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約在咖啡廳見面，幾乎同時到達地方，點好咖啡，看著知性而又漂亮的楊蕊，李牧驚訝道：“沒想到獵頭會推薦你，你還沒工作嗎？”

楊蕊搖頭笑道：“我才回國不久，沒工作不是很正常嗎？”

李牧道：“上次見你，以為伱就在那棟大廈上班。”

楊蕊道：“當時在朋友的公司幫忙，適應一下國內的職場氛圍。我找工作可是很挑剔的。一般的公司，獵頭推給我，我直接就推了。”

李牧道：“那這次為什么沒有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