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總,情人節快樂!”
清晨,傅錦州一如往常一樣準時踏入辦公室,迎接他的孫志過分燦爛的笑臉。
原來今天是情人節?
那為什么今早他出門時她什么話都沒說?
既沒有給他準備禮物也沒問他要禮物。
“你有事?”
孫志已經跟了他好幾年了,作為老板的他又怎么會不知道他是有了別的想法。
“是,今天下午如果條件允許的話我想提前兩個小時下班。因為約了女朋友過節。”
孫志遞過今天要簽署的文件,小心翼翼的回復。
兢兢業業的孫助理年前相親成功,女方是一位活潑討喜的猝不及防的陷入愛河。毣趣閱
傅錦州掃了一眼文件,唇線微抿臉色微冷,但開口的話卻是。
“放你半天假吧。”
“謝謝傅總,對了,夫人......”
男人筆尖頓住,冷冽的眼光閃動,眉尾輕揚。
“她有跟你交代什么?”
“沒有,我是想問下夫人能不能幫忙推薦一些女生會喜歡的禮物,我對這個不是很有經驗怕買的東西她不喜歡。”
孫志有點害羞的撓撓頭,顯然是對今天的約會很重視。
“你自己跟她聯系。”
“好!”
等待傅錦州簽完字,孫志抱著文件多問了一句。
“傅總,今天不用陪夫人過情人節嗎?”
然后,不等傅錦州回答,他又恍然大悟般拍了拍頭。
“唉,看我這腦子,以您和夫人的感情,那天不是在過情人節。”
“......”
孫志出去后,傅錦州掏出手機,看著空空如也的信息界面,主動發了一句。
“晚上有安排嗎?”
“沒.....你是又有應酬要很快回來?那我下午待在農場那邊了。”
她回的很快,不僅沒懂傅錦州的暗示,還把他后面的話堵了回去。
結婚后,他給她在郊外弄了個小農場,她工作不忙時就會去那邊,修剪花草種種菜。
“嗯,讓司機送你去。”
全世界情侶都在慶祝的節日,她卻好像是在狀況之外。
難道她不知道今天是情人節還是......
此時,傅錦州的腦子里非常應景的想起了陸灼說過的。
再粘人的女人在結婚后也會從分分鐘都不想離開老公過度到覺得老公的存在嫌事又礙眼。
難道,她也到了淡了的時候?
可不對啊?昨晚他們交流學術的時候她反應也挺熱情的。
于是,帶著濃烈疑惑的傅錦州撥打了陸灼的電話。
去年的情人節因為許念外派公干,讓陸灼從人夫淪為了節日氣氛破壞者。逢人就懟,酸到不行。
“兄弟?什么事兒?”陸灼電話接的很快,但背景聽起來有點吵。
“晚上有安排?”
傅錦州冷聲問到。
“哈?今天?你是得罪老婆被攆出臥室了嗎?情人節呢大哥!”陸灼的反應告訴傅錦州,他已經在笑他了。
“許念不是也不在嗎?”
“她不在我可以過去啊,再說了,陸隨這臭小子天天在家吵著要找媽媽貼貼,煩都煩死了。”
陸總很不客氣的將想老婆的鍋推給了冤種兒子。
但到底想貼貼的人是誰,還有待觀察。
“爸比,飛機要飛了哦,不能打電話。”
這時,電話那頭傳來陸隨的小奶音。
“別急啊,我再跟你傅叔叔嘮幾句,他好像有點家庭關系不和諧!”
“哦~他好慘哦!”
被一個三歲熊孩子說慘?
傅錦州當場黑臉掛了電話。
等到陸灼再次拿起電話時,等待他的只有冰冷的嘟嘟聲。
不一會,他又很八婆的給傅錦州發了個微信。
“不對啊,許念昨天才跟我說你家那位今天約了小情兒過節很羨慕。”
“我陸某人的老婆怎么可能羨慕別人呢,所以我必須得去。”
眼看陸灼又開始炫了起來,傅錦州憋著一團火,腦子里瘋狂回響著小情兒這三個字。
什么小情兒,他今天半點都沒有收到訊號。
當年的情敵都各有著落了,她哪里來的小情兒?
傅錦州心情逐漸不好了起來。
可陸灼又賤兮兮的問到。
“難道......你后院起火了?”
“.....你他么閉嘴!”
越想越不對的傅總直接翹班來到停車場,剛好遇到正在給他檢查車輛的張德寶。
“咦,傅總,趕著和夫人過節啊?”
張德寶下意識問了一嘴。
“多嘴!”
傅錦州寒著臉,火氣很大的將車開走,留下一臉懵逼的德寶哥原地檢討了三分鐘,自己是有什么地方說錯了惹的老板生了氣。
一路奔馳來到農場,還沒走進,就看到她蹲在地上侍弄花花草草的背影。
她笑著,恬靜的眉尾飛揚,嘴里還哼著歌,看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
但傅錦州心情很不好,像是醋王附體一樣不由分說走到她背后將人一把橫抱著往屋里走去。
“怎么是你!?”
她顯然嚇了一跳,用力拍著他的手臂要下來。
“不是我你還想是誰?你的小情兒?”
他黑著臉意有所指。
“你都知道啦?”
她攔著他的脖子穩住身形,表情一點也不像秘密被人戳破后的慌張,還有點得意洋洋。
“沒良心的東西,有我一個不好?”
“不好,你不在就感覺不夠熱鬧。”
“氣我對你有什么好處?”
傅錦州氣的咬緊后槽牙,將人放到床邊就準備做點壞事。
“不行!”
她推開他拒絕了。
“昨晚就可以今天為什么不行?”
“你還說呢,以后不能像那么瘋了。”
“為了你的小情兒?”
傅錦州已經有點控制不住要暴走了,她還點點頭。
“所以,你是想說我失寵了?”
“......失寵?也可以這么說吧,未來幾個月對你來說你有點難熬。”
她好像逐漸反應過來了,卻還是忍不住想要逗他。
“可是,你說過只愛我一個的。”
傅總委屈,肉眼可見的后背陰沉得都可以種蘑菇了。
“你現在這么這么笨了啊!”
她叉著腰搖著頭。
“......”
電光石火間,他好像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等等,你給我仔細說說是幾個月?”
“嘿嘿!笨蛋傅錦州!”
她跳到他懷里,在他好看的側臉親了一口。
“情人節快樂!親愛的!”
“你又要當爸爸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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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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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