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很快到了鬼子指揮部門口,直接走了上去,一手摟住一個鬼子士兵的脖子,就走進了鬼子營帳,兩名鬼子士兵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聽見“咔嚓”一聲,兩個鬼子的身體就軟了下去。
“啊,什么聲音。”鬼子大隊長聽到咔嚓的聲音,立刻驚醒了,這警覺還是有的。
“有聲音。”鬼子旁邊一名作戰課長也突然驚醒了,睜開眼睛問道。
“是骨頭斷了的聲音。”周正話音未落,人已經沖了過去,一擊重拳打在了鬼子大隊長的胸口,然后瞬間又是一個手刀看在了鬼子參謀長的脖子上,這力道可是砍破幾塊磚頭,別說人脖子上的骨頭了。鬼子大隊長心臟被震碎了,沒有喊出來,嘴里吐著血就慢慢倒了下去。周正看都不看,這個世界上能在他一拳之下活命的人本來還不多。周正打暈了鬼子參謀長后,害怕這小子沒有死透,又直接扭斷了他
脖頸,摘下兩塊手表,把鬼子口袋里搜了一個遍,有一份準備調往山東的命令,這消息對周正來說沒用,隨手扔了。
周正站了起來,走到桌子旁看到上面有步話機和電臺,正準備抱起走了,就聽到步話機響了,周正二話沒說,就直接接了過來。
“摩西,摩西,雁門關方向遭到了八路軍有計劃地騷擾,我們在追擊的過程中損失了五百名大日本帝國武士,你們那邊目前有沒有情況,需不需要增援。”一名鬼子在步話機里面說道。
“報告長官,沒有。”周正對著話筒說道,“不過長官,你是誰啊。”
這里是獨立混成旅的,西尾壽造既然去了山東,那么周正問這句話也沒有什么問題。
“我是東條英機,你們那邊發生什么事情,立刻匯報,我們立刻派人增援。”
說話的竟然是東條英機,周正默默地記下了對方的頻率,等老子走遠了,老子再告訴你們增援啊。
“該回去叫秦燕秋和吳興奎他們了。”周正掛掉了步話機,抱起電臺和步話機準備出營長的時候,營帳外面突然閃進兩條人影,就見兩把明晃晃的匕首向他刺了過來。
“眼瞎啊,是我。”周正躲避的同時,低聲說道。
南燕身上的香水味道太敏感了,周正立刻判斷出了這兩個人一個是秦燕秋一個是南燕。王重鎧估計在門外守候呢。
就在周正喊叫的同時,秦燕秋的匕首凌空一轉,刺了個空,然后周正的腰上就挨了一腳。
“哎呀,誰踢的我,都說了是自己人了,還踢我。”周正低聲說道。
“咋不踢死你呢?進來就兩個小時,我們差點急死了。”踢周正正是秦燕秋。
秦燕秋說完話后,突然覺得說錯了,這個時候為什么要用我們呢?這個南燕在現場,這句話多少有點不合適。
“你要踢到那里了,你就完了。”周正想到沒有想,隨口說道。
“啊。”秦燕秋聽了,吃了一驚,要是踢到重要位置,那就慘了,周正可不是只有一個女人。
“沒事吧。”秦燕秋接著急忙走了上去,關心地問道。
“真是沒經驗,要是真踢到了,他早不躺地上哇哇叫了。”這個時候的南燕突然說話了。
“嘿嘿,南燕一看就是老司機,走了,走了。”周正說完,抱著電臺就往門外走,外面的王重鎧剛才聽見他們說話了,就知道周正已經殺了鬼子的大官了。
外面的士兵已經在悄悄用手榴彈布置絆雷了,吳興奎和張鳳山將近四十多個人殺鬼子四個巡邏小隊那還不是小菜一碟。
“你們先回去,我過去跟弟兄們說一聲,西邊的那個汽油桶附近就不用設置手榴彈了。”
周正說完把手里的電臺和步話機給了王重鎧,扭頭往西邊快步走了過去,秦燕秋瞅了他一眼,也悄悄跟了上去。
王重鎧苦笑了地嘆了口氣,和南燕兩個人先會長城上去了。
汽油和柴油已經漏了一大片,張鳳山和吳興奎他們又不傻,這肯定是周正干的,估計周正對火燒鬼子很有興趣,那凡是油流到的地方,就不用設置手榴彈了。
“噓,那個張鳳山,西邊油桶附近就不要設置手榴彈了。”周正很快和張鳳山見面了,周正悄聲吩咐到。
“不會,不會的,我和你一樣,也想看看小鬼子是怎么被燒死的。”張鳳山笑道。
“臭味相投。”來擊個掌,吳興奎聽到了,也趕上來說道。
“擊個屁,你想被炸死不成。”周正笑道。
吳興奎聽了,傻傻地笑了,鬼子聽到聲音,肯定往外沖,這手榴彈就被點著了,兩邊高地上的機槍可不管那么多的,肯定立刻開火,不被炸死也被打成一坨肉泥。
只有一百多個帳篷,不到十分鐘就弄好了,有士兵過來通知他們,于是,他們也就撤到長城上。
“哎呀,忘記往鬼子帳篷里丟一顆手榴彈了。”周正他們都等著響了,結果這個時候一個士兵上來匯報了,這手榴彈一扔進去,一爆炸,鬼子肯定像無頭蒼蠅跑出來,絆倒了手榴彈的弦,然后就挨炸了。
“不用丟了,丟傻手榴彈呢?這幫鬼子咱們在南口遇到過,是鬼子第11獨立混成旅的。”周正瞅了瞅鬼子的營地說道,他心里也不急,王天福的車隊還沒有來呢?
“你咋知道的?”那個士兵想都沒有想就問道。
“你是不是傻呀,周總指揮剛進去兩個小時,如果連鬼子的番號都摸不清楚,那還是周正嗎?”吳興奎在旁邊說了一句。
“噢。”那個士兵聽了摸了摸腦袋,“那現在咋辦?”
“等一會,看見汽車燈光了,就喊一嗓子,就說我周正來了,小鬼子就往外亂竄了。”周正笑道。
哈哈哈哈哈......
現場一陣大笑,尤其秦燕秋和南燕兩個人的聲音笑得也太魔性了,一下就把鬼子給驚醒了。“哪里來的笑聲,還有花姑娘。”距離近的營帳里的鬼子都醒了,這他媽的幾百人在笑,不吵醒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