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來,于小姐來了跟于總來了是一樣的,而且后者還更好搞定一些,所以為了不讓這次的大生意從手里溜走,她決定把于小姐當成祖宗給供起來。
于小姐確實對公司里這些現(xiàn)成的茶點沒什么興趣,答應道:“好啊,反正我這次是替爸爸來看一看你們這邊的情況的,我們可以邊吃邊聊?!?br/>
此話一出,陳盼的態(tài)度更殷勤了,要不是不便離開,她真是自己跑去買茶點的心都有了。
不多時,中西樣式皆有的差點就都送到了,陳盼親自擺盤,還囑咐前臺又去切了個精致的果盤來,是恨不能直接把會議室直接給變成能讓于小姐滿意的宮殿。
“馮先生,你倒是很懂女孩子?!庇谛〗銍L了一口小蛋糕,感覺口感跟之前在米其林店里吃過的相比也是半點不輸。
陳盼雖說大大咧咧了一點,但她本來就是女孩子,要是連女孩子的喜好都搞不清楚,那過去的二十多年就真是白活了。不過,暖男的稱呼她還是不敢認的,誰讓馮云陽花名在外呢。
“其實我以前也不怎么明白女孩子的喜好,這還是得謝謝我妹妹?!彼始贾厥?,又自己把自己搬出來當了會擋箭牌。
幸好,于小姐沒有追問的意思,只驚訝道:“沒想到你還挺疼愛妹妹的,我還以為你跟傳聞里一樣,和他們沒來往呢。誒,說到這個,我還真有點好奇,你妹妹好像從來沒在圈子里出現(xiàn)過?!?br/>
她是說者無心,但陳盼聽者有意,差點又被勾起傷心事,當即溫和一笑:“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我家自然也少不了,我們還是說說你今天的來意吧?!?br/>
歸根結(jié)底,她方才多說那一句,不過是怕被于小姐誤認為是花花公子罷了,現(xiàn)在既然已經(jīng)有了合適的借口,自然也就不用再繼續(xù)之前的話題了。
于小姐從小就被家里保護的很好,這趟名義上是替她父親來看看日盛集團的情況,實際上卻是主動請纓要來找陳盼的。
因此,她即便是說起了業(yè)務,也還是三句話不離陳盼:“其實隔壁市的廣場項目,我父親一直不打算輕易給出去,他希望這個地標建筑不要流于俗套,而是能夠有其獨特的美感,最好是能讓人過目不忘。”