃跑,而是存其形,去其實,走而示之不走,穩住敵人脫離險境。
[原文]
存其形,完其勢;友不疑,敵不動,巽而止蠱。
[譯文]
保存陣地的原形,造成強大的聲勢,使友軍不懷疑,敵人也不敢貿然進犯而我去隱蔽地轉移主力,迷惑敵人。
[解析]
“金蟬脫殼”也是“走為上計”的一種走的方式,是在危急存忘之時,脫身之計,是死里逃生的行險僥幸,做得好可以脫離虎口,弄得不好,只可自認晦氣。因在施計時,形勢已萬分危急,本身已處于極端不利的地位,拼不得,退不得,不能不行險設謀出重圍,以便尋找機會東山再起。
在使用此計,同友軍聯合對敵作戰的時候,要冷靜地觀察陣地的形勢。如果存在著另一股敵人,需要分兵迎擊時,必須表面保持原來的陣容的空架子。金蟬脫殼的意思并不是為了一走了之,它是一種分身的法術。因此,當我方的大軍主力轉移后,依然要使原來的陣地旌旗招展,鑼鼓喧天,要十分逼真地保持原來的陣容。只有這樣,才可使敵人不敢輕舉妄動。友軍也對我不生疑心。等到完成摧毀別處的敵人的任務返回時,友軍和敵軍才發覺,或者還仍然沒有發覺。金蟬脫殼之計就是在對敵作戰時,為了抽調精銳的主力去襲擊別處的一股敵人的謀略。
[兵家使用范例]
劉邦白登突圍
在漢代,漢高祖劉邦懷疑韓信有二心,而責之,韓信逃棄。匈奴冒頓造反,高祖御駕親征,中了冒頓的空城計,被困在白登山(今山西大同東北)。雖然左右謀臣猛將很多,但孤軍被困,外無援軍,內缺糧草,天寒地凍,束手無策。
隨高祖劉邦親征的謀士有陳平,高祖和他商量了好幾次,一時也想不出什么絕妙的好計,但勸高祖要暫時忍耐,慢慢想辦法。轉眼間已經被圍困6天了。高祖越來越煩悶,原來想陳平足智多謀,可現在怎么也想不出什么妙招來了呢!唉!看來是要被困死在白登山了。高祖正在惶恐不安,焦急萬分之時,陳平來了,高祖告訴他想辦法冒險也要突圍,希望能死里逃生。
陳平說:“匈奴兵是強悍的,喜爭樂斗,和他正面沖突,只有全軍覆沒,現在只能智取,不可力敵。”
“計將安出?已想了6天了!”高祖說。
陳平附耳告訴高祖,說:“聽說匈奴王冒頓平日最寵愛閼氏,凡事必聽她擺布,寸步不離,始終不敢納別室,現可在閼氏身上打打主意。我身邊有一個畫家李周,已連夜叫他畫了一幅美人圖,非常漂亮,只要給他一些金銀珠寶,混進番營去活動,乘機將珠寶和美人圖給閼氏,求她轉告冒頓,愿獻此美人給他,這就可以解圍了。”
高祖依計,即刻派李周去活動。
李周假冒番兵,混入番營,用金錢買通左右,見了閼氏,把珠寶獻上,說是漢王奉贈的,并取出美人圖,請閼氏轉送冒頓。
閼氏原是女流,見了這批珠寶,已是目眩心迷,一經到手,立即收下,順手展開畫圖,見給的是一個美人兒,不禁起嫉妒之意,便問:“這幅美人圖有什么用?”
李周答:“漢帝為冒頓所困,即愿罷兵言和,所以把珠寶送給你,將身邊的中原第一美女獻給冒頓。”
閼氏面有慍色,說:“我知道了,你把畫帶回去吧!回去告訴漢帝,盡管放心!”
閼氏見了冒頓的時候,便說:“聽說漢朝已經起大兵,前來救亡,明天就可以到達了。”
“有這么回事?”冒頓問。
“難道我的情報比不上你?我會說假話?”閼氏一面靠近他,撒嬌地說:“兩主相斗,不敗則傷,漢朝地廣人多,縱使這一仗打勝了,不外乎多得些東西,并不能把他征服;如果一仗打敗了,你我就無法長相廝守了。”話罷飲泣起來。
面對這一套眼淚攻勢,冒頓終于心軟了,問:“照你的意思要怎樣做呢?”
“依我看,漢帝已被困6、7日了,軍中并不驚擾,恐怕有神靈相助,雖危尚安。我們何必逆天行事?不如放他走吧!免戰禍連結。”
“你說的也是,明天見機行事就是了。”
第二天,韓信獲得情報,得知冒頓有放漢帝走的意思,便趕來相見,對冒頓說:“劉邦已被圍7天了,眼見就要困死他了,你要放走他,無異是放虎歸山,后患無窮。聽劉邦差人獻美人給你,你只問他,見了美女才可撤兵,若無美女,下令攻城。我相信,他沒有美女可送。即便是有,劉邦這個好色之徒也不會獻給你,這不過是想誑誑你,放他走就是了!”
冒頓聽了韓信的話,便差人到城下問話:“你漢家既說有美人,可讓她站在城頭上讓我大王看看,若真有就放你們走,否則絕不放人。”
此話奏知漢高祖,又召陳平商議,說:“冒頓要真人了,怎么辦?”
陳平答道:“我早料到,他會有此一招了,早已叫匠人做好了幾個木偶人,打扮得好似天仙一樣,既然他要看,到傍晚時分,擺在城頭上,讓他燈下看美人,他不神魂顛倒才怪呢!”
挨到傍晚,陳平已下令全體將士,做好突圍準備,將那10多個木偶美人搬到城頭上,用拉線擺弄“美人”,使其動作如真人。
冒頓在城下向上一望,覺得這些人美貌非凡,恰似天上下來的仙女,從沒見到過這么漂亮的美女,暈暈乎乎便立即下令:“讓路!”
劉邦這一班人馬,一見已讓出一條路了,便如出籠之虎一般,快馬加鞭,匆匆地沖出了城。
跑到半路上,陳平又令大將樊噲等四人斷后埋伏,以防冒頓追兵。
冒頓見漢兵已退出了,上城去取美人,近前一看,燈光底下,只有10多個木偶靠在城頭上,禁不住怒火中燒,忙下令:“追!”
追了30余里,卻不防樊噲等四員伏兵攔腰出擊,被打得落花流水,狼狽而逃。
漢高祖這才放下心來,收拾了殘兵剩卒,慢慢地“班師回朝”。
[商戰使用范例]
奇妙的“U”形線??Qúbu.net
1956年2月,日本索尼公司的副總裁盛田昭夫又踏上了美利堅的土地。這是他第100次橫跨太平洋,尋找產品的銷路。
然而,當那些零售商們見到這小小的收音機時,既感到十分有趣,同時又感到迷惘不解。他們說:“你們為什么要生產這種小玩意兒?我們美國人住房特點是房子大、房間多,他們需要的是造型美、音響好,可以做房間擺設的大收音機。這小玩意兒恐怕不會有多少人想要的。”
盛田并不因此而放棄,他堅信這種耗費了無數心血而研制成的小型晶體管收音機,一定會讓美國人所接受。
事情往往就是這樣,多余的解釋往往不如實踐中所發現的道理。小巧玲瓏,攜帶方便,選臺自由,不打擾人,正是小型晶體管收音機的優點。很快地這種“小寶貝”已為美國人所接受。
小型晶體管收音機的銷路迅速地被打開了。
到美國不久,盛田昭夫遇上了一位經銷商,這個擁有151個聯號商店的買主說,他非常喜歡這個晶體管收音機,他讓盛田給他一份數量從5千、1萬、3萬、5萬到10萬臺收音機的報價單。
這是一樁多么誘人的買賣啊!盛田昭夫不由地激動萬分,告訴對方,請給一天時間讓他考慮。
回到旅館后,盛田昭夫剛才的興奮逐漸被謹慎的思考取代了,他開始感到事情并沒有想象中那么簡單。
一般說來,訂單數額越大當然就越有錢可賺,所以價格就要依次下降。可是眼前索尼公司的月生產能力只能1000臺,接受10萬臺的訂單靠現有的老設備來完成,幾乎不可能完成!這樣就非得就建廠房,擴充設備,雇用和培訓更多的工人不可,這意味著要進行大量的投資,也是一筆危險的賭注。因為萬一來年得不到同樣數額的定貨,也是一筆危險的賭注。因為萬一來年得不到同樣數額的定貨,這引進的設備就會閑置,還要解雇大量的人員,將會使公開發中心司陷入困境,甚至可能破產。
他反復設想著接受這筆訂貨可能產生的后果,測算著價格和訂貨量之間的關系。他要在天亮之前想出一個既不失去這樁生意,又不使公司冒險的兩全其美的計策。
他在紙上停地計算著,比劃著,忽然他隨手畫出一條“U”字形曲線。望著這條曲線,他的腦海忽地出現了靈感——如果以5千臺的訂貨量作為起點,那么1萬臺將在曲紅最低點,此時價格隨著曲線的下滑而降低,過最低點,也就是超過1萬臺,價格將順著曲線的上升而回升。5萬臺的單價超過了5千臺的單價,10萬臺那就更不說了,差價顯然是更大了。
按照這個規律,他很快地擬出了一份報價單。
第二天一大早,盛田昭夫早早地來到那家經銷公司,將報價單交給了經銷商,并笑著說:“我們公司有點與眾不同,我們的價格先是隨訂數而降低,然后它又隨訂數而上漲。就是說,給你們的優惠折扣,1萬臺內訂數越高,折扣越大,超過1萬臺,折扣將隨著數目的增加而越來越少。”
經銷商看著手中的報價單,聽著他奇怪的言論,眨巴著眼,他感到莫名其妙,他感覺被這位日本人所玩弄,不過竭力控制住自己的感情說:“盛田先生,我做了快30年的經銷商,從沒有見過像你這樣的人,我買的數量越大,價格越高。這太不合情理了。”
盛田昭夫耐心地向客商解釋他制訂這份報價單的理由,客商聽著、聽著,終于明白了。
他會心地笑了笑,很快地和盛田昭夫簽署了一份1萬臺小型晶體管收音機的訂購合同。這個數字對雙方來說,無疑都是最合適的。
就這樣,盛田昭夫用這條“金蟬脫殼”計謀就使索尼公司擺脫了一場危險的賭博。
[處世使用范例]
狄仁杰喊冤
武則天當政時期,侍郎狄仁杰廉潔奉公,鐵面無私,卻得罪了有名的酷吏來俊臣。不久就被來俊臣以蓄意謀反為名,誣陷下獄。為了能盡快處治狄仁杰,來俊臣親自審問狄仁杰,要他承認確實預謀造反。
狄仁杰憤怒地罵來俊臣是無恥小人,來俊臣不但不生氣,反而十分得意地拿起一根皮鞭想讓狄仁杰屈打成招。鞭子還沒打下來,狄仁杰卻馬上服軟,“招認”了罪行。來俊臣便讓主事官王德壽把他關押起來,只等秋后處斬。由于狄仁杰主動承認了罪行,王德幫便放松了對他的監視。
趁王德壽不注意自己時,狄仁杰便從被子上撕下一塊布料,詳細地寫下了自己的冤情后,塞進棉衣里,找來王德壽說:“天氣漸漸涼了,我要家人把這件棉衣拆洗了,再放些棉花,麻煩你幫我送到他們手里。”
王德壽不知道狄仁杰的用意,有些輕視地答應了他的請求。
狄仁杰的妻子拆開棉衣,發現了冤狀,便將此事稟告了武則天。武則天看完后,親自對狄仁杰的案件進行審問,終于發現了其中的冤情,于是下令狄仁杰無罪,當眾釋放了他。
狄仁杰之所以能夠從酷吏來俊臣的手掌中逃脫,而得以自保,是因為他利用“形人而我無形”,他深知來俊臣手段極其殘忍而卑鄙,如果硬碰的話,自己一定會性命不保。因此他采用“金蟬脫殼”,假意招供,分散了對手的注意力,從而為申冤提供了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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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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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